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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武庫,靈虛,線索(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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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策冷行走在刀槍劍戟組成的森林裏,到處都是樹立的兵器架,寒光照映之下,散發着難以用言語形容、鋪天蓋地而來的金戈氣息。

  處於這樣的場地,若是尋常修行者,必然會被影響到對天地元氣的感知,精神難以外放,甚至連真元的運轉都會慢上數分。

  在虎狼北軍此處的軍械武庫,這樣的大型庫房一共有九間,加起來儲備了超過五十萬具連弩、上千萬枝弩箭,三十萬張勁弓,戈、戟、矛、鈹均逾十萬,鐵甲同樣以十萬計,彎刀、斧鉞等也有數萬之多。

  其中最多的莫過於劍類兵刃,長劍、短劍、匕首等等,數量達到了上百萬之巨,足以武裝起長陵的全部青壯年人口,跟虎狼南軍、兵馬司直屬的武庫合在一起,完全可以讓整個關中地區人人有刀劍使用,全民皆兵。

  而爲了保障這些刀劍、甲冑的質量,每過三年,就會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檢查,將原有軍械與新造軍械之間進行比較,淘汰約一半的輸送給地方郡縣,這也是秦軍衣甲採造利潤驚人的原因。

  當初攻滅趙、韓、魏三朝之時,秦之壯年戰死者足有數分之一,這個數目不可謂不巨大,足見秦風之悍勇,而今有了大量精製武器的支撐,戰爭潛力更是難以想象。

  不過,以大秦王朝目前的銅鐵產量來說,尋常軍械並沒有那麼重要,值得佈置出嚴密的陣法禁制,此地以常規武庫作掩護,其中真正保護的,自然是儲藏着超凡裝備的內庫。

  這間看似已裝滿了兵甲的庫房深處,實則還有着通向另一處祕地的暗門。

  當夜策冷越過幾名神都監和兵馬司的官員,亮出一枚因生出感應而流光溢彩的令符時,幾排沉重的兵器架自行移開,露出了一個燃着長明燈的地下入口。

  這個內庫的入口,由四根泛着青銅色的龍形符柱守護,用伸長的龍爪共同撐開了一扇幽暗的光幕大門,上面似有鎖鏈般的遊蛇繞行,正是陣法禁制的關鍵所在。

  現在,這層屏障卻破開了一個人形的大洞,給人以一種空落的感覺,洞中散逸出的沉重元氣壓碎了地面上的銅磚,邊上神都監的副司首祁悲槐皺着眉頭,腳步踱來踱去。

  再往更裏面望去,成列的長風破甲弩靜默地擺放着,每臺均配着數十支上百斤重的巨型箭矢,看上去已是龐然大物,但在一輛輛重達千鈞的符文戰車面前,卻又小上了一大截。

  諸多巨弩、戰車的間隙中,也有着一些跟外庫樣式相近的兵器架,然而上面放着的幾乎都是纂刻着符文的兵刃,材質自然也都不是尋常的銅鐵、精鋼。

  細看之下,光是軍方制式的百鍊玄鐵劍,就有兩千多柄的數量,森冷的劍身呈現出漆黑的玄色,顯露出了它們平直的符文。

  此類玄鐵劍,算是秦軍爲四境五境修行者配給的標準武器,不好不壞,沒有什麼特色,但劍胎堅韌,很難切削得斷,若是長年經過本命元氣孕養,並不會比世間的名劍差上太多。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輕薄如蟬翼的短劍,三尺長的繞指柔,七尺的精金重劍,金剛木、寒鐵、玉石、獸骨所制的原始劍胎……這便是非制式,通過交易收購、剿滅賊寇等手段得來的其他兵刃。

  另一側的陰沉木架上,卻是放滿了各種獨特的器皿。有些是特製的玉匣、玉瓶,有些是用蠟密封過的瓷器,這些不同元氣性質的器皿,是用來存儲不同性質的靈藥,以免裏面靈藥的藥性流失。

  它們按照軍中常見的需求,分爲療傷藥、破境丹、虎狼之藥三大類,跟擺放着的精品符文兵刃一樣,都是可以靠軍功貢獻來兌獻的物品,讓家境貧寒的修行者,也能不缺資源,得到正常晉升的機會。

  沒背景的修行者上升的通道,不會被門閥貴族給壟斷,這就是秦王朝在變法之後,年輕才俊湧躍參軍,意在封賞,軍隊中修行者的比例遠超他朝,國力愈發強盛的原因。

  “《兵車器集簿》的副本找到了,經過覈對,沒有篡改、破壞的痕跡,但暫時無法排除被人發現,暗中記下的可能……”

  兩名神都監的官員小心翼翼地從某個角落裏尋出了幾份文件,裏面的內容,是虎狼北軍各營,乃至於一些長陵附近城鎮的軍械總數,採購、使用、維修的記錄,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長陵軍方的機要。

  它們並非是最直接的長陵軍防圖錄,然而通過這一條條枯燥的記錄,那些真正的天才人物,卻足以推演出長陵軍方在應付一場大戰時,所能擁有的變化和力量。

  多年以前,大楚王朝正是通過暗諜獲取了陽山、鄧郡一帶的邊防圖錄,纔在當時的秦楚衝突中取得了顯着的優勢。

  “夜司首,你找的幫手到了吧!”當夜策冷悄然靠近之時,聽完了手下彙報的祁悲槐,立刻轉過了身,用疲憊的眼神瞥了她一眼,沒有說其他的話,只是點了點頭。

  最近一段時間,事關孤山劍藏,監天司和神都監把幾乎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追查雲水宮的人上面,以至於大多數的官員都十分繁忙,接連熬夜。

  臨時改換任務,這是查辦案件的大忌,但軍械庫失竊之事,由於不容延緩,重要程度其實更在可長期搜尋的孤山劍藏之上,所以上面決定抽調許多別的助力,與兩司進行合作,要以最快的速度破案。

  至少,得在幾天之內,發掘出一些有用的線索,然後轉交給長陵衛繼續行事,讓神都監、監天司可重新迴歸原先的任務。

  而正是因爲積攢了太多的疲累,先前祁悲槐對待梁聯等重大嫌犯的態度,也就不怎麼樣,失卻了對有望封侯的大將軍的尊重,神色怒氣衝衝。

  “已經找來了一兩位,查案的思路,我也已有了些……”

  夜策冷微微一頓,輕聲道:“那就是根據陣法禁制的受損情況,參照‘那個人’當時調查顧離人之死,到處找人試劍之事,通過進行大量切磋比試,來鎖定長陵範圍之內的可疑人士。”

  “任何人都可以說假話,但劍招與劍意不會說假話。只要看盡每人施展出來的劍經,與斬開禁制的招式互相對照,便有很大機會,察覺辨認出涉及此事的修行者。”

  “用‘那個人’曾用過的法子?”祁悲槐心中一震,目光大盛,掃過神情自若的夜策冷:“只是在這個破口感應了一會,你就有把握分辨出這劍意之間的微小差別?”

  “學着王驚夢的法子,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會讓很多人感到心中不適。尤其是夜司首你這樣的身份……可以說有着很大的問題,應該多加思慮纔是。”

  在長陵,“那個人”是一個特指,可以等同於當年的天下劍首王驚夢,只是他的全名早已成爲了禁忌,少有人敢於公然道出。

  而同樣也少有人知的是,大秦最年輕七境修行者之一的夜策冷,當年曾經得到過王驚夢在劍法上的多次教導,某種意義上,算是“那個人”唯一已知的親傳弟子。

  在那場驚天大變中,選擇背叛王驚夢、效忠元武的巴山劍場中人,其實有不少,比如後來擔任靈虛劍門宗主的顧淮等人,但他們大多數遠沒有夜策冷這樣的“親近”關係。

  再加上她當年只是率軍不動,“坐視”戰局,便有很多人懷疑夜策冷對元武的“忠誠”,覺得她或許有着逆反之心,想要忍辱負重,在投誠之後靠着修行追趕上謀害自己師父的敵人,報仇雪恨。

  基於這樣的懷疑,近些年來,元武和鄭袖卻容忍了夜策冷的存在,甚至讓她很快升到了司首的位置,一是需要平衡長陵的一些勢力,展露自己廣闊的心胸,二則是夜策冷修爲精進的速度比想象中得要慢,看上去是在海外搏殺時受了暗傷,沒什麼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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