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慢慢地移到腰環處,那裏藏着一把飛刀。
砰,砰,砰手心緊張得出汗了,額頭上也是。
她沒有完全的把握,因爲旁邊這個人精明敏銳得讓人害怕。
按道理來說,他是她的師傅。她所學的劍術,防身術,格鬥術全是他所教。
用他教的東西,去對付他,無亞於在關公面前耍大刀自找死路!
木木微抬眼,瞄了他一眼。他的氣息均勻,心跳穩定,好像她只是一隻可愛的不會傷人的小貓咪,會永遠呆在他身邊,會永遠讓他寵愛下去。
她開始行動,左恩婚期的推近,已讓她沒有時間再拖延下去了。
只有兩天的時間。兩天!多寶貴的最後兩天!
時間的緊迫性,已讓她處於崩潰的邊緣。
尖刀,在朝陽下,鋒芒畢露。慢慢地上移,上移
陽光如花,在尖刀上跳舞。
跳着嗜血的死亡之舞。熱烈的,豔麗的,潑染的
不久後,傳來他的靡靡之音:“木木妹妹,我們以後再留長髮好嗎?”
哐當,一聲!
一把尖刀,閃着琉璃的光芒,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迅速之快,瞠目結舌,讓他愣在當場。
他的瞳孔深處一片碧綠如林,裏面閃過一絲的驚訝和憤怒。火悒色,一閃而逝。
眸內的矢車菊花瓣,像蒲公英一樣,墜落在黑暗之中。
“如果不想死的話,給我離開這裏的通行證,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木木目光如炬,冷冷地說。
其實,她的手在微微的顫抖。可是如果不硬下心腸,她永遠也走不出這個金絲雀的囚牢。
“呵,木木妹妹,你的手在抖”
澈看着她,眸子裏一片的碧綠黯淡,佈滿痛楚的傷痕。
原來,她真的這麼的,這麼的恨他。
所有接近他的舉動,都充滿着目的性。
她對他的防備敵意,轉化爲主動性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