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巫師卡香娜本想通過慕容白現在有求於自己的這個契機,多多瞭解一番這個讓她十分上心的神祕男子的情況。可是,當她聽慕容白問自己聽說過仙界沒有時,心中不禁一震。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想告訴我,你是仙界之人?那個中了鬼蟲控心術的女孩,也是仙界之人?可是,我卻知道慕容大哥你確實是自小在仙霞古城出生,而在古陽城長大的!”卡香娜心中雖然頗爲驚訝慕容白的這個小小反問,可是要說他們真的不是這個世界裏的人,她還是不肯相信的。
“你想讓我告訴你什麼?你直接問就是了!反正說多了,你也是不相信。我所猜不錯的話,你是想知道如玉爲什麼過了半月之久,還沒有被鬼蟲害死是嗎?那我告訴你,那是因爲她修煉了一種神功,那是神功自己護體的結果。我也曾查看過如玉的體內,知道在她的識海裏有一隻蠶豆大小的小蟲,可是,我卻沒有辦法將它驅逐出來,所以才跑了這麼大老遠來請求與你!”慕容白幾等精明的人,哪裏看不出卡香娜的心思。只是,他這番話,倒是讓卡香娜十分出乎意料。因爲,這是卡香娜第一聽說,除了他們這樣的巫術行家之外,竟然還有人可以看出一箇中蠱之人體內鬼蟲的蹤跡。
“你竟然可以查探到她體內那隻鬼蟲的存在?!不錯,我是很奇怪如玉姑娘爲什麼可以在半月之後竟然還沒有被鬼蟲噬體而亡。按照以往的經驗,就算是身子再是強壯的人,半月一過,一定會在鬼蟲的蠶食之下七竅流血而死。可是如玉姑孃的體內,卻有一股神祕的力量將鬼蟲抵制住了。只是,這股力量雖可以抵制住鬼蟲的進一步蠶食,卻沒能抵擋下鬼蟲攜帶的陰邪之氣。所以,如玉姑娘現在的昏迷之情況就是因爲鬼蟲長期在其體內而中了鬼蟲的陰毒。如果日子一久,陰毒加重,就算那股力量可以困住鬼蟲,不讓它作亂,可是如玉姑娘依舊會死!”卡香娜看着慕容白眼中的擔憂之色,知道這個女孩子對他一定很重要。女孩子的心總是敏感的,她們善於捕捉男子不經意間表露的情義,特別是對自己有些喜歡的男子。
“你可有辦法救她?”慕容白一急,從竹椅上站起身,急急問道。
“辦法是有,只是,這需要一個人來當誘餌。不過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事情,不知你可否願意?”卡香娜。
“只要能救如玉,我怎麼都願意!”慕容白答應道。
“呵呵,看來這如玉姑娘對你很是重要啊!我聽說,幾年前你身邊的女人都一個接一個死在你的面前,剛纔遙聽你一曲歌喉,確實是情感流動,想必是想起你那些故人了吧?”卡香娜說這話,是想試試慕容白,此時見他聽了自己的話後一臉悲慼的樣子,不禁心下有些慚愧。因爲她好像揭到了一個一直在深掩悲傷男人的痛處。所以,她略停一會,繼續說道:“解救身中鬼蟲控心術的人,有兩種方法,第一種,就是找到下手之人,因爲鬼蟲是會聽從自己主人的意思的。只要下手之人將鬼蟲收回,那麼所中此種蠱術的人就可以立即恢復正常。第二種,就是找一個身子比中了鬼蟲控心術強壯,但卻是神志非常脆弱的人來當誘餌,將鬼蟲引誘出來。因爲鬼蟲雖然會聽從主人的意思寄宿在所中邪術之人的身子裏,可是,一旦它在那個人的身子裏得不到什麼好處,嘗不到什麼甜頭之後,它就很容易想要尋找另一個宿體。不過,當誘餌的人很容易會被鬼蟲侵體而控制神志,最後落得個被噬體而亡的下場!”
“我不怕!不就是一隻小小的鬼蟲嘛,我慕容白連九幽的魔頭都斬殺過不少,還怕一隻小鬼蟲?如果當時如玉的修爲能有現在的這麼好,怕是那個苗鳳鳳想以這種手段對付她,那真是件不可能的事!不過,少巫師的意思是說,只要一個人身體強壯,而且神志非常脆弱的人,就可以把鬼蟲從如玉身子裏引出來是嗎?”
慕容白這話可是所言不差,當時安如玉被李元等人擒住之時,她的修爲可不是現在的神境境界,只是小小的煉氣初期,所以才中了苗鳳鳳的道。如果是現在,以她一個神級的修士,苗鳳鳳一個小小的凡界的巫術小人,想要對付她,那簡直就是笑話!可是有一件事慕容白確實想不明白,以他的修爲,竟然拿小小的鬼蟲沒有辦法!這讓他很是鬱悶。
“呵呵,也許你的話是對的吧!我對你也只是一知半解,不過,我答應你救瞭如玉姑娘,你答應我什麼?”卡香娜這時卻想要跟慕容白提出自己的條件。
“你想要什麼?”慕容白。
“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跟我好好說說,你這些年在外邊的事情。我從小就被師傅關在房裏學習巫術,長大後,又因爲少巫師的身份,從來沒有出過寨子半步。所以,雖然我對外面的世界十分嚮往,可是命運卻安排我註定不能踏出寨子半步。所以,我想聽聽你說說外面的世界,算是圓了我的一個心願!你可否願意?”卡香娜潔白如銀的劉海下一雙美眸盯着慕容白看,心裏卻想着關於這個男子的那些傳說。
“只要你能救瞭如玉,我不僅告訴你我在凡界的遭遇,我把在仙界的經歷也一併告訴你!”慕容白一激動,又說話漏嘴了!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現在跟我來吧,我們邊走邊說!”卡香娜見慕容白答應的自己的條件,心下愉快,一起身就帶着慕容白朝山上行去。
“我告訴你,等下我會讓你睡在如玉姑孃的身邊,然後用一種香薰草將你薰昏過去,這樣你的神識就可以昏迷不清,算得上是神志不清了。鬼蟲見到你神志不清,它久在如玉姑娘體內沒有什麼東西可喫,所以一看到你在如玉身邊,就一定會被吸引出來。不過你別怕,只要鬼蟲一離開如玉姑孃的身子,我會趁機將它收服,不會讓它真的跑進到你身子裏去的!”卡香娜一邊待著慕容白往山上走,一遍解釋等下要做的事。
“呵呵,少巫師倒是不用這麼麻煩,如果一個沒有神志的肉體就可以引出如玉體內的鬼蟲,我倒是可以輕鬆做到。因爲,我可以神識出體,留下一副空皮囊在那裏誘惑它出來,不用刻意把我燻倒的!”慕容白笑道。他可是在斷腸崖下意外修煉了神識出體,千裏出遊的本事。
“哦?你可以神識出體?你以爲自己是神仙啊?還有,不要老是叫我少巫師,我都被那些族人叫得煩了,你們不許叫!再說,你們又不是我們艹田族的人,就叫我娜娜就行!覺得叫不出口,直接叫我卡香娜,這是我的名字!哦,你今天出面幫助的那個卡香雄力,他是我的哥哥!”卡香娜這時看起來確實不像是一個在艹田族裏極有地位和身份的少巫師,倒像是個淘氣的野性少女。
說着,二人已經行到了卡香娜的茅屋前。推門而進,躺在牀上的安如玉此時臉色慘白之中透露着一股黑氣,緊咬牙齒,神色看似十分痛苦。
“娜娜姑娘,我們開始吧!”慕容白一進門就看見死氣沉沉的安如玉,心裏不禁擔心不已。所以,他催促着卡香娜趕緊開始施救吧。
“看你那麼心急,那我們就開始吧!你上牀去在如玉姑娘身邊躺下!”
卡香娜見安如玉真的很受慕容白的寵愛,知道自己再耽誤下去,慕容白勢必會更加難過着急的,所以叫慕容白上牀躺下之後,她走到牆上拿下一個布袋子,從裏邊拿出一道道準備好的古怪符纂,又從屋裏那個供奉着不知是什麼妖魔鬼怪的牌位下拿來一個小瓦罐子,解開蓋子,身下手指在罐子裏粘上黏黏的東西在符纂上刷刷畫了幾下,然後,將門窗緊閉,用符纂封住了門窗,然後,卡香娜將那罐子拿到牀邊放下,這纔看着牀上的慕容白問道:“你確定不用我的薰香草?”
可是,她再細看時,發現慕容白不知何時已經毫無反應,像是已經安穩進入昏迷之中了。她不知道,慕容白此時對這裏發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呵,看來你真是個怪人!”
卡香娜正說着,忽然,從安如玉的鼻孔裏慢慢傳出一股金色亮光,這讓她瞬間如臨大敵。因爲,鬼蟲竟然就這般現身了。
隨着金色亮光越來越亮,從安如玉的鼻孔裏竟然爬出一隻閃着金光的肥胖大蟲,卡香娜一見這金光大蟲,不禁臉色大變道:“是金蠶!苗鳳鳳竟然用着金蠶來培育成鬼蟲,看來,今天這事十分棘手了!”
就在卡香娜驚呆於苗鳳鳳的鬼蟲之時,那隻金蠶鬼蟲一閃,就在她眼前跳到了慕容白的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