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心的吻帶着他身上一股特別的味道,讓人亂了心跳。
慕芊雪下意識的想要將花無心推遠,可他似乎早早就是料到了似的,柔軟的指壓着慕芊雪的手,眼底帶笑,幽幽的快要將人吸進去。
“喂,裏面什麼聲音!”
屋外有粗暴的聲音傳出來,脾氣火爆,態度強硬,囂張得一發不可收拾的怒吼着,單單就是聽着這聲音,就是能料想到外面這位的臉臭成了什麼樣。
慕芊雪聽着這聲音身子一僵,不必說這人是墨非淵,那個總是跟自己過不去的冷清王爺。
也不曉得自己這是睡了多少天,恍然中聽到這聲音覺得似乎隔了很久很久似的。
花無心感覺到慕芊雪的身子的僵硬,稍稍朝後撤了一點,抬手輕輕的擋着慕芊雪的脣,自己妖嬈一笑朝着門外轉頭道:“王爺,你猜呢?”
花無心聲音調戲,而且故意帶出一點沙啞的質感,聽着有種讓人想入非非的感覺。
“那個死女人醒了?你叫她說話!”墨非淵的手重重的擊門,本來就是很焦躁的聲音,現在顯得更是着急了。
“說話?”花無心笑,看着慕芊雪的聳了聳肩。
遮在慕芊雪脣上的手忽然一鬆,潛在慕芊雪腰側,稍稍一使勁兒.
“嗯.”慕芊雪覺得腰上喫疼,悶哼了一聲,瞪着眼前沒心沒肺的花無心。
“你們在做什麼?!想不想活了,給本王滾出來!”重重的砸門聲,簡直快要敲碎了門板似的,一下比一下使勁兒。
慕芊雪這纔是反應過來,好像剛纔的聲音確實有一點點.
“王爺,如果現在你想要進來也可以,可是這還差一個時辰纔到三天的時間,這一個時辰你要是忍不了的話,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救得了這美人了。”花無心朝着門外走過去幾步,笑呵呵的說道。
慕芊雪站在屋中間苦笑,聽着墨非淵那動靜就是能想到那位現在八成是氣炸了吧,怎麼會顧忌自己的死活,馬上衝進來纔是他的個性。
可是那門板外沒有了聲音,很安靜很安靜。
漸漸的什麼聲音也沒有了,跟自己剛醒來的時候一樣的安靜。
“他走了?”慕芊雪愣了愣纔是猶豫不覺得問道了一句。
“當然,每天都得這樣來幾次走幾次。”花無心勾脣一笑,折回了步子說道:“雪丫頭,你一睡三天,就讓人家一個人獨守空房,人家可是寂寞得很呢。”
獨守空房.聽着這句覺得有點汗顏。
就算是這位長得比女人還美,可是不管從生理還是心裏的角度都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說這樣的話實在是讓人稍稍有點招架不住啊。
“又不是我想要一睡那麼多天,再說你要是寂寞就去找人陪你啊,憑你這張臉,別說女人,就是男人都不會拒絕你的。”慕芊雪小心的退着步子,面朝着花無心像是承諾似的,說得信誓旦旦的。
“那雪丫頭會不會拒絕人家?”不依不鬧的朝前的兩步,美到了極致的臉近在眼前。
這一刻,慕芊雪的倒是有點希望他將臉遮起來了。
“會。”想都沒想,慕芊雪的就是大聲的說着,一邊說還一邊轉身想要趕緊逃走。
“怪不得雪丫頭這樣的無情,原來根本不是人啊。”花無心故意裝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邊說還一邊點着頭。
明明就是他故意畫了個圈讓自己往裏面跳,現在又拿自己來尋開心。
“花無心!”慕芊雪聲音一揚,抬頭去打花無心,但是花無心就是淡淡的笑,一點也不躲閃。
稍稍俯下一點身子,捏了捏慕芊雪的手腕說道:“丫頭,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
慕芊雪自然是想要出去走走的,甚至是想要出去就不回來,可是就是墨非淵那個性格,哪裏會那麼容易的讓自己走。
還有,自己一旦真走了,千帆怎麼辦.
“他不會放我走的,而且我”顰了顰眉,慕芊雪無奈的說道。
“芊雪,現在離三天的期限還有一個時辰,我們出去轉轉就回來,他是不會發現的。”花無心的語調輕輕,手攬在慕芊雪的腰上,動作誘人。
“但是.”慕芊雪掙了掙身子,但這纔是發現花無心的動作雖是輕柔,可依舊是讓人掙脫不開。
花無心的手稍稍一使勁兒,將慕芊雪的身子拉得更近,腳點上窗框,動作優雅連貫,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這感覺,像是飛翔似的。
隨着他的動作,慕芊雪有點笨拙的跟着他的節拍,繞着圈子,那一衆的侍衛,竟是沒有一個看到的自己和花無心的。
這,這,這也實在是太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