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柔發出痛苦的嗚叫,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本能地扭動身子竭力掙扎。
她越是這樣,越激發了男人的獸性與怒火,季宸希腦海盡是她怎樣維護沐雲帆的情景。
這次出差,不同以往的生意,而是特殊任務,神聖又偉大,不容任何錯失,故每次辦完事他都會順便在那邊多留兩天,讓自己好好放鬆一下,然而這一次,不知爲什麼他一心只想往國內趕,當他乘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回到T城國際機場,迎接他的卻是一件足以讓他暴怒得天崩地裂的事故!
報紙,雜誌,統統都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名字,他才知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趁他出國期間大膽妄爲地幹了這麼一件好事!
還有,誘夜總會那個跳鋼管舞的性感女郎,竟然是她!
那些曾經困擾他的莫名奇妙的行爲,霎時間總算得到解釋,原來,是她,是她!
他就覺得奇怪嘛!
可是,她怎麼敢在攪亂了他的生活之後還跑去承認傾慕暗戀沐雲帆,主動約會沐雲帆獻身給沐雲帆!她難道不知道,她只能被他睡的嗎!
胸口填充着熊熊怒火,他只想找到這個臭丫頭,狠狠教訓一頓,方纔推開周離辦公室的大門,見到沐雲帆正溫柔地擁着她,替她拭擦着眼淚,他體內的怒火即時引爆。
臭丫頭,你既然敢到處招惹男人,我便滿足你,好好滿足你!
嬌嫩雪白的玉腿如羊脂般的美,芳草萋萋時刻散發着誘人的魅香,季宸希狠狠地甩一甩頭,大手扶住她兩邊膝蓋,又進去了三分之一。
“好痛,求求你放開我,季宸希你簡直就是魔鬼,你要這樣弄死我嗎?你憑什麼要我死,我要真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嗯,那就別放,你做了鬼,我也照樣要弄死你!
季宸希狠戾一笑,繼續穩穩地禁錮着她,使勁兒地懲罰,可忽然間,他又迅速退了出來,一拳砸在旁邊的牆紙上。
臭丫頭!
連這種事也折磨我。
她乾涸得一點水跡都沒有,又那麼緊緻窄小,哪是他能進去的。而這樣的情況下,他心裏怒得很,又怎麼願意去撫她。
迅速拉上褲子,季宸希自牀頭櫃上的煙盒裏取出一根香菸,轉身走到窗邊,就在他打着打火機準備點燃香菸時,忽聞一道巨響,他回頭,只見浴室的門被關上,牀上已不見那臭丫頭的影子。
取下香菸捏在手裏,他衝向浴室門口,握住門把用力扭了一扭,扭不開,於是舉手敲門,“臭丫頭,開門。”
裏面毫無回應,門也繼續關閉着。
“不開是吧?你以爲這麼一扇破門就能阻止我?我想搞你,轉眼間的事兒,你再不出來等下別後悔!”季宸希繼續冷哼着,劍眉深蹙,俊美的顏容好看得人神共憤。
那扇門終究還是沒打開,季宸希也沒破門而進,而是返回窗口那,把香菸抽掉,末了,步出休息室。
外邊休閒區坐着一個人,除了他的好兄弟安擎澤還有誰!
安擎澤繞過季宸希高大的身影往休息室瞧了一眼,訕訕然地問,“那小丫頭呢?不會被你弄死在牀上了吧?”
其實,他心裏清楚某人的獸性根本沒得逞,不只因爲某人臉上寫滿濃濃的慾求不滿,還因爲,根據某人的實力絕不可能這麼快就完事的。
懶得理他的調侃,季宸希冷冷地回了一記陰森凌厲的瞪視,兀自走向辦公桌後。
安擎澤翻翻白眼,起身跟過去,還沒再開口便見季宸希給他扔來一個拇指大的U盤,乾淨利索地吩咐,“這是景榮出軌的視頻,對象是市政廳劉某的妻子,你讓人放到各大網絡和報紙上,另外,聯繫工商局的林棟,我要本次事故的MRC媒體公司立即停止運作,至於其他跟着起鬨的媒體單位,也一一警告,明擺着告訴他們,他們要是再發出任何關於本次事故的不良報道,接下來停止運行的便是他們!”
哇塞,季總出馬,果然不一樣。
那個景榮,正是對手公司重點培養的藝人,在那邊的地位就像沐雲帆在希集團一樣,景榮已婚,靠的是“好丈夫”形象火起來,如今要是被人知道一直維持的好丈夫形象是騙人的,後果可想而知。
還有,出軌的對象竟然是市政廳劉某的妻子?衆所周知,百姓心目中威風凜凜的高官劉某,其實是靠妻子發家,一直被妻子騎在頭上,對妻子言聽計從,他那妻子說好聽是名媛,實則是個荒淫無比的交際花,這些年來給他戴的綠帽子多不勝數,如今,還搭上景榮,難怪某公司這段時間順風順水,一定少不了景榮給某交際花吹枕邊風,說不定,沐雲帆的事就有某交際花的推動,呵呵,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是時候讓民衆看看某交際花的真面目了。
不過,交際花背後勢力那麼大,這樣搞下去會不會出啥問題?
“你儘管去做就是了,田家已經爛到骨子裏,前個禮拜田局長被請去了喝咖啡。”
“臥槽,你說真的?這麼私密的消息你哪來的?”安擎澤不禁大叫一聲,得到的回答卻是某人傲嬌地瞟了他一眼,擺明不想告訴他。
他磨牙切齒,最終還是作罷,轉爲琢磨另一件事,工商局的林棟跟季宸希的交情算非常難得,其實他當時就想過實在不行就請林棟出面幫忙,不過後來顧柔甘願出面,也就不管了。
想到某丫頭,安擎澤不禁又朝休息室方向瞄了一眼,飽含深意地道,“喂,你到底對那臭丫頭怎樣了?是死是活給兄弟說一聲唄。”
“我剛纔交代的那些事,今天之內要辦妥,你還有半天時間。”
臥槽!
安擎澤又是一陣怨念,掄起拳頭對着某人裝腔作勢一番,然後,灰溜溜地離去。
季宸希又抽了一根菸,返回休息室時再度敲響依然緊閉的房門,回應他的仍是毫無反應。
“有本事你就在裏面躲一輩子都不出來!”他皺眉,怒哼,轉身便走,很快,又折了回來,再說一句,“你地兒那麼小,根本不是我能進去的,別說你不爽,爺更不爽呢,你怕什麼怕!”
無恥!
下流!
蜷縮在浴室裏面的顧柔當即就暗暗痛罵出這幾個字,可以的話,她更願意一直在這裏躲下去,永遠都不見這個臭不要臉的流氓,大色狼,魔鬼!
其實她剛纔是想徹底逃離他的,但她發現自己的衣服在他粗暴卑劣的舉動下根本沒法遮住身體,不得已才往這裏面躲。
當時在周離的辦公室,他忽然出現,着實讓她感到意外,而他那冷若冰霜、恐怖得嚇人的臉色又讓她感到莫名的驚懼,她本以爲他會罵她,侮辱她,甚至開除她,哪裏想到他是這樣的可惡卑劣。
她沒經歷過這種事,連片子都沒看過。剛纔,她見不到他具體是怎樣欺負他,也不清楚他用的是什麼欺負她,她只記得,在一股劇痛中,她感到一個鐵柱般的東西狠狠搗入,簡直要把她撐破,那一刻,她幾乎以爲自己快要死掉,且也恨不得暈死過去!
這世界上,哪還有這麼壞的人,簡直比魔鬼還可怕!
他憑什麼這樣欺負她,就因爲這次的事故嗎?可關他什麼事,她想幫沐大哥而已,何況沐大哥的事解決了,對他這個公司老闆來說不是更好嗎?至於自己被爆出跳鋼管舞的事,那也是她自己的事啊,與他有毛線關係!
季宸希,你就是個莫名其妙的瘋子,該下地獄去!
悲憤委屈的淚水連綿不斷,顧柔蜷縮在門後,越想越難過,身體那股陌生的感覺雖不似先前那麼火辣刺痛,但還是很有痛感的,想到這人的惡劣,她沒法淡定,隔着模糊的淚眼環視着室內乾淨整潔、明亮高雅的佈置,她就覺得諷刺,忽然咬一咬牙,起身衝到洗手檯前,抓起那些雅潔的用品狠狠地砸到地上去。
頓時間,涑口杯呀,牙刷呀,洗面奶呀,香皁呀,剃鬍刀呀,毛巾呀等等,灑滿了一地,發出噼噼啪啪聲響。
季宸希剛好又折回來,聽罷再次拍門,“喂,臭丫頭你在裏面幹什麼,快給我開門!”
顧柔充耳不聞,繼續把恨意發泄在這些東西上,不一會,整個浴室偏地狼藉,儼如狂風掃過一般。
“你再不開門信不信我不放過你?你不是答應過讓我睡的嗎?今天就當作被我睡了,你亂髮什麼脾氣,不準再亂扔東西了知道不?”儘管語氣不佳,但並沒有什麼怒氣,反而仔細一聽的話說不定會聽出一絲無奈而苦惱的寵溺意味。
可遭受過那些欺負的顧柔滿腦子都是他的壞,自然不會聽得出來,她怒騰騰地跑回門後,在門上狠狠踢了一腳,罵道,“你住口!誰讓你睡,你有什麼資格!季宸希你給我等着,我一定告你強姦的!”
“強?呵呵,我就進去一會而已,且還是沒完全沒入的,你確定能告得贏?這個社會要講證據的,傻丫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