蕭萬成家裏,族長蕭震天和二長老蕭震南坐在屋中,低頭不語。蕭天雨靠在孃的身邊,眼睛看着兩位爺爺,蕭萬成坐在一邊,也不言語。
確實誰也不好說什麼,可誰都知道事情難辦。當蕭震天把自己想讓二長老和他兒子,去大周國龍門宗,出售八級妖丹的想法說出後,蕭震南父子倆陷入沉默。
誰都知道家族目前的處境極其艱難,也都清楚出數丹這件事情的危險性。
即使不怕死,丟掉性命,倒也沒什麼,畢竟是爲全族的利益。關鍵是妖丹被搶或者出售的錢被劫走,纔是最糟糕的事情,那意味着家族的解體和族人的離散。
“族長,我知道你信任我蕭震南,也清楚家族目前的狀況,我理解你的難處。但是,你也要爲我們父子想想,我們肩負着蕭家上上下下一萬來人的希望,一旦事情辦砸,我沒臉向族人交代!”
“二弟,你不要爲難,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我們這次去出售內丹,不明裏去,而是暗裏去交易。”
“我想好了,這次讓天雨和你們一同去,就打着去大周國皇城接迴天雨的名譽。族人們不知道天雨一直在雲龍山上修煉,還都以爲在皇城醫治,這樣能消除家族奸細的懷疑。”
“讓天雨也去?他還是個孩子嘛。”二長老語調裏透出不解。
“二弟,你有所不知,目前咱們蕭氏家族,修爲最高的,除了閉關的太上長老,就是天雨。別看他年紀小,可修爲一點不弱,他修煉的是天級功法,以他現在的境界,雖然和我一樣,但功力高出我很多,在路上一但發生點意外,天雨可以出手。”
“天雨,把你的麟兒,喊出來吧。”蕭震天說完,笑呵呵地望着蕭天雨,。
蕭天雨回家後,蕭萬成就把族長和父親蕭震南找到家裏。因爲事關重大,儘管孩子說是族長爺爺讓他修煉到第三層後期就回家。但蕭萬成不敢相信孩子的話,擔心他想傢俬下跑回來的。
蕭天雨擔心麟兒把父母嚇到,也怕鄰居和族人看到,就讓麟兒縮成小貓般大小,收在袖管中,一直還沒有告訴爹孃。儘管爺爺和爹孃早就從族長那裏,知道他收服一個九級上古神獸,但一家人突然相見,徹底讓他們想不起這件事情。
“麟兒,變回來。”蕭天雨立即把神獸從袖管中放出來。神獸迷迷糊糊正在睡覺,突然被放在地上,大爲不滿意。不過,它不想讓小主人不高興,連忙變成牛一般大小。
除了族長外,其他人看着威猛的神獸,一個個目瞪口呆,隨後都心中大喜,慨嘆蕭天雨奇運澆頭,暗暗爲他高興。
“麟兒,這是爺爺,這是爹爹,這是我娘,族長爺爺你早就認識,這些全是咱的親人,你以後要幫助他們,知道嗎?”半年多時間,因爲蕭天雨在石府中單獨一人,就常常和麟兒說話。慢慢地,麟兒也能聽懂一些話的意思。
聽完主人的介紹,這神獸眼睛翻楞地瞪着蕭天雨,心裏老大不痛快。暗忖,我活了六千多歲,居然讓這幾個東西,給我當爺爺,當爹,還出來個娘,拿我當成什麼了。這要讓我的親爹孃知道,必定要弄死這幾個東西。
第二天,蕭震南到家族議事廳,找到和其他長老在一起的族長,向族長請一個月假。去到大周國皇城接孫子回來,擔心路上遇見強盜,和兒子一起去。同時,還想向族長借二百兩銀子。
族長蕭震天略微有些遲疑。最後,嘆了嘆氣,視乎也是爲蕭震南無奈,就準假了,告訴他早去早回。因爲家族已經沒錢外借,蕭震天以個人名義借出一百兩。這已經很不錯,目前的狀況,誰還有閒錢可借。
當天下午,蕭震南父子趕着馬車,出莊門後,向東直奔大周皇城。蕭氏家族往東數百裏是大周皇城,往西百裏左右是周元郡,往南是商洛城。蕭天雨在家和娘多待一個白天。晚上的時候,趁無人注意,騎上龍鱗,就追了下去。以麟兒的飛行速度和對蕭震南父子氣息的撲捉,只用半柱香功夫就追上了他們。,
七天後,他們趕到大周國皇城,也就是大周城。大周國四大宗派之一、最大的宗派龍門宗,就在皇城南部幾十裏的山上
在大周城找了一家客棧,蕭天雨沒有隨爺爺和爸爸上龍門宗,他說出自己有顧慮,擔心麟兒的氣息太強大,惹出事端。自己就待在客棧,等他們回來。
龍門宗之所以是大周國四個宗派中最大的宗派,主要是龍門宗不僅修武,而且還煉器煉丹。也因爲宗派丹藥充足,宗人修爲快,衆多武修者中,修爲深厚的不在少數,遠遠多於其他宗派。
龍門宗善於煉製丹藥和武器,供給自己弟子使用外,還要外賣一些。在武修界,丹藥的推介作用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因此,龍門宗每年的收入極爲可觀,宗派富的流油。
煉製丹藥和武器,需要很多稀有材料。宗派的人勤於修煉,時間非常寶貴,沒有多餘時間去野外找材料,於是定出一條規矩。凡是身懷異寶者,儘可以出售給龍門宗。龍門宗按世俗拍賣場的價格收購,甚至略微高一些,並且童叟無欺,極講信譽。因此,每年都由大量售寶之人雲集龍門宗。
蕭氏父子向山門守護弟子說明來意,並請求採取‘密售’方式售寶。守門弟子通報後,出來一個小童子,領着蕭氏父子來到宗派內一處祕密場所。進入房間後,見到有一位長老模樣的人。他們這才知道密售的含義,這種方式進行交易,外人無法知道詳情,保密安全,風險最小。
蕭震南拿出火紅的怪蟒內丹後,那長老眼睛放出精光。暗忖,這等級別的內丹,已經有幾年未碰到。
“出個價吧。”長老也沒多餘的廢話,直奔主題。
“一百二十萬兩白銀。”蕭震南也不客氣。
“高了,雖然是極品好東西,但這個價碼,龍門宗從來沒有收過。”那長老淡淡地看了一眼蕭震南。
“那您出個價,我聽聽。”蕭震南臉上笑着。
“一百萬,再高,我們就不要了。”
“這位長老,家族獵殺這隻八級妖獸,下了血本,能否再抬一擡價碼。”
“哈哈,這可糊弄不成我,這枚妖丹表面精光盡失,脈文枯癟,想來,應該是死去多時纔得到的。”長老眼神淡淡地望着蕭震南,那意思,你就別編瞎話了。
“呵呵,還是長老道行高,一眼就看出真相。那成,就一百萬,不過,我要大周龍銀票,在大周過各地可以兌換銀兩的那種。”
“好,就這麼定了,請略等片刻。”長老隨後轉身出去,一杯茶的功夫,這名長老手裏拿着幾張大周國龍銀票,回到房間。拿起內丹後,將龍銀票交給蕭震南。仔細辨認真僞,點清數額之後,蕭震南和蕭萬成立刻離開龍門宗,下山會皇城。
第二天一早,蕭萬成趕着馬車離開大周城,車裏坐着蕭震南和蕭天雨。
傍晚時分,遇到一處小鎮,老少三人打算在鎮裏打尖,第二天再繼續趕路。
在一家客棧的酒館裏,蕭家祖孫三輩點了幾道菜,想簡單地喫點東西。
“嗷~~嗷~~。”
就在他們喫飯的當口,外面傳來幾聲狼嚎,衆人伸頭看向外面。一名道士模樣的人,騎着一頭大個的青狼,出現在人們的視線裏。
衆人嚇的身體發抖,有人小聲地說,“那惡道士又來了,前天在鎮子裏抓走兩個十幾歲小姑娘,將小姑孃的家裏人全都殺了,大家趕緊回家,把孩子藏好!”
蕭天雨坐在桌子邊上,聽到衆人的議論,眼中露出厲人的目光,心裏開始憎恨這個道士。如不是有重要事情在身,說不定鬥鬥這個惡道。
蕭震南聞聽道士專抓女孩,就明白怎麼回事。這道士一定是個陰修之人,用小女孩當鼎爐,採陰補陽,這種人最是可惡。
道士走進酒館後,衆人紛紛離席,屋子裏空出很大一片空桌,有些人沒喫完就跑了。
看到這麼多剩餘的飯菜,他吹了一聲唿哨,想把那頭青狼招呼進屋一起喫。,
吹了幾聲,見外面一點動靜沒有。他有點奇怪,出門看到青狼在遠處看着他,任他如何吹,也不過來。其實,那道士哪能知道,這頭青狼已經感受到神獸麟兒的氣息,嚇的半死。
邪門,不過就連他也感覺不對勁,屋內三人之中,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存在,這股氣息,讓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他有些喫驚,山野之地,居然會有這麼強大的氣息。用神識看看三個人,發現老者只是造氣期中期修爲,中年人是造形期修爲,那個看起來十四五的孩子,看不清楚,丹田內一團氣體,好像並不凝實,應該是凝元期修爲。再仔細觀察,恐怖氣息竟然是少年發出的。
他疑惑不解,一個凝元期的修者,怎麼可能發出如此強大的氣息。不由的大感興趣。以他造神後期的修爲,竟然被這少年身上的氣息壓制。
“小友,請問今年幾歲了。”邊說變伸出手,像是很親暱地來模蕭天雨,實則,他已經暗運玄氣,向蕭天雨抓來。
沒等爺爺和爹爹出手,蕭天雨右手一揮,一股強大的玄氣撞向老道伸過來的手。老道感覺到少年的強橫之後,想縮手,但已經晚了。
咔嚓!嘎哧!
老道的右手耷拉下來,右手連同右臂全部骨折。身體被撞出一丈多遠,將酒館的座椅撞壞一地。
“老道爬起來,扭頭就往外走。”眼中露出驚駭的神色。
“誰讓你走的!”蕭天雨盯着老道,眼中殺意漸濃。
也不等老道回話,抬起右掌,對準老道的後背就拍出一掌。一道幻影般的玄氣,重重地轟在老道身上。
啪!噗通!
老道想逃到屋外,卻沒想到少年下手如此老辣,一掌將他從屋內打到屋外。
他做夢也沒想到,今天會命斷於此,被打出屋外後,身體動了幾下就死了。
(待續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