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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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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侯爺送我小珠花

當成熟男子凌厲的下頜骨抵着香嫵嬌嫩的臉頰時, 那鬚根便緊貼着她的肌膚,扎得她發癢泛疼。

滾燙的氣息就那麼輕輕噴薄在她耳邊,耳邊那處最是嬌嫩, 哪裏經得住這個, 一時身子已是酥麻無力, 化作了一灘水兒,無助地癱靠在男人懷裏。

偏生這個時候, 男人粗啞的聲音你問她, 是怎麼想他的。

她想了嗎, 想了, 也沒想。

她想侯爺回來,想着她要當禍國妖姬, 想着她要蠱魅侯爺, 一步步往上爬,想着她要當侍妾,要讓侯爺爲自己神魂顛倒,還想着從侯爺這裏得許多金銀,攢下足夠的私房錢傍身。

她覺得, 自己的想, 可能不是侯爺以爲的那個想。

不過她知道, 自己當然不能說實話。

說了實話,侯爺就不是抱着她,而是直接把她從窗戶扔出去了吧?

所以她抿着脣,軟軟地道:“奴婢想侯爺想得夜晚做夢了。”

小姑娘清甜如蜜的聲音就在耳邊, 霍筠青用拇指輕輕擦過她嬌嫩猶如牛乳一般的肌膚,聲音渾厚到胸腔彷彿也跟着輕震:“做什麼夢了?”

香嫵嬌弱地倚靠在他的胸膛上,說實話, 這胸膛靠着並不舒服,太硬,跟鐵鑄的一般,太咯人。

不過這是侯爺的胸膛,能倚靠在侯爺的胸膛上,這就是當禍國妖姬的第一步。

所以香嫵努力讓自己適應下來,開始睜眼說瞎話:“奴婢做了一個夢,夢到侯爺抱着奴婢。”

霍筠青幽邃的眸光有了燙意:“然後?”

香嫵咬脣,想起來之前自己做過的夢。

其實最近她沒夢到過侯爺,但是之前夢到過了,夢裏侯爺還說幫自己揉。

只是她再想當禍國妖姬,也說不出夢裏的那些話。

她臉頰泛起來燙意,身子也覺得越發酥麻無力,呼吸也緊了:“然後,然後……”

她結巴了好幾句,終於憋出一句:“奴婢忘了……”

霍筠青倒是沒在意,脣齒輕輕碰上耳朵垂上那最嬌嫩的一處,聲線散漫醇厚:“忘記了?沒關係,本侯可以讓你慢慢回憶,說不得你就記起來了。”

香嫵一聽這個,頓時意識到了。

她懂,當禍國妖姬伺候侯爺的時候到了。

一時不由身子緊繃。

雖然她做過夢,知道那些事,但知道是一回事,親身體驗又是一回事。

她下意識緊抓住了侯爺的衣袖,身子也顫得彷彿風中落葉,顫抖的脣兒抿着:“侯爺,奴婢,奴婢好怕。”

想,卻又不敢。

霍筠青微側首,凝着這小姑娘。

綿軟纖細的身子抖得如同風中落葉,溼潤的眸子充盈着嬌弱和懼意,灩紅的一抹脣兒顫着,泛着潮紅的臉頰潤着淚光,小小的一個姑孃家,明媚嬌豔卻懵懂羞澀,蜷縮在自己懷裏,像一隻無家可歸的小貓兒般,好像自己是她所有的依附。

霍筠青的拇指憐惜地擦過她的臉頰,輕啃細咬間,卻是低聲道:“怕什麼,疼?”

香嫵輕輕打着顫:“嗯。”

這聲“嗯”卻是低而輕,糯得彷彿化開了一般。

霍筠青抱着她起身。

香嫵越發怕了,她慌亂地看過去,見到了一旁的那張垂着帷幕的大牀,想着莫非他要抱着自己去牀上。

那,那就是真得要自己身子了?

香嫵緊緊地攥着侯爺的衣袖。

她想起來嬤嬤們的那些傳說,那些關於侯爺一夜要七八個女人第二天那些女人都下不了牀的故事,如果她真得被侯爺要了身子,她,她會不會死……?

香嫵越想越害怕,最後怕得幾乎整個身子都在顫。

霍筠青卻抱着她,將這軟綿綿的小東西放在了一旁的紫檀木椅上。

香嫵眨眨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侯爺,心想,竟然不是在牀上,竟然是在椅子上嗎?

突然感到一陣淒涼的酸楚,她只是一個丫鬟,所以不配在侯爺的牀上,只能在椅子上褻玩?

這麼一想,眼淚險些落下來。

偏這時,侯爺將她放在那裏,便起身過去了多寶架前。

香嫵越發疑惑,多寶架,那兒放了什麼?他要拿什麼?

她忍不住多想,一想之後,臉色瞬間煞白。

她想起來已經好幾次了,侯爺都不曾要自己,也想起來在那夢裏,似乎就有嬤嬤東家長李家短地說,說有些什麼不行的男人,就會專想折磨人的法子,會用什麼東西來擺弄女人,害得女人各種難受。

莫非他有什麼東西來折磨她?

這麼一想,彷彿可以想通他能一口氣折磨七八個侍妾而且那些侍妾第二天下不了牀的事了!

香嫵瑟瑟發抖,冷汗直流,覺得自己這身子怕是禁不起,該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嚇成這樣?”侯爺已經去而復返,就站在她面前,劍眉微挑,眼神略帶嘲意地看着她。

“侯爺。”她咬脣,哆嗦着:“侯爺饒了奴婢吧。”

“饒了你?”侯爺手中拿着一個小瓶子:“你以爲本侯會饒了你嗎?”

香嫵盯着那小瓶子,越發驚疑不定,這,這是什麼東西?!

霍筠青自然看出這小東西的心思,傻乎乎的,倒是很會瞎想。

他冷着臉,捏過來她的手指。

香嫵下意識掙扎,但是侯爺力氣大,他又是侯爺,看他那麼沉着臉很可怕的樣子,她掙扎幾下就不敢了。

香嫵後背陣陣發寒,兩腿更是發虛沒勁,想着今日我命休矣,只恨侯爺賞的那個金鐲子她一天沒帶過,虧大了。

霍筠青捏住那手指,打開小瓶子的木塞,倒出一些藥膏來,揉在香嫵手指頭上。

香嫵頓時一愣。

低頭看過去,正是那兩個帶了針眼的手指頭,現在被抹上了藥膏。

這個藥膏又和之前大黑豹偷偷給她用的不一樣,帶着一股異香。

香嫵猛然意識到什麼,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侯爺。

她羞愧地看着他,原來自己誤會了,侯爺是要給自己抹藥……

“剛纔,你在想什麼?”侯爺收起了藥膏,凌厲的眉微微挑起,看着既冷又嘲。

香嫵感動得一塌糊塗。

她一直以爲侯爺很可怕,能喫人的那種可怕,動輒殺人的那種,她以爲侯爺會要自己身子,卻怎麼也沒想到,侯爺竟然是給自己抹藥。

這點針眼上的疼,別說其它人,就是自己都不會覺得算什麼。

疼一兩天,不就好了,自己一個丫鬟,怎麼就不能疼幾天了,怎麼值當抹藥呢?

她眸中含淚,盈盈欲滴,哽嚥着說:“侯爺。”

霍筠青:“說,剛纔在想什麼。”

香嫵心虛,扁着脣兒,垂着眼兒,不敢吭聲。

霍筠青笑意薄涼:“是不是以爲大黑狗來喫你了?”

香嫵臉紅得像傍晚的雲霞。

霍筠青抬起手指,輕挑起她的下巴:“還是說,你以爲本侯要了結你的小命?”

香嫵忙搖頭,搖的時候頭上一根珠花都在搖:“沒有,沒有,奴婢纔沒有這麼以爲!”

霍筠青;“那你怎麼以爲的?”

香嫵眼珠轉轉,瞅了一眼旁邊那垂懸着帷幕的大牀,低聲說:“奴婢以爲——”

話說到這裏,語音轉低轉軟,軟得如同灑了白糖的米糕,她到底是羞澀,並不好意思說出來。

霍筠青堅硬頜線微繃,他幽邃的眸子鎖着這小姑娘,一雙大掌不由掐住了她的細腰。

想要嗎,自然是想。

不過她太過嬌弱了。

現在的香嫵渾身沒有了力氣,兩腿酥軟,連腳趾頭都帶着麻,她噙着一滴淚,羞澀懵懂地望着侯爺。

她想跟着侯爺。

侯爺其實人挺好,跟着侯爺好好伺候,說不得後面好處大着呢。

她不懂侯爺在幹什麼,不過她任憑侯爺施爲。

他的力道有些大,落在她的肌膚上,便帶起似有若無的疼,她咬緊了脣,但依然禁不住,發出低低的嚶聲。

直到後來,她不由得哭了,她癱靠在侯爺懷裏,兩隻白藕一般的胳膊軟軟地攬着侯爺的頸子,偎依着侯爺的身子,小聲地啜泣。

侯爺驟然將她緊緊地箍在懷中,力氣很大,幾乎要將她箍碎,她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哪日是你生辰?”侯爺的聲音繃得彷彿拉滿弓的弦。

“下,下個月。”香嫵不懂侯爺爲什麼問這個,她用潤着淚的臉頰緊貼着侯爺的衣襟,輕輕偎着,像一隻被人寵愛的小貓兒般。

“好。”侯爺緩慢地放開了她。

失去了侯爺胸膛倚靠的香嫵,就這麼癱靠在那紅檀木椅背上。

她無力地歪在那裏,心裏茫茫然。

她覺得眼前的一切那麼奇異,又覺得侯爺彷彿爲她打開了不一樣的一道門。

她只是一個小丫鬟而已,如果在小姐身邊伺候,這輩子都沒有資格這麼坐在如此名貴的椅子上,更不至於被侯爺這麼位高權重的人抱着。

侯爺卻在這時,摸了摸她頭上的珠花。

“哪來的?”

“自己做的……”

“不是哪個男人送的吧?”

“不是。”香嫵臉紅,小小聲地反駁。

她雖然試圖勾搭了好幾個男人,但是她可是沒要過人家東西,不但如此,還倒賠了一塊巾帕。

虧大了……

侯爺抬手,卻給她摘了下來,之後隨手扔在一旁。

香嫵一看,身子不癱了,腿腳也不酥麻了,她蹭地坐起來,心疼地道:“侯爺,那是珠花,是奴婢的珠花!”

那都是銀子啊,怎麼可以丟,她的首飾本來就不多!

然而她再看時,卻發現不知何時,侯爺手中竟然多了一樣東西。

她仔細看,一時不由眼中發光:“這,這是?”

竟然是一朵珠花,但是那珠花可是和自己的珠花不同。

以上等白玉雕刻而成,其上有赤金累絲點綴爲葉,不說那白玉色如羊脂精雕玉琢,一看就不是凡品,只說那赤金累絲做成的花葉,竟然是葉脈清晰,金絲纖細如發一般,掛在那裏微微而顫。

霍迎雲頗有一些首飾,香嫵幫着打理,見多了,約莫也知道,若是尋常人家,只以爲實心的金飾越大越貴,但其實這些豪門貴族家的首飾,反而不在意那分量,而是重做工。

金子做成實心葉子固然貴重,但其實這做成金絲就連每一處葉脈都清晰可見的,那纔是要大功夫,不是燕京城最上等的銀匠是做不出的。

這纔是大家閨秀壓箱子底的首飾。

關鍵是眼前所見,做工實在是精妙絕倫,便是小姐也未必有這麼一款首飾。

香嫵盯着這珠花,看得挪不開眼。

霍筠青看到小姑娘清澈溼潤的眼中綻放出光彩,猶如天上最亮的星子一般。

他隨手將那珠花遞到了她手中。

“賞你了。”

聲音散淡,就彷彿他隨手扔給她一片樹葉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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