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卡香難對自己情況的分析,白蝶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身中情蠱,而且,還食用了可以抑制蠱蟲的斷腸草。斷腸草雖然劇毒無比,但和蠱蟲相遇,卻可以兩兩相持,各不相讓。這就是爲什麼白蝶在身中情蠱之後尚能存活到如今的原因所在。
“你是說,只要我有辦法解去白蝶姑娘身上的斷腸草之毒,娜娜你就可以解除得了她身上所中的七情蠱?”慕容白知道,解毒的事,他自身就是個萬能藥囊!
“是的。不過,我聽說斷腸草,從無解藥!”卡香娜看着慕容白竟然爲了這陌生的女子這般上心,不禁心下有些嫉妒。
“這個娜娜你不用*心,我自有辦法解去這斷腸草的劇毒。不過,毒解了,七情蠱也解除了,白蝶姑孃的臉,有希望恢復嗎?”這纔是慕容白所關心的,也是白蝶所關心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我想,你所說的這位白蝶姑娘,她比我更清楚!”
白蝶一直都沒有說話,因爲她現在的心理極度複雜。她對自己的人生,仿似一點抗爭力都沒有。以前是,現在也是。作爲一個醫道中的高手,白蝶自然知道自己現在這臉部的情況,需要用什麼東西纔可以使之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可是,那樣東西,對於她來說,永遠也不可能得到。因爲,她沒有那個能力。
“慕容哥哥,你說,這位姑娘叫白蝶?”安如玉這時卻轉過話題,有些驚異看着坐在堂中有些不知所措的白蝶,又轉向慕容白問道。
“是啊,白蝶就是我們要尋找到龍城四大名媛之一的冷冰心,而她的真名叫白蝶!”慕容白回道。
“十幾年前,在我還小的時候,江湖中有三大遊戲風塵的絕頂高手。他們依次是白衣聖手白風流、酒仙李赤、盲俠夏天。而在十五年前,白風流忽然從江湖上銷聲匿跡,從此,江湖上就再也沒有聽說這個人。據說,當時有人在龍城地界上看到過白風流,其時在他身邊,還帶着自己的小女兒。而白風流的女兒,就叫白蝶!”安如玉說着,盯着對面的白蝶。
衆人聽見她這麼說,神色不禁都是一驚。沒想到,白蝶還有這樣的身份來歷。
“不錯,我的父親正是白衣聖手白風流!這位姑娘既然對武林的往事如此明白,想必也是個武林之人吧?”白蝶第一開口說話,她看着安如玉,眼神中有着淡淡的哀傷神色。
“天山劍派,安如玉!”安如玉向白蝶拱手道,隨後,她繼續開口:“據我所知,在東海仙島上,有一座千尋山,山上有一個龍炎口。龍炎口處,生長有一種火龍花,可以有浴火重生的功效。對於傷患敗死的腐肉,有再生的功效。不過,傳說在龍炎口下,隱藏着一條火龍,是火龍花的守護神。所以雖然很多人都垂涎那火龍花,卻從來沒有人可以成功得到過。我想,白姑娘要恢復你的容顏,必須此火龍花不可。這別人是不可能從火龍口中拿得到火龍花,可是,我們龍居閣卻有一個人可以!”
說着,安如玉微笑看着龍盈盈。是的,如果說這裏的人誰不怕火,那麼就數龍盈盈了。因爲,她就是真龍族的人,而且是火龍族。
龍盈盈看着安如玉的眼光,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可是,她卻轉頭看着慕容白。因爲,只要慕容白說話,她倒是願意去一試。
“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們沒有必要爲了我一個垂死之人興師動衆。我知道自己的情況。只是,怕是白蝶要辜負公子的好意了!”白蝶其實真的想慕容白可以幫助自己,可是,這些事情,她自己知道是不可能的。她所提出的第二第三個條件,別人不知道其難度,她自己卻只是知道的。如果這兩個條件慕容白可以滿足她,那麼,她白蝶今生就算是無憾了。
“白姑娘,這些事情,也許沒有想象的那麼難。這樣吧,千尋島火龍花的事,我們暫時先放下,現在還是先將白姑娘你的七情蠱和斷腸草之毒解除了最重要!事不宜遲,遲則生變。白姑娘,你隨我來一下,我有辦法解了你的斷腸草之毒!”慕容白知道目前最重要的事,還是先解決白蝶身上的七情蠱和斷腸草之劇毒爲要,所以不禁出言道。
幾女雖然不知道慕容白所說的自己有辦法是什麼回事,可是,這裏的人,除了白蝶和小燕還不知道慕容白的本事外,其他人都是深知這個男人的厲害。
可是,白蝶聽見慕容白這麼說,倒顯得有些猶豫起來了。她心裏非常想,這個男人可以幫助自己,可是,她又擔心自己的這兩個條件太過強人所難了。雖然,慕容白說自己有辦法。
“白姑娘,既然慕容哥哥已經答應爲你解毒了,你就跟他去吧。有他在,想必你的情況很快就會好轉的!”安如玉看着猶豫的白蝶,勸道。白風流曾經是個俠義之人,他以一身高深莫測的醫術,懸壺濟世,不知救了多少被病痛纏身的人。所以,安如意佩服白蝶父親的爲人,自然對白蝶有些好感。而且,看到她現在的這副模樣,安如玉也知道一個貌美之人在容顏毀壞之後的痛苦。
“來吧,跟我來,一下就可以了!”慕容白見白蝶聽了安如玉的勸言後站起身,出口喚道。
“小燕,你在這裏等我一下!”白蝶對身邊的小燕說一聲,邁步隨慕容白走出正堂,朝慕容白的房間走去。
白蝶不知道慕容白要幹什麼,也不知道爲什麼慕容白要帶着她來到他的房間。可是,現在是她有求於人,自然要按照人家的意思來。
“白姑娘請坐!”進到房間裏,慕容白請白蝶在小廳桌前坐下,給白蝶倒了一杯水,隨後繼續說道:“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我才冒昧將白姑娘叫到自己的房間裏來。現在,我就給白姑娘解毒的解藥。只是,這解藥有些不可思議,希望白姑娘不要見怪!”
“公子可以出手相助,白蝶已經很是感激了。公子不要。。。公子,你這是?”白蝶正想說些客套話的時候,慕容白已經在房間裏拿過一把小匕首,花開自己的手臂,將鮮血滴在桌前的杯子裏。白蝶看到這裏,不禁心下驚駭。
“呵呵,沒什麼,我所說的解藥,其實就是我自己的血。說來也許你不信,早些年的時候,我在深山大澤遊歷時遇到了一種神奇的果子,我將那果子喫下以後,我自己就成了百毒不侵的人了。隨後,我竟然發現,自己的血液可以治療百毒,而且屢試不爽。來,白姑娘只要將這杯血喝下,就可以解去斷腸草的毒性了!之後,有娜娜姑娘出手,你的七情蠱很快就會解除的!之後,我們再去千尋山尋找火龍花就是了!”慕容白望着眼神驚呆的白蝶解釋道。
“你我相識不過短短幾日,公子竟然可以這般對我白蝶。莫非公子真的就只是爲了完成我的三個條件,請我復出你們一笑天坐堂?”白蝶定定看着慕容白,眼中有種莫名的神色。
“起初是。可是,在知道白姑娘你對白衣鎮所做的事情後,就有些不一樣了。一個心存善意而未人復出的人,應該得到別人的尊敬和幫助!”慕容白說着,將滴滿鮮血的被子遞給白蝶。
白蝶雙手有些顫抖接過那杯子,看着慕容白滴下的鮮血還熱騰騰冒着熱氣,心下感慨萬千。這個男子,身上自然有一種射你的感覺。讓她禁錮許久的放心,慢慢鬆動,慢慢蕩起一陣陣微波。看着慕容白真誠的眼色,白蝶不知道下了什麼決定,具備仰頭將杯中的鮮血一口飲盡,然後放下杯子,對着慕容白很認真說道:“如果我可以恢復容貌,我白蝶就嫁你爲妻!”
慕容白一愣。二人就這樣相互對視了一會,慕容白轉過頭看着窗外,幽幽說道:“被這麼說,我沒有要佔你便宜的意思。我只是想幫助你罷了!你沒有必要委屈自己。”
說完,慕容白起身朝外推門走去,走到門外,轉頭對白蝶喚道:“走吧,該是去給娜娜看看你的七情蠱了!”
解去了斷腸草劇毒的白蝶很快就在娜娜的施法下解去了七情蠱。可是,她那潰爛的臉部還是一樣如舊。
“事情已經完成一半了,剩下的事,要慢慢來纔行。不過,白姑娘,我想問一下,你是如何得罪了我的那個邪惡師姐苗鳳鳳的?她可是來到了龍城?”卡香難解決了白蝶身上的七情蠱,終於問出了自己關心的事情。
“苗鳳鳳確實到過龍城,不過,現在她已經在京都的襄王府中!”白蝶對卡香娜回道。
“襄王府?”幾人聽見白蝶這話,都不禁有些不可置信。
“白姑娘,你不會是想說,苗鳳鳳已經搭上了狗頭襄王了吧?”慕容白對襄王算是不陌生。因爲,幾年前的慘劇,多少和襄王有些關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