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無悔如此做當然是希望給夏雪一個實戰機會,雖然他帶着夏雪和家人外出獵殺妖獸練習實戰技能,還曾親自陪夏雪過招,但和真正的實戰卻相差甚遠。如今有這個難得的機會,他本身就沒想屠戮這處分家的成員,因此答應饒了對方也無所謂。
那兩名神兵修士聞言立即燃起了希望,那家主立即又催動了石塊仙寶飛砸向夏雪,並加上了七柄飛刀狀仙寶,同時還全力施展出地引術;而那金系神兵也御使着飛劍重新投入了攻擊,他是一名劍修,只是作爲分家修士,他的劍修造詣卻比之倒黴仙君當初還有一定差距。
不過,劍修終究是攻擊力最強的修士之一,又正好剋制木系的夏雪,飛劍的攻擊讓夏雪身外的蓮花頓時就枯萎了七片花瓣。她連忙一邊注入能量讓蓮花花瓣迅速重生,穩定防禦,一邊控制着法器加緊攻擊,只要能拿下那家主,剩下一名初階神兵自然不是她的對手。
夏雪如今使用的法器都是極品靈寶級,那家主終究因自身修爲限制,寶塔只是上品靈寶。在衆多攻擊下,家主的寶塔晃動的越來越劇烈,只堅持了不足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就終於被擊破,那寶塔縮小爲了一尺高的寶塔,自然無法再護住那家主。
夏雪倒也並未打算斬殺那家主,如今已經在崑崙靈山建立了駐地,不再像以前那樣四處躲藏,對手就算想報復也找不到他們。*..*泡!書。吧*雖然東方家族爲這分家和東方無悔翻臉的可能性極小。但她並未覺得那家主當死,只是想教訓對方一番,最關鍵的是問出家族下落。
夏雪控制着縛虎索將那家主捆綁起來,縛虎索限制能量流動的功能發揮了作用。那家主的真氣頓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再也沒有了反抗的能力。那金系修士倒也明智,見到家主被擒,當即長嘆一聲收起了法器,竟是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樣。
那家主自然不是傻瓜,見到夏雪並未直接殺他,頓時有了生的希望,忙解釋道:“道友請住手。當初家主的後人因夏道友而亡,故而要報復道友的家族。但後來家主身亡,我也只是讓人將道友的家族趕出了駐地。咳,道友應該理解。作爲現任家主,我不得不做些什麼。”
夏雪冰冷的道:“如此說來,作爲夏家的人,我今天爲夏家報仇也是名正言順的了。”
那家主聞言臉色大變,忙道:“道友不要衝動。我們的所作所爲是按照上任家主命令,我並未讓那家族殺人,只是在爭奪駐地時誤傷了兩名夏家的道友,絕對沒有殺人。夏道友既然是家族中人,應該體諒我的苦心。我可以代表東方家族對夏家做出補償。”
東方無悔道:“你口口聲聲的東方家族,莫非是打算威脅我嗎?哼。想來你們應該也聽說過,我前一段和後土天君切磋了幾招,東方家族將崑崙靈山讓給了我,你認爲你的威脅對我管用嗎?要是再想依仗東方家族恐嚇我,就休怪我無情了。”
那家主聞言臉色劇變,他當然知道東方家族讓出崑崙山的事情,而且,東方家族傳下了命令,所有家族成員不得招惹他們。雖然猜到了東方無悔修爲不低,但卻絕想不到他是傳說中的造化天君。天君,不要說殺了他們幾個,就算是徹底剿滅長興分家也是易如反掌。,
那家主忙道:“原來是造化天君大人親臨,請恕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絕不敢威脅大人,家族已經傳下命令,讓各地分家不得違背前輩的意志,大人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只要是大人交代的事情,我可以借用家族全部的力量爲天君服務。”
東方無悔沒有再說話,而是負手站在一旁任由夏雪處置。夏雪問道:“夏家現在遷移到了什麼地方?”
那家主聞言苦着臉吞吞吐吐的道:“夏道友,當初夏家離開時,我倒是讓人留意了一下,但他們一直向西,離開了長興地區,我也就沒有繼續讓人跟蹤。請道友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查出他們的落腳點,將他們請回長興地區給他們最好的資源,或者將他們送到崑崙山。”
夏雪沉吟片刻道:“就麻煩家主探聽一下消息吧,無需做其它的事情,只要將他們現在的住址告訴我就可以了。”
東方無悔知道夏雪對家族的複雜心理,當即也不多說,取出一塊傳訊玉符道:“有了消息就傳訊給我,還有,你們將夏家趕出了自己的駐地,也應該做出補償吧?那搶佔駐地的家族已經被剷除,但據他們交代,背後指使的是你們,爲此,你們也要付出代價的。”
那家主接住傳訊玉符,知道自己已經逃脫了一劫,忙道:“我們一定會盡快查出夏家的下落,我願意對以前的事情做出補償,請前輩和夏道友稍等。”
說着,那家主飛回了下方的家族駐地,片刻後,那家族重新飛回,將一個儲物袋交給東方無悔道:“前輩,這裏是家族所有的財產,價值八十二億的靈石和材料,就算是我對家族以前對夏家所作一切的補償,望前輩不要嫌少。”
東方無悔接過儲物袋,也沒有清點,對那家主道:“以後做事不要欺人太甚,至於那女子,出手實在狠毒,我暫時封印了她的真元,十年內無法動用真元。哼,這十年好好反思,以後不要再濫殺無辜。”
那女修早就嚇得面如土色,除了施禮稱是外,再也不敢有半點反抗,甚至臉上都不敢帶出絲毫的不滿。而那家主也忙道:“前輩放心,依雲將來絕不會再隨便出手傷人。”
東方無悔倒也懶得和對方多說,當即和夏雪一起飛離了東方家族。那分家家主看着他二人離開,纔算長出了一口氣,讓無法動用真元的東方依雲回洞府休息,並傳訊給家族,彙報這邊發生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