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小女人的吻技糟糕透了,吻的他是一點都不舒服。
殷天絕早已被這小女人挑逗的是心火難耐,雖然他很想讓她心甘情願給她,但現在的狀況明顯不是兩人所能掌控的,一把扣住這小女人的後腦勺,強有力的舌擒住她那粉嫩的小舌便是一番允吸,大手一把緊攥她胸前的柔軟。
隨着殷天絕的動作,蘇桐渾身那本就沸騰的血液徹底失控。
“愛我嗎?”殷天絕親吻着小女人的耳垂。
蘇桐粗喘不言。
見蘇桐不回答,殷天絕像是帶着幾分教訓韻味加大手中力道道:“愛嗎?”
“啊!”蘇桐一聲底呼,脫口而出:“愛!”
“我是誰?”殷天絕繼續用那滿是蠱惑力的聲音問。
蘇桐此時大腦被滿滿的**填充着,完全喪失思考能力,又哪裏知道這男人是誰?
“你是”
開口,恍然腦海裏殷天絕那鬼魅的身影閃現而過。
“快說,我是誰?”殷天絕不依不撓問,大手撩撥着她的身體。
“殷天絕?你是殷天絕!”蘇桐脫口而出。
對於小女人這一回答殷天絕很是滿意,又問:“告訴我,你背後那個男人是誰?說了,我就給你!”
“是誰?是誰?”
蘇桐此時臉頰紅的好似能滴出血來,她想要、很想很想
可這男人卻在故意逗她。
大手緊抓殷天絕那解釋的後背,只能任由男人在他身上撩撥,這種感覺比死還難受。
“快點,快告訴我,說了就給你了!”
“殷天絕,是殷天絕!”
蘇桐脫口而出大喊。
殷天絕先是一愣,最後眯眼道:“小女人,你不老實!”
“我愛你!”
殷天絕話音剛落,便聽蘇桐脫口而出。
還有什麼比這三個字來的更刺激的。
當即所有的憤怒疑惑統統被情yu所淹沒,挺身而入!
車外依舊一片狂風暴雨,而車內則是一片旎旋繚繞。
不得不說這胡麗婷真的夠狠,下的藥量那是十足,殷天絕跟蘇桐在車裏接連兩小時的激情後,回到家便又是一番纏綿,客廳、樓梯、臥室、浴室、統統都留下了他們交纏的身影。
一直到天空翻起魚肚白的時候,蘇桐這才沉沉的睡去。
那**着身子躺在牀上單手託腮看着那熟睡中的小女人,性感的雙脣不受控制的上挑。
在看到小女人脖子上那被自己種下的一排排草莓時,這抹笑容更深了。
“蘇桐,我不管你以前有着什麼男人,但從這一刻起,你是我的,完完全全只能是我的!”
殷天絕那霸道的聲音宣誓。
蘇桐迷迷糊糊甦醒過來時已是翌日的傍晚。
恰巧夕陽落下,那橘紅色的光澤灑滿了整個房間,無形中添加了幾分曖昧繚繞。
蘇桐打量着眼前陌生的一切,猛的從牀上坐起,隨着她的起身,那蓋在身上的薄被滑落,當她看到自己**身體上那密集的吻痕時,只覺得天邊‘轟’的一聲悶響,整個人更是徹徹底底的傻掉了,抓過被子趕忙裹住身體。
恍惚的聲音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會這樣?”
蘇桐努力的想要回想起來些什麼,可大腦卻好似要裂開一般。
她只得昨天在酒吧她跟喬娜喝了很多酒,餘婉婉跟林皓華的出現,讓喬娜沉侵在失戀的傷痛中,後來她帶着醉的迷迷糊糊的喬娜去附近的酒店,但卻碰上了林皓華,再後來林皓華竟然跟她告白,然後企圖非禮她,就在她以爲自己要被他輕薄的時候梁七少出現了,再然後
再然後發生了什麼,她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那緊閉的房門被人‘譁’的一聲推開,望去
愣。
殷天絕?
這男人怎麼會在這裏?
這上演的又是哪一齣?
不理會蘇桐眼神裏的那抹疑惑,徑直走上前,伸手
看着那朝自己伸出大手的殷天絕,蘇桐那是緊抓被子連連後退。
猛吞一口口水道:“你想幹什麼?”
殷天絕詭異一笑,一把抓過這躲閃的小女人,就在蘇桐以爲他要非禮自己時,卻見男人的手落在了她的額頭。
只聽那低沉的聲音如釋重放般鬆了一口氣道:“終於退燒了!”
他說什麼?
退燒?
難不成她昨晚發燒了?爲什麼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別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搞得我好像要把你怎樣般,再說你渾身上下我哪沒看過哪沒摸過?”殷天絕說罷露出邪惡的笑容。
殷天絕這話讓蘇桐差點被自己的塗抹給嗆死。
“你你說什麼?”蘇桐話語間大驚失色,暗想該死的,這男人究竟昨天晚上對自己做了什麼。
雖然作爲罌粟她貞潔已失,但作爲蘇桐她還是乾乾淨淨的。
但這男人
殺千刀的!
“蘇助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你該不會一點都不記得了吧?”殷天絕這話語間的意蘊引人之無暇遐想,就在她腦海裏閃現過一些少兒不宜畫面時,只見下一秒咱殷先生擺出一副無比委屈好似被強了的表情道:“說吧,你要怎麼對我負責?”
殷天絕這句話砸的蘇桐大腦徹底一片短路。
什什什什麼?
對他負責?
她還沒找他算賬,他竟找她負責?
誰能告訴她,在昨天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什麼意思?”蘇桐眉頭上挑、一臉不解!
“什麼意思?”殷天絕反問。
然後‘撲騰’一聲蹦上牀,在蘇桐想要後退的時候,強有力的手一把緊抓她的雙肩。
“意思就是你、強、了、我!”
蘇桐呆愣住的眸與男人那霸氣繚繞的眸對視。
一時間,房間裏陷入無聲的沉默。
只有詭異的氣息在來回穿梭。
“你你說我強了你?”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蘇桐那僵硬的聲音問。
“沒錯!你強了我!”殷天絕牟宇間很是認真,一副大爺我已經是你的人你要對我負責的神情。
伴隨着殷天絕話音的落下,只見蘇桐陷入了一片無聲的沉默。
很明顯她在思考着什麼。
咱殷先生則是極其有耐心的等待着。
幾十秒鐘,只見躊躇再三的蘇小姐開了口。
“請問,我搶了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