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和花草草二人應冷冰心的條件之要求,上到首陽山鬥匪徒。一番對話過後,絲毫不肯退讓的慕容白算是惹怒了首陽山匪徒的老大張奎。張奎本想勸慕容白放手下山,可是慕容白說自己已經答應了冷冰心要將他們這些首陽山的匪徒綁下山去,到白衣鎮去償還他們這些年所犯下罪行。所以。兩方僵持己見之下,不禁大打出手。
花草草雖是第一次以武技和人出手,可是有自己的哥哥慕容白在一旁鼓勵,她也是越戰越勇。本來,那個和她動手的狼大威,可是首陽山上數一數二的好手,可惜,他這次遇上的是花草草。花草草雖然只是修行之始,可是,她這修行和狼大威等人等人的修行可不是等一個等級的。因爲,花草草是修仙之人。這和狼大威的武技來說,在本質上就有着天大的區別。
眼看着花草草越戰越勇,利用她身上得自慕容白傳授的神功之威漸漸穩壓了自己的對手狼大威,作爲哥哥的慕容白不禁心下歡喜。因爲,花草草算是開了一個好頭。
而對於自己的對手張奎,他根本就是沒有放在心上。因爲,在慕容白這等修爲的人面前來說,張奎可遠遠不是他的對手。結果,在花草草制服了狼大威之際,慕容白也一下之間將張奎點倒。
當慕容白和花草草押着一衆垂頭喪氣的匪徒從廢棄的官道走向破敗的白衣鎮上時,那蕭條冷靜許久的白衣鎮民,一個個不可置信地慢慢聚合起來,神色複雜的看着這神奇的一幕。很快,那一家前夜想要對投宿在自家的慕容白和花草草下手的三人,傻愣愣看着二人押着一串的匪徒走進鎮子,心下不知是何感想。
很快,當慕容白和花草草押着匪徒進到白衣鎮上的空空街道上後,冷冰心帶着自己的小婢小燕急急趕到了。
“冷姑娘,你看着算不算是我完成了你的第一個條件呢?”慕容白看着一臉錯愕的冷冰心,笑問。而在人羣中,那個首陽山的老大張奎垂頭喪氣,全然沒有了昔日當老大時的威風和霸氣。這就是虎落平陽的結果吧。不過,這是一跳惡虎罷了。想起來,慕容白在第一次到仙霞古城之時,可是打死了一隻白虎,揚名仙霞古城。
冷冰心看着一臉笑意的慕容白,和那個揚眉吐氣的花草草,不禁心神錯愕。因爲,這個看似平淡的男子,真的將那夥不可一世的首陽山匪徒給制服抓下山來了。
“公子,之前是小女子怠慢二位了,還請二位莫要見怪!”冷冰心見到慕容白和花草草真的做到了自己胡亂說的一個條件,不禁心下自己覺得之前對慕容白的怠慢而心下慚愧。
“呵呵,冷姑娘先不要說這些,等我們將這些匪徒解決了,纔算是對冷姑孃的第一個條件的踐行!”慕容白說着,轉身對那個首陽山是老大張奎說道:“張老大,你們這些人作惡了幾十年,現在該是償還的時候。想必你們自己也知道,在江湖上混,所欠下的,總是要還的!今天,你們就在這裏,還清自己這些年的債吧!”
而這時,還不明白怎麼回事的一衆白衣鎮鎮民都齊齊看着自己的恩人冷冰心。冷冰心看着他們看向自己非常不解的眼神,不禁對衆人解釋道:“我知道大家現在心裏都很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事情,是這樣的。就在前天晚上,這位公子和這位小妹妹,忽然之間來到白衣鎮我居住的那間竹屋前,說是想想我復出,到他們的‘一笑天’坐堂。可是你們也看到了,現在我的情況,不僅是相貌被人毀了,還受到了首陽山上的這夥匪徒的威脅,可以說,我冷冰心的安危一點保障都沒有之際,是這位公子和這位小妹妹,在我最無助,也是在我們白衣鎮最無助的時候,來到白衣鎮上,給我們帶來了希望。起初,我是想讓這位公子知難而退,才以三個條件作爲交換,要他只要做到了這三個條件,就會答應他復出,到‘一笑天’坐堂。而我的第一個條件,就是隻要這位公子能夠收服首陽山上的這夥匪衆。我的本意是想難爲這位公子的,可我沒有想到,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這事竟然真的成了!”冷冰心說到這裏,眼中不僅有淚水溢出。隨即,她一整心情繼續說道:“總算是老天有眼啊!白衣鎮被這夥無惡不作的匪徒殘害多年,如今,他們遭受報應的一天終於來了!今天,你們有冤伸冤,有仇報仇吧!”
而這時,那一家本來把慕容白和花草草當成了首陽山的匪徒來對待的三口之家聽見冷冰心這麼解釋,不禁滿臉慚愧走向前,噗通一聲跪在了慕容白和花草草的面前。這時,所有人又是不解。
“恩人啊,恩人!是老朽有眼不識泰山,是老朽糊塗啦,竟然把二位神仙當成了首陽山的匪徒差一點和害了二位恩人啊!”那老者帶着自己的婆娘和兒子,跪在慕容白和花草草的身前,顫聲說道。
“哎呀,老人家,快快請起!若不是你們那晚的舉動,也許我們對白衣鎮上的事情還是一直被瞞在鼓裏呢!你們都起來!”
慕容白見三人齊齊跪下,不禁催動一股緩和的神力,將三人慢慢扶起,隨後,他對一衆看着那些首陽山滿眼仇恨的鎮民說道:“今天,我答應了冷姑娘,只要你們之中有人有着冤屈的,只要當場指出這些人的罪行,我今天就爲你們做主了!”
白衣鎮的鎮民聽見慕容白這麼說,一下子之間,不禁火爆了起來。
“這個壞蛋,就是他,十五年前,當時他們這些人剛剛到我們鎮上,那時我們的鎮子還是個平靜安詳的小鎮,我們過着知足快樂的男耕女織的生活。可是,有一天夜裏,他們這夥匪徒來到了我們的鎮子,大肆對我們鎮子裏的人燒殺搶掠。我還記得,那一夜,我那個命苦的孩子纔剛滿一歲,這個畜生因爲看上我的姿色,想要強暴我,所以,就拿我的孩子來威脅我。我當時真的沒有辦法了,只好從了這個畜生的獸慾。可誰知道,在他在我身上發泄了一番獸慾之後,臨出門時,竟然隨手將我那可憐的孩子摔向了屋子裏的木樑上。哎呀!我那可憐的孩子啊!他纔來這個世界一年啊,就這樣在這個畜生的隨手一拋之下,急急又離開了這個世界!就是他,就是他害死了我的兒子啊!你還我孩子的命來!還我孩子的命來!”一個四十出頭的父女聽見有人爲他們出頭了,那隱藏在內心裏的洶洶烈火不禁猛然躥起。只見她拉着一個被綁縛了雙手的高瘦匪徒失聲痛哭,仿似當年的那些事,還在歷歷。
“*良家婦女,殘害嬰兒,天性喪失,形同魔鬼。如此行徑,不殺,何以息衆怒?斬!”慕容白聽那夫人說了這個匪徒的罪行,心下大怒,一把拉過那個顫顫巍巍的高瘦匪徒,將他摁跪於地,接過花草草遞來的那把狼大威的大砍刀,咔嚓一聲,鮮血噴湧,人頭落地。隨後,慕容白朝人羣高聲叫道:“天不行道,我來行!地不施仁,我來施!有冤情的,說!說一個,我斬一個!”
中鎮民見他真的斬了一個首陽山的匪徒,知道這事肯定不是開玩笑了,所以都紛紛站出身來指出那些犯下罪行的人。
“他,人稱飛賊毛小豆。因爲仗着自己的輕功了得,時常出現在我們的鎮上,隨意出入各家之中,凡是家中有婦女妻兒者,都被他*過。像這種人都可以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麼,還有什麼妖魔鬼怪可言?天地間還有什麼正義可說?”
“*婦女者,斬!”
“劉大頭,是經常來我們鎮上收取所謂的保護費的人。這些年,他每每到我們鎮上來,不是壓榨我們囊中的錢財糧食,就是對我們這些本來幾窮苦的貧民拳打腳踢。因爲這個,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的手下!”
“欺凌百姓者,斬之不赦!”
“狼大威,首陽山的三當家,二十年前那場家傳白衣鎮出了瘟疫的主謀者之一。那時候,爲了給鎮上製造出有人傳染了瘟疫的假相,狼大威帶着自己手下的十幾人,趁夜摸進了我們的鎮子,對我們的井裏下了一種毒藥。這種毒藥,可以導致中毒之人三天之內身子潰爛而亡,形狀如同遭受了瘟疫一般。在他們謀劃的那一場毒計裏,鎮上的鎮民是有**在一夜之間都染上了這種毒藥,隨後,鎮上開始傳播說有瘟疫傳開。誰知道,誰還記得,那一場所謂的瘟疫,帶走了我們多少親人無辜的生命。我們本來就生活在這個安然的世界裏,與世無爭而平靜過活。可是,自從他們出現,自從他們謀劃了這一場認爲的瘟疫之後,我們的親人,我們的家園都不在了。還上的,是一片片墳地,是一具具冷冰冰的屍首,一個個沒有了地方下葬的棺材!而我我們家的一家六口,現在就只剩下我這個孤老了!”一個半瞎了的老太太看着一臉喪氣的狼大威呵斥道。
“投毒害人,其心可誅!如此豬狗不如的行徑,雖玩死也難抵其萬一!斬!”
“這個張奎,人稱黑麪鬼張奎的,其實別看他臉色很黑,他的心啊,可是比碳還要黑呢!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畜生,二十年前一手策劃了那一場慘絕人寰的瘟疫,將我們原本一個好好的幸福安康的小鎮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那時候,我們鎮子因爲他們這些賊人的出現,屍橫遍野,到處都是白骨悽悽,累累新墳。他來到我們鎮上後,不禁縱容自己的手下肆意斬殺鎮上的百姓,還讓自己的手下對那些少男少女進行了慘不忍睹的惡事。我老了,可是,我到死都不會忘記,他竟然讓自己的手下,去*一個剛剛年滿十五歲的小少女。因爲,他看上了少女,而那個少女竟然敢出手打了他一巴掌,因爲他殺害了少女的親人。因爲這樣,這個狼心狗肺的黑臉張奎,竟然當着衆人的面,將那個小女孩當場*之後,還下令自己的手下對其進行輪番糟蹋。我至今都還記得那個女孩的慘叫。每夜在夢裏醒來,那個聲音就一直在我的耳邊迴盪。還有那些慘不忍睹的場面,有小孩的屍體,有老人的殘骸。呵呵,當時,我是看着那個女孩被他們活活糟蹋死過去的。到死了,那個孩子的眼睛都長得大大的盯着天空在看。也許,她也想問問天,爲什麼這些惡人可以在世間橫行如此,而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倒是受盡了欺辱也不能爭辯萬一?”
“張奎,一切事情都是因爲這跟人而起,他是這些罪惡的開始,也是這場人禍的開頭,一個人,竟然可以因爲自己的一己私念,殘害蒼生,置他人之生死於不顧,其殘忍之程度,令人髮指。如今,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張奎,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慕容白看着張奎,高聲呵斥。
“哈哈,被跟我張奎說這些不中用的話。要殺就殺,別他媽的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說我們殘忍,說我們狼心狗肺?哈哈,古今天下,哪一個手中有實力的人,不是魚肉百姓?你有本事去管管當今的狗皇帝啊!還有那個不可一世的襄王。他*的少女,他屠殺的百姓,少說也有成千上萬,爲什麼你只來興師問罪於我一個個小小的草寇,卻對那些真正的賊民之人不聞不問?你是沒本事呢,還是懼於大吉皇朝的威武!”
死到臨頭了,張奎還不忘外自己的行爲高呼一番。這些草莽從來就是這樣子。他們從不忌憚,因爲他們不相信所謂的報應們,或許也是相信的,可是,只要火鍋了今生,誰還管他來生投胎之事呢?
“張奎,死不足惜!斬!”
用力一個下午的時間,在慕容白的堅持下,一衆首陽山的匪徒,悉數被問罪斬殺。至此,慕容白答應冷冰心的第一個條件,算是完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