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看着眼前忽然憑空出現的人兒,滿心擔憂在鎖妖井外等候的胡心雅不管不顧便衝過去,投入那個老婦人的懷抱中。
“心雅!真的是我心雅!老天啊,你總算是開眼了啊,我可憐的心雅!我可憐的孫女啊!”胡老太緊緊抱着自己的孫女,禁不住老淚縱橫。
二人過了許久,這才從激動的心情中回過神來。
“心雅,來,讓奶奶好好看看你!”胡老太說着把孫女胡心雅輕輕推開一些距離,然後滿眼含淚上下打量着她。看了一會,一抹眼淚開心笑道:“我這孫女都長這麼大了!比以前更漂亮了!長高了!也長大了!”
“奶奶,心雅好想你!”胡心雅看着自己的奶奶,道。
“嗯,奶奶也想你!”胡老太。
“前輩,我們還是先離開吧,這裏可不是久留之地!”這時候,小白雖然不願意打擾人家祖孫相遇的喜悅,可是時間確實是急迫。
胡心雅一聽小白這麼說,原本喜悅的小臉不禁黑了下來。小白看着她,心下一驚,隨即立即感覺道在後院的四周竟然佈下了一層隔絕陣,這一發現,他很快就明白了一驚發生什麼事情了。
“心雅,他們已經來了?”小白看着胡心雅問道。
“嗯!已經來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了!他們現在正在外面探查,我怕他們發現這裏,所以就佈下了一個隔絕陣,可是我的修爲不好,想必他們已經快要發現這個地方了!公子,趁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你自己逃走吧。你對心雅的好,心雅來生再報了!”關鍵時刻,胡心雅竟然要讓小白自己逃走。
小白看着胡心雅,面上一熱,心裏暖暖的。這個狐女,這種時候竟然還可以想到自己,他心裏有些小小的感動。
“說什麼呢?你公子我還怕那幾個小道士不成?你別忘了公子我可是一個陣法大師來着!”小白看着胡心雅,笑嘻嘻說道。
“不是,你們不是師徒關係嗎?怎麼你叫他公子,他叫你心雅?這是怎麼回事?”胡老太看着小白和心雅一搭一唱全然沒有師徒模樣,不禁看着孫女問道。
胡心雅一聽奶奶這麼問,立即回道:“公子教我陣法,我只答應做他的丫鬟,可沒有答應當他的徒弟!打死我也不做他的徒弟!那隔着太遙遠的輩分呢!我纔不幹!丫鬟就比徒弟來得好!”
胡老太看着自己孫女的反應,立即也就明白了自己孫女的心思了。所以當下也不再說什麼,卻暗地裏爲自己的孫女擔心。很明顯,自己孫女是喜歡上這個男人了,可是,身爲天妖狐一族,他們怎麼可以和人類修士有所瓜葛呢?這注定了是個苦果啊!而且,單單以小白的陣法修爲,無論怎麼看,他在仙界裏的地位一定不低,所以自己孫女要攤上這麼個優秀的男人,註定也就有抹不完的眼淚。所以,她擔心啊!
小白聽見胡心雅這麼說,當下也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在心裏計算着今日要如何離開。畢竟,如果外邊的各派修士已經來了,那麼自己想要離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別看他說得那麼輕鬆,其實有一件事胡心雅和其他人一直都不知道,他的陣法修爲其實根本就沒有那麼高,所有表現出來的,都是一時的打腫臉充胖子罷了。換一種說法,小白之所以可以表現出一個至尊境的陣法師的修爲,那是他動用體內的水之元的緣故。因爲,以小白現在的修爲,絕對施展不出那樣精妙可怕的陣法。他在對陣法的體悟和掌控上,確實達到了那個高度,只是功法雙休的人在有一個致命的要求,就是功法修爲必須一致,不然陣法是不可能可以發揮出效用來的。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功法雙休的修士,古今來不是說沒有,只是成功的少得幾乎沒有。而小白選擇這麼一條路,可以有如此快的效果,那和他特殊的體質是分不開的。只要他可以成長起來,今後在仙域中將會是一個驚天的存在。
只是,目下,要他對付外邊那些心懷各自目的而來的人,他確實有些喫不消。搞不好今天他自己也得折在這裏了。若不是有胡心雅和胡老太,他自己一個人要遁去,外邊再多上幾倍的人,也不能夠攔得住他。只是,外邊的人竟然已經奔此地來了,說明天妖狐的蹤跡已經暴露,他們現在做什麼補救,也不能安然從這裏離開了。而且,自己還要幫此家小姐還魂,自己如果一個人逃去,那麼自己還是什麼人?胡心雅是他看上的人,他不能棄;阮旦騰是他從北冥山帶出來的,他也不能棄;胡老太是胡心雅的奶奶,他自然也不能棄。所以,現在唯一可以想到的辦法,就是自己賭一把,裝一回大條!
主意打定之後,小白看着胡心雅道:“心雅,今天要安全從這裏離開,我們這能賭一回了!”
“賭?怎麼賭?”胡心雅有些好奇,不知道自家公子又想玩什麼把戲。
“我們可以這樣這樣。。。”
隨之,小白和胡心雅交頭接耳商議起來。末了,胡心雅一把抱住小白,狠狠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道:“公子,心雅愛死你了!”
剛說完這句話,胡心雅想起自己的奶奶還在身邊,不禁滿臉羞愧。可是不等她奶奶反應,胡心雅就一溜煙跑了。遠遠的,出拿來她的聲音對胡老太道:“奶奶,我去辦點事,立馬就回來!”
“丫頭,你這是去哪?你這般出去,小心那些人喫了你!”胡老太一看孫女跑出去,不禁大急。
“前輩放心,心雅不會有事的!她現在已經屏蔽了自身的氣息,沒有人可以覺察到她是天妖狐的身份了。她現在有一件事要去辦,你放心,她不會出事的!”小白對胡老太安慰道。
話說胡心雅出了後院,立即變換了另一幅模樣,快步朝此家小姐的閨房走去。當胡心雅走到那間閨房外邊時,發現很多人都已經圍在那裏了,而且一個個看着修爲不小,目光銳利,一看到她,都投來極不友善的目光。
“呵呵,你們何必這樣看我?快把路讓開,我師傅已經將小姐的魂魄從那妖狐體內搜離出來,命我來給小姐還魂,無干人等,趕緊退避!”
胡心雅雙手一揮,竟然是要讓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給她一個小丫頭讓路。當下在場的許多人都譁然了。不少人甚至開始指着胡心雅大罵。可是,一些有些人還是真的把路讓開,因爲他們發現,此女竟然是個陣法師。這不得不讓他們想到一些東西。
“小丫頭,你讓我們這些人給你讓路,你以爲你是什麼人?這裏輪得到你說胡嗎?滾一邊去!”
“就是!一個小丫頭敢在我們面前這麼說話,你是誰家的弟子?這般沒大沒小的!”
面對衆人的罵聲,胡心雅只是微微一笑,道:“我沒空跟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廢話,想打聽家師的名號?呵呵,你們再奮鬥上千年怕是也沒有這個資格!把路讓開,本小姐沒功夫耽擱!”
說着,胡心雅就要往房間裏走。
這時候,房間裏走出幾個頭戴高帽,手持拂塵的老道士,一個個道貌岸然,精神爽碩,一看就知道是修爲高深的得道高人。他們一出來看着胡心雅,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一點的老道長喝問道:“何人在此喧鬧?”
胡心雅看着那人,也不搭話,就這麼含笑看着那老道士。要是在平時見到這些人,她胡心雅就是長着十個狐膽,她也是不敢出一聲。可是現在自己身後有小白撐腰,她不需害怕這些人了。所以,看着這一羣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她乾脆來個閉口不言。
“我師尊問你話呢!你個小丫頭片子沒有聽見嗎?”此時,那老道長身邊的一個小道士看着緘口不語的胡心雅喝道。
“小子,說話客氣一點!我可以不跟你們計較這些,可若是今天你們這般對我的事情傳揚出去被我師傅的其他道友知道了,他們會笑話我師傅的弟子竟然被一羣小修士欺負呢!所以,趁我還有幾分心情在,你們都乖乖客氣一點,別在我面前裝大條!你,沒資格!”胡心雅一指那個最老的道長,毫不客氣含笑說道。
別說,那老道士被胡心雅這一指,還真的有些心裏發虛。他是誰?堂堂的門派大長老,今天竟然被人指着鼻子大喝,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可是看人家一個小女娃竟然有這份膽氣,而且面對這麼多的人,竟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心下也不禁生了警兆,再一看,壞了,他發現胡心雅竟然是個陣法師。
“小丫頭,你找死!”那老道士身邊的小道士一聽胡心雅的話,哪裏還忍得下這口氣。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呵斥自己的師傅,這真是從來就沒有人敢做的事情。
“退下!”那小道士想出手教訓胡心雅,卻被老道長一聲呵斥。
“師傅,她。。。”
“我叫你退下!”
那小道士被老道長這麼一喝,趕緊灰溜溜往後退了幾步遠,惺惺低頭而立。
“這位小道友,不知可否明示尊師名號?老朽乃是青雲山九長老清虛!”原來這個老頭子的道長竟然是水星界一流大派青雲山的九長老清虛道長,難怪這裏的人都以他馬首是瞻。
“原來是清虛道長!我對此間的門派不甚瞭解,所以也不知道各位是何方高人。只是我師傅的名號,作爲弟子沒有得到允許,從來不敢輕易示人。只是我和師傅途徑此地,現在城外遇到幾隻蜥甲人,我師傅出手滅了之後,又探知此城中竟然有天妖狐的存在,所以就來看看了。各位,我師傅說他知道各位所爲何事而來,所以他奉勸各位都回去吧。那天妖狐已經被我師傅收了,沒你們什麼事了!”胡心雅依然不冷不熱看着衆人道。
“小丫頭,你說這話是把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當可以隨叫隨到的叫花子了嗎?憑你一句話就打發我們?你們獨佔鰲頭?”此時,在清虛道長身邊的一個老道長不禁出聲喝道。
“道兄,小心些說話,你沒聽見這位小道友說他師傅在城外收拾了幾個蜥甲人嗎?而且,道兄沒有發現,這小道友是個陣法師。這預示着什麼?道兄別忘了我們都是因爲什麼事情趕到這裏的!”清虛轉過頭,在那個出聲的道長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立時,那出聲的道士就警醒過來了。
“我現在要進去看看此家的小姐,你們不會還想阻攔於我吧?”胡心雅看着衆人,最後盯着那個剛剛出聲呵斥自己的道長問道。
“小道友請便就是了!”清虛已經可以確定胡心雅的身份了,所以哪裏敢有所阻攔。一他們在城外發現的那個狼藉的陣法留下的痕跡看,昨夜也城外以陣法擊殺蜥甲人的陣法師,起碼也是神級。神級的陣法師,在他們這個水星界沒有。神級的陣法師,只能說是神界上邊的人。而神界的陣法師,他們水星界的門派就是又一百個腦袋也不敢得罪啊!
“那就謝謝各位了!”
胡心雅說着,邁步就朝房中走去。一進房,胡心雅就看見阮旦騰一臉憂**在一旁,而那個老爺也抖着身子一臉的害怕。看來外邊的這些人,剛纔肯定嚇唬過他們。
“你,抱着這小姐跟我走!”胡心雅一指阮旦騰,道。
“我?我抱着她跟你走?去哪?”阮旦騰有些糊塗。
“當然是帶着這小姐去給我師傅還魂了!怎麼,你不願意?”胡心雅看着阮旦騰,她現在不僅變了樣貌,還換了一副嗓子,阮旦騰自然認不出她來。
“不行不行!我還要在這裏等我師弟和弟妹回來呢!我不能跟你走!”阮旦騰那是真的不願意。
“呆子!快跟我走,我就是你弟妹胡心雅!再不跟我走,今天你就自己留在這裏了!”胡心雅看着阮旦騰,傳音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