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淵是什麼來頭?這麼多的魂靈丹,不會是從軍方的內部偷出來的吧?”短鬍子的漢子懷疑地道。
“軍方對魂靈丹的管理嚴格無比,從裏面偷出一枚已經算是逆天的了,我聽說,管理魂靈丹的是軍隊系統的第一兵團,沒有人可以從第一兵團的內部偷出五枚魂靈丹。”第六排位置那名身穿悠閒服的男人道,從他右臂的徽章可以看出,他是軍隊系統的人。
衆人沉默,沒有人懷疑第一兵團的能力。
“如果趙淵的魂靈丹不是從軍方那裏得到的,又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這像是一個迷,沒有人能猜得到。
不久之後,餘家就退出了競爭的行列。
“震峯哥,那趙淵是不是曉瑤的兒子?”
餘震峯點了點頭:“是的,他是曉瑤的兒子,我的侄子。剛纔我打電話給曉瑤,趙淵是跟爺爺過來的,可是爺爺現在不在趙淵那邊。”
“趙淵一個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財力?”
“我也不知道。”
這時候,只剩下嚴安、餘家老者和趙淵三人競爭。
嚴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餘家的老者也神色陰沉,反觀趙淵,倒是輕鬆得很。
趙淵笑道:“這樣爭下去,也不知道爭到什麼時候。”想了一下,一下子拿出六枚魂靈丹。
交易會內像是投下了一個重磅炸彈,所有人都感到駭然。
“怎麼可能,已經十五枚魂靈丹了。”
對於靈武來說,魂靈丹比從上古遺蹟得到的遠古丹藥還是珍貴,而且,雲京境內,沒有人一個丹師可以煉製出魂靈丹。
嚴安和餘家的老者也呆了,在震驚於趙淵竟然如此大手筆之後,只得放棄,再爭下去,已經超越了源能晶石的本身價值,不值得。
不過對於趙淵來說就不是這樣了,魂靈丹他是隨時可以煉製,但是源能晶石就不是隨時可以得到,有了那塊綠色的源能晶石,足可以突破四重涅槃的束縛,到達五重涅槃的煉體境界,下次面對入道強者的時候就不用再有所顧忌。
最後,趙淵以十五枚魂靈丹的價值拿下綠色品質拳頭大小的源能晶石。
交易會的落角,已經有數道目光瞪着趙淵,趙淵一下子拿出這麼多的魂靈丹,早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特別是那些來自黑暗世界的靈武,趙淵只有一個人,如果殺掉他,他身上的寶物都可以拿到。
如此巨在的誘惑,很多人都願意冒這個險,最重要的是交易會所在的位置是逐鹿城,這個地方勢力錯綜複雜,政府也難以管理。
“安哥,我們真的要這樣做?”
嚴家那邊已經動了心思,此前趙淵和嚴峻已經有衝突,嚴家早就想懲罰趙淵,現在趙淵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他們,嚴家心中的不滿更盛,再加上因爲唐家的關係,嚴家早已經想將趙淵解決。
“嘿,怕什麼,趙淵一下子能拿出這麼多的魂靈丹,身上的寶物一定更多,再說,源能晶石對我們的用處太大了,一定要得到,我已經聯繫過家族,已經有丹虛級別的靈武過來。”
“丹虛靈武!”嚴家等人的心中一陣的興奮,特別是嚴峻。
“殺掉趙淵,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嚴峻冷漠地道。
“這事情我們不要聲張,家族那邊的丹虛強者也不會暴露我們家族,否則讓餘家知道,餘成建那瘋老頭肯定不會這麼空間就算了。”嚴安道。
“明白。”嚴家的幾個人點頭。
趙淵拿着源能晶石,體內的血脈瞬間感到源能晶石內的力量,血脈也開始沸騰,渴望着吞噬。
“好純正的能量。”趙淵讚道,將源能晶石收入戒指空間。
交易會還在進行着,趙淵一直期待着還有他需要的東西出現,可是到交易會結束,也沒有趙淵所需要的物品。
離開地下黑市交易會的時候,趙淵也沒有遇到餘成建,於是在逐鹿城走了一圈,很快趙淵就發現有人跟蹤他,心中不由得冷笑,知道那是因爲自己拿出靈魂丹的緣故,一些見寶起心,於是故意走到偏僻的地方。
“他進去了。”
“自尋死路,我們上。”
三批人馬也跟着趙淵進了逐鹿城的偏僻大街,這條大街四周堆滿了垃圾,隱隱散發出腐臭的味道,街道的兩邊還有一些零零散散招攬客人的暴露女人,落角的地方和牆邊一些乞丐或坐或躺。
“黑豹,你們不好好在東街待著,跑來這邊做什麼?”其中一批人馬的人道。
“嘿嘿,那你們又跑到這裏幹什麼,不要明知故問了,殺了那人,所得的物品大家分了。”
三批人馬剛進大街,馬上就站住,因爲他們已經發現趙淵正在等他們。
趙淵見只有三批人馬進來,不由得一笑,其餘六人雖然一直跟蹤他,但比這些人更加的謹慎。
“小子,你真不知死活,竟然敢進這裏。”其中一名滿臉痞氣的男人冷道。
趙淵笑道:“在等你們啊。”
“找死。”
“兄弟們,這小子這麼託大,一定有些本事,大家一起上。”
趙淵冷冷一笑,手中出現一團火焰,向着三批人馬打出,火焰頓時將那十多人包圍,頓時慘叫聲連連,這時候,吳連福和風藤玄從空間戒指出來,將十多人吞噬,連渣子也沒有剩下。
如此殺人的手段,恐怖而陰森,凡是看到的人都不由得毛骨悚然,一時間,大街上的暴露女人逃得一個也不剩,只有幾個雙腳發軟的乞丐和目光呆滯的行人。
黑暗中那六名跟蹤着趙淵的強者看到,頓時一陣的後怕,轉眼就消失不見。
趙淵一笑,他用這種可怕的手段,就是爲了震懾那些跟蹤自己的人。
“現在,該找個地方突破了。”趙淵心想。
這時候,懷中的手機響起,拿出來一看,卻是唐欣打過來的。
趙淵接了電話:“喂,唐欣。”
“趙淵”電話的對面,唐欣的聲音沙啞而又疲憊,“我想見你。”
趙淵道:“嗯,我去唐家找你。”
“不用了。”唐欣道,“我們在海山公園見面吧,我好想你。”
聽着唐欣疲憊而又溫柔的聲音,趙淵有些心酸,有些暖意,自從唐欣離開湘川大學回到唐家之後,就一直很忙,趙淵也只是偶爾能跟她見個面。
“好。”趙淵道。
“趙淵,如果”唐欣欲言又止。
“怎麼了?”趙淵問。
“沒事了,今晚八點,我在海山公園等你。”唐欣說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