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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沈堂主說的可是七花宗的梵尹長老?”曜天宗的領隊在這個時候開口,這人乃是衛幽的師父,沈仲真人。他是一名面容中規中矩的男子,鵝蛋臉,劍眉緊鎖,他的輪廓清晰,並非絕種的俊雅男子,卻有着獨特的剛毅。他挽着道家的髮鬢,看起來十分清爽,是標準的道家男子。
“的確。”沈堂主應聲。
“沈堂主可知,這梵尹長老曾經敗給過一人?”沈仲真人不急不緩的繼續問。
沈堂主嘿嘿一笑,點了點頭:“曾聽聞,梵尹曾經敗給過貴派的青蓮長老。且是慘敗,休養了好一陣纔好,可是?”
沈仲真人就是這個意思,既然他已經說出來了,就不再多言,只是點了點頭而已,他就是想告訴沈堂主,曜天宗的弟子並不是敵不過七花宗的。
昆武宗的領隊卻是一聲冷哼,在一邊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我還聽聞,曾經有一人與梵尹長老打成平手,這人最開始也是曜天宗的弟子呢。也多虧了曜天宗培養了這麼多的優秀弟子,讓他引起了那麼大的波瀾,弄得整個修真界暴亂,還因爲他的死,使得我們昆武宗內還在受着巫魔山的侵擾!”
昆武宗所說的弟子正是肖琮,他後來入得魔門,因爲他的死,使得巫魔山大怒,纔會攻擊昆武宗。
想來,昆武宗許多弟子也是因此纔對曜天宗的弟子有着仇恨心理,覺得是因爲曜天宗培養出了這麼一名叛徒,才使得昆武宗受到劫難。
沈仲真人卻是不慌不急,微微一笑:“當年豈是僅有我曜天宗弟子進了魔門?昆武宗想來也有不少吧,只是昆武宗的弟子沒有能力掀起如此打的波瀾。再者說,昆武宗與巫魔山的魔修向來不和,就算不是因爲肖琮,也會因爲別的事情,而觸發兩方戰火,是也不是?”
“怎得?你曜天宗出了肖琮這叛徒,還無比驕傲不成?”
“我只是論事就是。”
兩方各不相讓,最後天寶堂男子一笑,微微搖頭,卻問:“聽聞肖琮鬥法能力了得,怎麼才堪堪平手呢?”
聽到這個轉移話題的問題,沈仲真人嘴角微微一抽,好半天纔回答:“肖琮向來行事乖張,他……每日亥時一定要回去到自己的洞府休息,所以兩人正在大戰到難捨難分之時,肖琮突然離開,這才造成了平局。”
多餘的,其實他也知道,他與蕭子卿的關係一直不錯,聽說過一些關於青蓮與肖琮的事情。肖琮相貌極其英俊,很多女子爲其傾倒。青蓮是個霸道的,肖琮則是一個懼內的,所以他早早就養成了習慣,夜間亥時一定要回自己的住處休息,不得外出,就算是出行,亥時也一定會進入一種近乎入定的修煉狀態。
說的簡單點,就是青蓮強悍,肖琮則是一名妻管嚴,就算肖琮入了魔門,這個習慣依舊未改。
沈堂主一聽,當即大笑出聲,良久沒有停止,剛剛還劍撥弩張的情況,因爲這個有些荒唐的事情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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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怡所在的小隊進入裂斷谷之中後,故意快速的前行,薛子恆爲了提高速度,乾脆將葉木童夾在了自己的腋下,一行人快速前進,其他幾人都是使用佩劍飛行,媚怡無法操縱佩劍,只能使用輕身術在叢林之中跟着,偏偏幾個人在高空之中探測,都能夠發現媚怡在跟着他們,且速度不慢,她在林中穿梭,反而比他們在空中飛行安全許多。
“這個媚怡是屬兔子的?”葉木童覺得不舒服,在薛子恆的腋下扭了扭身體,自言自語道。
“她是體修。”薛子恆淡淡的回答,態度謙和。
“體修?”葉木童還挺驚訝的,他也知道有這種修者,卻不見多少人真的修煉,好像不是什麼很厲害的種類。而且媚怡身材纖小,怎會是體修呢?不過看着媚怡的速度,他又信了幾分。
好像是故意刁難,叶韻杏突然提高了些許的速度,想要試試看媚怡還能不能追上,誰知媚怡速度不減,還知道他們要行進的路線,直接超過了他們。
幾人剛剛有些許喫驚,就聽到了一聲鷹的叫聲,回過頭去,便齊齊都是一驚。
鬥靈鷹!
這批弟子中,竟然有人擁有鬥靈鷹!
已經能夠變爲戰鬥形態,就證明已經到了金丹期,這會是怎樣的實力?這些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樣準備避開這名修者。
媚怡的身體也是一頓,差點一個狗啃屎摔在林中,回過頭,發現真的是柳燁的鬥靈鷹,當即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心中暗罵:“竟然追到這裏來了!這不是添亂麼。”
與此同時,進來歷練的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隻鬥靈鷹,齊齊都是一驚,每個人心中都在疑惑,卻也不敢怠慢。
另外一邊,胖子與寧嗣音看到了鬥靈鷹,齊齊都是一驚,好半天寧嗣音才嘆了一句:“完了完了,大師兄一定會放鷹叨我們的……胖子,你肉多,到時候幫我擋着點。”
胖子也是一頭的汗,只是說了一句:“我們先找到媚怡,大師兄只聽她的……”
寧嗣音點了點頭,也快速的前進起來,兩人皆是林中穿行,不敢使用佩劍,怕在空中被柳燁發現。
柳燁坐在鷹上,掃視四周,發現寧嗣音與胖子不願意出來,當即冷哼了一聲,繼續尋找。酸書生搖着扇子詩興大發,當即吟詩一首:“啊……天氣大好啊大好,飛翔大鳥啊大鳥……”
柳燁一腳踢在了酸書生的屁股上,差點把他從鬥靈鷹的背上踢下去,他才閉了嘴,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柳燁的身邊。
裂斷谷中頗大,如若在繼續走下去,再想找人就有些麻煩了,真要是走錯了方向,恐怕出去的時候都找不到寧嗣音與胖子,柳燁眉頭緊鎖,心中更加憤怒,隱約間,他猜測到媚怡恐怕也在這谷中,也不知這半年多過去,她修爲如何了。
“你說,我們要不要也來點藍龍果,如果出去的時候我們手裏什麼都沒有,有點說不過去吧?”酸書生憋了一會,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種無用之物要之何用,我們是來找人的,又不是真的來歷練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