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又一排的林肯陸陸續續的停在了吳鷹總部的前面,幾萬人慢慢的從車裏走了出來,穿着統一的黑色便衣,帶着黑色墨鏡,手很規矩的放好,冷酷的注視着前方:吳鷹幫的總部。
裏面似乎發現了不對勁,趕忙跑了出來,望了一兩眼又匆匆回去稟報。
2分鐘後,吳鷹總部的門慢性的打開了,接着是歡迎我們進去。。
切,算你們還守規矩,不然炸我也炸了你們的狗窩!
4個幫主帶着面具,雙手溫順的撫摸着自己的寵物,有意無意的走了進去,如平常逛街一樣,習以爲常。
吳鷹幫的小弟看到後,倒吸了一口氣。
怎麼會有這麼強悍的女人,怪不得是黑道白道通喫的魑魅4人。
酒氣熱騰騰的從客廳裏散發出來,幾個女人穿好衣服紛紛逃走。
我們幾個見慣不慣,拽拽的走到了他們的客廳,除了2大護法,其他人馬已經在外守候。
吳鷹幫的幾個手下很熱情的爲我們鋪好了沙發,和備好了美食。
我不屑的抿了抿嘴脣,拿出一支菸叼着。
“讓你們宮主出來。”魑冥站好位置後,不耐煩的看了她們的手下一眼。
“宮主很快便會出來,請6爲客人少安毋躁!”一個小弟瞥了魑冥一眼,底氣十足,一點也不怕我們的樣子,不愧是吳鷹幫的走狗,連死到臨頭都不懂怎樣是好的,怎樣是不好的。
“喲?這不是‘魑魅’幫的幫主嘛?怎麼大降我吳鷹幫啊?”
一個40多歲的老頭抽着煙,頭髮凌亂,露出幾顆黃牙,笑嘻嘻的看着我,懷中還抱着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衣服的釦子只扣了兩顆,上面的胸毛全露了出來,真是不知廉恥。
他慢慢的打量了我們四人一遍,接着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特別是看到我的胸部時,兩眼更是眯成了縫。
“吳鷹老賊,我們來是想問問,一年來,我們魑魅幫的忍耐和退步該怎麼算?你打傷我們兩大護法又怎麼算?”不愧是魑魅幫宮主,句句話都要別人難以解釋。
“隨便算唄。”老頭捂着嘴巴,笑了笑,更靠近了我一步。
“放肆!”紫璇看了看她的衰樣,簡直想吐,想都沒想就用10cm的高跟鞋腳跟踹了過去。
老頭的肚子被踹中,紅了一大塊,嘴巴也噴出一些血來,他捂着肚子,似乎非常難受。
“給我殺了他們。”老頭抬起頭,瞪了我們一眼,便轉身就傳了個口令。
幾萬個黑衣人迅速從後門,前門跑了出來,手中還拿着武器,不怕死的指着我們。
我邪魅一笑,可憐巴巴的看着老頭,似乎是他的末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