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慕容白一點傻氣也沒有了,荀楊心裏覺得好一陣奇怪。但重要的是他已經看出來,這明明就是一個大活人,不是什麼死鬼冤魂。這纔是他最不能理解的事情。
“哈哈,我說慕容白啊,你這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段時間之後,又這般如鬼魂般出現了,你可知道你害苦了多少人啊?你那薄命的老孃啊,哎呀,我真心替她感到心寒啊,竟然有你這麼一個兒子,害得自己被丈夫趕出家門不說,最後竟然把性命也搭進去了。還有啊,人家好好的一個徐府,被你這個外人一場鬧,現在是妻離女散,家破人消啊!唉,看來你就是個天生的禍害,就是個天煞孤星啊!”
荀楊心裏對眼前這個人,那是十分的痛恨。因爲,他已經在自己兒子荀千華口中得知了一些有關他和自己兒媳徐彩霞的往事。對於那些有辱男人顏面的事情,自然讓他這個已經貴爲城主的人心有不快。所以,一見到慕容白,他心裏真恨不得將慕容白直接抓起來,好好修理一頓。但是他又不能硬來,因爲,慕容白的舅舅徐長空雖然隱退了,但畢竟還是他荀楊得罪不起的存在。起碼,徐長空的修爲要高過他荀楊許多。而且他心裏也明白,慕容白在谷陽城出現這麼大動靜的事,不會傳不到徐長空的耳中。如果自己現在就對慕容白動粗,那麼他徐長空很快就會找上自己。所以現在他得忍。反正,慕容白已經出現,他要整一個小子,那還不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
“要說禍害,這谷陽城中,有誰可以及得上你荀城主的公子荀千華呀!那纔是真正的禍害,真正的賊子惡人!”
還沒等慕容白搭話,在一旁的柳月已經忍不住接口道。看着荀楊的驕橫,她心裏就不禁氣憤。所以,她就忍不住說話了。
“大膽賤人!你是何人,竟然敢對我們城主這般無禮!來人,將這賊女人給我拿下!”聽到柳月竟然敢說出這番話,站在荀楊身邊的一位年輕小將站出身大聲喝道。
隨着那小將一聲令下,十幾個兵丁一擁而上,長刀出鞘圍住了慕容白和柳月。慕容白見此,將柳月一把拉到身後,挺胸面向荀楊大聲問道:“難道堂堂的荀城主要以大欺小?以多壓少?”
慕容白這一問,荀楊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因爲方纔這一番動靜,已經引來了不少觀客。如果今天這事被添油加醋傳揚了出去,說他荀城主在自家門前持強凌弱,以多欺少,那麼今後對他城主的聲望將會有所影響,失去民心。
“你們都先退下!”荀楊喝退了兵丁,這才望嚮慕容白和柳月問道:“方纔這位姑娘說我那犬子是谷陽城最禍害之人,不知姑娘所言何事,可有證據?”
“證據?我那被荀千華害死的爹孃及妹妹就是證據!荀千華因爲垂涎我妹妹美色,不惜利用卑鄙手段,將我那可憐的妹妹誘騙到手,這還不滿,竟然見我也有幾分美色,連我也要染指。我父母因爲不願我姐妹深入火坑,與那賊子荀千華一言不合,那荀千華竟然動強,指示自己手下的鷹犬殘忍的將我那妹妹和父母都打死了。你身爲一城之主,卻縱容自己的兒子在谷陽城中爲非作歹,你試問谷陽城中誰家女兒沒有受他的欺凌?”柳月說得有些激動,因爲她說了自己想說的話,雖然她知道這些話說不得,但是今天她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哦?有這等事?哎呀,看我每日都爲谷陽城的事情忙前忙後的,難得有時間空閒留意自家的內院家事,也許是公事太忙就疏於對犬子的教導了,這才導致他犯下這等大錯。這樣吧,兩位先請到我府上小坐一會,等我將那犬子喚出,好好拷問他一番,如果真有此事,我荀楊一定在衆人面前,給柳姑娘一個交代,你們看如何?”慕容白知道荀楊此番話不過是想將他們二人騙進府中,好耍些手段對付他們。但慕容白也自有他自己的心計。所以,明知道是狼窩虎穴,他還是決定前去一闖。
“如此甚好!我也正覺口渴得緊,正想討荀城主一杯茶水解解渴呢。竟然荀城主有這番心意,那我等兩人就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就請吧!”荀楊示意衆人讓路,然後作勢請慕容白和柳月入內。
慕容白回頭示意柳月跟隨他入內,柳月雖不知慕容白此番是何用意,但見慕容白做出這般決定,自己自然也是跟隨方好。就這樣,在衆目睽睽之下,慕容白和柳月在荀楊的引導下,朝荀府中走進。
荀府金碧輝煌的客廳裏,幾人分主客坐下。柳月雖然是貧苦人家茅檐下出身,但自幼家教禮數極好,所以在這些上層人的面前,倒也沒什麼失禮之處。慕容白自不必說,因爲他本來就是出身上層。
奉茶過後,荀楊跟慕容白和柳月又寒暄幾句,隨後話鋒一轉,說先去把犬子之事調查一番,再來相會,就甩下慕容白和柳月一個人急急出門去了。留下慕容白和柳月二人,在大廳裏枯等。慕容白心下早已得悉荀楊沒安好意,所以對這些情況倒是不怎麼在意。倒是柳月有些坐不住了。
“慕容哥哥,我們已經在這等了好久,這荀楊不會故意耗着不理我們吧?”柳月起身附在慕容白耳邊輕聲問道。
“別急,這不是來了嘛!”
就在柳月起身這會,一個管家模樣的老僕急急朝廳中趨近,走到慕容白和柳月座前,先是拱手行禮,方纔開口說道:“老爺留下話說,因爲此事牽扯過大,所以一時半會不能調查清楚。但是請慕容公子和柳姑娘放心,老爺已經吩咐人出去細查此事了,相信不久就會有迴音。因爲需要等待,所以老爺交代下來,先請二位今晚在府上小住一夜,等到明天天亮了,再來商議此事。”
“哦?那真是難爲你們老爺了。畢竟讓老子去調查自己兒子所犯罪行,這真是一件於心不忍的事情呢!竟然你們老爺有這番好意,我們從命就是了!”慕容白微微一笑,回道。
“那就請二位跟老僕前去廂房吧!”
柳月不明白慕容白爲何這般一切都按照荀楊那老賊的意思來做,但是因爲是慕容白做的決定,她只好順從。她相信慕容白有自己的打算。
“慕容公子,這是您的廂房!”不久,那老僕帶着慕容白和柳月走到一間廂房中,已經有人將房間打掃收拾乾淨了。
“嗯,很好,好久沒有住上這麼好的房間了!不錯不錯!”慕容白看着房間的裝扮和陳設,微笑說道。
“慕容公子能夠滿意,那老僕就放心了。慕容公子您先請休息一會,晚飯時老僕再來請公子吧!老僕這就帶柳姑娘去她的廂房。”那老僕聽着慕容白的話,知道不宜過多打擾,就要帶着柳月去她的廂房。
“不用麻煩了,柳姑娘就和我住一間!”
慕容白此話一出,一旁的柳月不禁一陣心神顫動。一個男子竟公然和別人說要和自己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還要過夜,這不免讓她這個自小就受到良好家教的少女一陣羞怯。
“這。。。。。。”那老僕被慕容白這一說,先是一愣,隨後轉向柳月想詢問什麼。
但沒等他問出口,慕容白就打斷他的問話,直接反客爲主回道:“真不麻煩了,你先去忙吧,柳姑娘就和我住一屋!”
“好吧,那老僕先去忙了。晚飯時候老僕再過來叫二位!”說着,他轉身出門,並將房門輕輕帶上。
柳月因爲這事,一直嬌羞着低頭不語,也不敢看慕容白。在她心裏是喜歡這個風度翩翩的公子,但說到要和他同牀共枕,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能不羞怯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