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幾十個裹在黑袍裏的屍魅一下子之間將所有人包圍住,這些從未見過如此之多之鬼怪物的少年們一個個都不禁臉色驚駭不已。
“你又是什麼人?”飄渺仙子看着長鬚中年人,沉聲問道。
“呵呵,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不過,飄渺仙子竟然對自己的丈夫和兒子的生死不聞不問,這點倒是讓我這個未死人十分不解呢!”那長鬚中年人笑道。
“你是魔殿少主——未死人夜未央?!”飄渺仙子驚問。
“呵呵,沒想到我這個邪魔外道之人,竟然也可以讓你們眼高於頂的飄渺宮之人記住。這還真是我未死人的榮幸了!不過,說歸說,當年屠戮魔宮,並沒有你們飄渺宮參與其中,所以,今日只要你飄渺仙子肯罷手退去,我們倒是可以放你一馬!”
這長鬚的中年人,竟然是昔年魔教神魔殿的少主,也是魔教教主殺神的唯一骨肉,夜未央!
“你想讓我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孫女還有和許多的無辜生命變成你們手下這些糉子的美餐?”飄渺仙子皺着眉頭問道。
“只要你肯罷手,我可以讓你帶走你的兩個孫女。其他人,今天誰也不能離開!這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長鬚中年人笑道。
“不錯,堂堂的殺神兒子夜未央可以放過別人一次,這聽來真是讓人覺得是件破天荒的怪事情。可是,你莫非真的以爲自己勝券在握了?”飄渺仙子。
夜未央聽見她這麼說,想起沈青玄和沈如海如今雙雙被傷,性命都已經危在瞬息之間了,可是這個老婦人卻一點擔心之意也沒有,夜未央不禁心裏暗自驚奇。莫非,算無遺漏的自己還是算錯了什麼?
“唐夫人,唐家主!我不管你是魔教的聖女笑姬還是唐家的唐夫人,我只想問你,就算你這些年爲了報仇而隱跡進到唐家之中摸底,可是,你難道忘記了,你在唐家可是有着兩個驕人的女兒,難道你們魔教中人真的已經到了虎毒食子的地步?”不等夜未央回答,飄渺仙子不禁轉頭望着有些愣神的笑姬問道。
笑姬聽見飄渺仙子這麼問,臉色不禁微微一變。隨即回道:“我混入唐家,只是爲了摸清唐家的底細,還有就是通過唐家和沈家的交情,間接來刺探沈家的祕密,因爲我們知道,要對付沈家,就必須先把其餘的三大家族弄垮。或是,可以讓你們來個窩裏鬥。至於其他的什麼,都不過是通往目的路上的手段和犧牲而已!”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們只是你復仇的工具和產物嗎?”
就在笑姬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忽然,從她的背後傳來一個哽咽而熟悉的聲音。笑姬聽見這個聲音,全身禁不住猛然一震。因爲,她知道自己此時最不願意面對的人還是來了。
“你回答我!你爲什麼不敢回過頭來看我?!”
笑姬背後出聲的人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眼淚吧嗒吧嗒落下的同時,近乎咆哮對她喊道。
“笑姬,要不要我幫你斷去這最後的掛念?”這時,那長鬚的中年人夜未央走過來,盯着笑姬溼紅的眼睛問道。
“不!你不可以傷害她們!你答應過我,只要我完成了自己的人物,成功襲擊了沈青玄,你就會放過她們的!”笑姬知道夜未央的意思是什麼,所以,她突然一轉身,擋在了身後那出聲的少女身前。在那個出聲少女的身後,還有一個年紀小一些的女孩子。不用說,這就是唐家的大*和二*,唐嫣和唐心。
“看來你還真是被她們牽絆住了自己的殺心了啊!唉,我早該知道,無論一個曾經是多麼心狠手辣的女人,只要她當了母親,有了孩子,她的殺心就會被生性裏的母性所減化消退的。而我,也知道如何讓何種女人變回原來的自己!”
夜未央說着,一步步朝笑姬走來。
“你想幹什麼?你別忘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情!”笑姬護着自己身後的兩個女兒,雖然她是帶着仇恨來到唐家的,她起初嫁給自己的丈夫時,心裏帶着極深的恨意。可是,隨着自己作爲人母之後,她心裏的那種恨意竟然慢慢退少了。現在有人竟然要殺自己的女兒,她自然不能答應。
“你讓開!我們不要你的保護!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復巢之下安有完卵的故事?唐家就要在你的手底生靈塗炭了,你護着我們獨活有什麼意思呢?”唐嫣一抹自己的淚眼,擠開笑姬,看着走過來的夜未央說道。
“嫣兒!娘不是叫你帶着心兒和白兒一起離開仙島的嘛,我看得出,白兒一定有實力保護你們的安全,就算這些人想要找你們,怕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所以,你們只要離開仙島,你們就安全了!”笑姬看着自己的兩個女兒,心裏一陣陣刺痛。她本以爲可以手刃仇敵的時候,心裏會是無比快慰。可誰知道,自己心裏現在的感覺,卻像有着千萬根針在扎着一般難受。
難道,自己等來的,就是這麼一個結局?
“你想趕我們走,好讓我們走後你沒有後顧之憂可以放手殺光唐家的婦幼老少對嗎?我們是唐家的子女,你要殺唐家的人,怎麼可以放過我們呢?來啊,連我們一起殺了,唐家就真的斷種了!”唐嫣說着,眼角卻淚水不斷滑落。
唐嫣這話,讓笑姬的心碎了。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看來真的留你不得了!”
夜未央知道再這樣下去,笑姬勢必會因爲自己的女兒而“臨陣反戈”,所以沉喝一聲,身子急急如電般射出,朝唐嫣衝去。
眼看着唐嫣勢必會在夜未央迅猛剛絕的一擊之下血濺五步,鮮花凋零,可是,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那急急衝向唐嫣的夜未央,忽然像是被什麼一股大力阻了一下,那疾飛而來的身子竟然一下子就被震飛了出去,整個人不禁連連往後退了十幾步,這才站穩了腳跟。而他此時的心下卻早已經驚駭不已。因爲,只有他知道,剛纔將自己震飛的那個人,修爲是何等的可怕。因爲,他僅僅就是輕輕拂了一下衣袖,自己就被震退了十幾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