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真的要回去喫那些菜嗎?”春殘小心翼翼的問我:
“連我這個丫鬟都不想喫那麼難喫的菜,更何況公主了。”她小聲的嘀咕。
“你以爲誰都有本公主的獨門祕方嗎?”
這個廚子可不是單單作飯給我喫的,在天零的各個分壇,還有總舵,都有這樣的廚子,所以整個天零組織的人喫的飯都屬於“現代”飯。那春殘剛剛那個樣子也就不奇怪了,難道她還以爲誰做的都是那個味道嗎?
“那怎麼辦啊?公主。”
我沉思了一下:
“這樣吧,春殘,你叫廚師做好早餐之後,把早餐送到寧貴妃那去,至於皇上那,我來擺平好了。”
“公主,這樣不太好吧,是不是太不該皇上面子了?這樣一來,公主你可是跟他對上了。”
“難道這樣不好嗎?春殘?”
“公主,難道,難道你?”春殘喫驚的看着我。
我苦笑着回答她:“是啊,春殘,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你認爲,我這樣處處和他作對,他會喜歡我嗎?不會吧,這樣,不是很好嗎?到時候讓我放手,不是更容易嗎?”
“公主,這樣,你會很痛苦嗎?”
“我們是做大事的人啊,這點小事算什麼?”
“公主,對不起,對不起,春殘。春殘不該逼你的,對不起……”春殘“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音哽嚥着。
我扶起春殘:“不怪你,春殘,你也不用自責,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你説的對,我不能因爲我自己而拋天零組織的人不顧。”
“公主,你不要在這樣了,你去愛吧,春殘不再攔着你了,其實天零裏的人都希望公主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春殘,不要在説了,你去吩咐廚子做飯吧。”我連忙轉移話題,春殘,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是絕對不能不管你們的,既然天零是我組織的,我就不會讓它成爲一個裝飾品。
“好,公主,春殘這就去。”她起身擦乾眼淚,轉身向膳房走去。
我定定神,緩慢的向寧貴妃的寢宮走去。
不一會,春殘就追了上來:
“公主,我已經吩咐完了,再過一刻鐘送可以送過去。”
“一刻鐘?怎麼可能?”我問春殘。
“是這樣的,今天早上廚師忘了今天是寧貴妃的生日,所以也做了早膳,可是做完了纔想起來不用做,剛纔我跟他説了,他説只要熱一下就可以了。”
“哦,那挺好的啊,這樣就不用餓肚子了。”我開玩笑的對春殘説。
“公主,一會喫的時候要注意點啊,不能再像平常在寢宮的那樣了。”
聽了她的話,我的臉紅了:“不要説了,我知道了,大不了我要是還像那時喫的時候,你在後面打我一下不就好了嗎?”
“好,公主,就這麼説定了。”
不會吧,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怎麼能當真呢。
回到寧貴妃的寢宮裏,我坐在剛剛我坐的位置上,開口對皇上説:
“皇上,臣妾今天實在是沒有胃口,所以命臣妾寢宮裏的廚子做了點開胃的食物,所以請皇上原諒臣妾剛剛的失禮,還請皇上允許臣妾的廚子把食物拿到這來。”
我直視那雙無論前生還是今世都令我心醉的雙眸,此刻,那眼眸中有火星!
“好,隨便你。”最終,他還是妥協。
“謝皇上。”我側過身不想再看他,心痛的感覺,我不想不承受。
天繡輕輕的握住我的手,給予我力量,我知道,此刻,只有她知道我的心有多麼痛。
不到一刻鐘,食物已經上了上來,我滿意的點點頭,不愧不訓練有素的廚師,色香味通通具全,看起來就讓人很有食慾。我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口菜,恩,好喫,就在我要夾第二口的時候,春殘在我身後推了我一把,我連忙縮回手,滿臉哀怨的回頭看了春殘一眼。
“天繡,你也嚐嚐,好好喫的啊。”我夾了一口放在天繡的碗裏。
天繡遲疑了一下,才夾起碗裏的菜,我滿懷希望的看着她把菜喫下去。
“怎麼樣?怎麼樣?”看到她喫完了,我連忙問她。她一臉驚喜的對我説:
“太好喫了,我從來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菜。”
我得意的對她説:“那當然了,我親自培練出來的廚子,怎麼會不好喫呢,等到有時間,我給你做別的,保證比這個還要好喫。”
“好啊。”
“一起喫吧,反正我一個人也喫不了那麼多。”
這時,春殘又在後面推了我一下,我抬起頭朝她看去,她試意我朝桌上看去,我懷疑的朝他們看去,看到所有的人都看着我,我心裏暗叫不好,我竟然在那麼多的人面前跟天繡有説有笑,這下子可完了,看來,從今天開始,天繡就會是衆嬪妃的眼中釘了。看來我是害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