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人就叫暴,殘暴、兇暴的暴,原來的名字沒人知道;暴被人懷恨,所以就稱之死暴,其實這種詛咒屁用也沒有,暴依舊美美的活着。
至於霍子旗是不是暴的對手,還要看正式比拼過才能得出結論。
隨着陽光從屋頂的天窗射進來,警察打開了大房間的門,眼鏡青年一骨碌身起來,獻殷勤的道:“老大,你接着休息,我去帶早飯。”
被羈押在看守所,不是無所事事,而是要做各種活計的,有點工種是力氣活,所以每人早晨能分配到兩個窩頭和一碗米粥。
霍子旗點點頭,有了小弟不用,算是浪費資源,眼鏡青年屁顛屁顛的大步流星的出去。老肥看不慣眼鏡青年這種打仗靠後,獻殷勤靠前的德行,狠狠的啐了一口。
“啊……”就在眼鏡青年走出二十秒鐘後。走廊盡頭傳來淒厲的叫聲,令人聽之膽戰心驚,霍子旗和鄭風都聽出是眼睛青年。
“老大,眼鏡一定是被暴的人給揍了。”鄭風連想也沒想就說道,在這個看守所裏,除了暴有膽量和鄭風一夥做對,其餘的人還真不敢。
“那我們看看去。”霍子旗在最前面,後面跟着五六個氣勢洶洶的人,真有點壓倒一切的態勢,霍子旗也覺得十足的威風。
“你,你,你,站到這邊來,你站到那裏。”剛等霍子旗等人行出走廊,就見四五個警察手持警棍指點着一夥人,其中就有眼鏡青年。
眼鏡青年一手捂着左腮幫,另一隻手捂着右眼,鮮紅血跡順着指縫淌出,不忍去看,眼鏡也不知丟到何處了,被警察推搡到了花池子邊上。眼鏡青年提起頭,正在搜尋霍子旗及鄭風是不是到了現場,當目標確定,他狠狠的朝對面一夥人吐了一口血痰。
“警告過你們無數次了,打架者一律關禁閉,早飯沒得喫,聽到沒有。”警察怒不可遏。
“聽到了。”在場的案犯一起高喊,聲震雲霄。在邊境雲海市看守所,霍子旗遇到類似的情況數不勝數,但是案犯們沒有如此聽話的,兩方械鬥,即使警察出現卻也攔不住。
“報告,我們沒有打架,是他不小心撞過來,我只扶了一下,就成這樣子了,警官先生,我這應該是做好事啊。”一個光頭,絡腮鬍的漢子笑嘻嘻的說道,笑容卻掩飾不住眼中的猙獰。霍子旗估計這個兇惡的大塊頭就是暴,鄭風說過,如果不是暴,不敢惹他們的晦氣。
“老大,他不是暴,只是暴身邊極小的角色,叫做地龍,你看那個西服上衣、休閒褲,撒口布鞋,五十來歲的人嘛,他纔是暴。”鄭風順手一指,介紹着。
霍子旗錯愕萬分,令人爲之膽寒的暴竟是一個文弱書生模樣的,看上去就是飽讀詩書的教授,標準身材,不胖不瘦,保養的很好,膚色很亮。
“他真的是暴?”霍子旗有點不相信。
“老大,我不敢騙你啊,再說騙你沒必要。”鄭風小心翼翼的道:“據說暴在犯官司之前是極有身份的名流,身價上億元,可是和親兄長爲了一樁事發生了內訌,被其兄長使用了美人計栽贓陷害,一直被關押在看守所,現在已經三年了。”
“三年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審判?”霍子旗很奇怪。
“是的,實施美人計的美女下落不明,警方貼出佈告、網絡上查找,均找不到她,之所以無法深度調查,這個案子一直拖到現在。”鄭風解釋道。
霍子旗想到一個問題,既然暴是被栽贓陷害,那他就是無辜的,無辜者即沒有罪行可言,那麼暴就是正道上的人啊。
“正道個屁,暴隱藏的很好,所犯罪行證據全被銷燬,據說他曾經爲了佔有家族產業,冒充兄長睡了大嫂,並導致其懷孕。等孩子出生,其兄長才看出蹊蹺,DNA檢測,孩子並不是他親生的,家庭大戰這才上演。”鄭風像一個解說員,把暴的家族爭端講的簡單明瞭。
霍子旗奇怪的是鄭風爲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一旁膽小的案犯,紛紛領到食物,下去喫早飯、做工。而暴、地龍還有一個獨眼、手背直到手肘紋着猛虎刺青的中年被關進了六號禁閉室。
暴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悠閒的轉身,率領地龍和獨眼虎就去了禁閉室。
這類小兒科的處罰,他們都記不清有多少次了,沒什麼在乎的,暴走到禁閉室門口,回頭看了一下霍子旗,這個帥帥的大男孩是剛剛被關進來的,他第一次看到。但是僅僅一次,他就記住了霍子旗。
“警官先生,眼睛受傷了,還是去醫務室吧。”小胖過去把眼鏡青年領了過來。此時的眼鏡青年被血水模糊了眼睛,不能視物。
“用你他媽的多嘴。”警察不耐煩的申斥。
“警察先生,法律明文規定,你們應該文明執法,不能以強權對待任何一個嫌疑犯,即使我們經過法院判刑,也有做人的權利和尊嚴。”霍子旗正言正色的道。
“誰說我用強權了,你們大家看到了嗎?”瘦高個警察冷冷笑着,警棍高高舉起。
“老大,我們快帶着眼鏡去醫務室吧。”老肥勸說霍子旗不要和警察對着幹,否則沒有好下場,在這一畝三分地,他們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案犯曾是黑道魁首,流氓大亨,在這裏你也翻不出他們的手心,嚴重一點,斷水斷糧,多大的能耐也扛不住這兩樣。
“你們去,留下小胖跟我就行,警官先生對我還有話講,我聽完了再走不遲。”霍子旗命令鄭風先去辦這件事。
一個年齡略小的警察到了瘦高個警察身邊,在他耳邊低語:“韓組,何必你親自動手,把他和暴關在一個禁閉室裏,不出五分鐘他就老實了。”
韓峯也是這麼想的,點了點頭,之後霍子旗被帶進了六號禁閉室,屋子很大,但極其的陰涼,水泥地上處處都是斑駁發暗的血跡,暴盤腿坐在一塊塑料片上,左手摸過右手背,然後吹了一口氣,再去摸,就像撫摸恩愛美女的酥胸,聽到們聲響,暴斜着眼看了一下霍子旗和小胖。
霍子旗在冷笑,而小胖從脊樑骨到屁股一直在冒冷汗,他雖知道霍子旗有特殊手段,但暴的兩名手下地龍和獨眼虎絕對稱的上心黑手辣,舉手不留情,頃刻之間能把一個人折斷腿腳。
“小胖,你站在我後邊,不用害怕,老大倒不下,你更不會倒下。”霍子旗淡然的道。
“是,謝謝老大。”小胖感激到涕零。
地龍圍着霍子旗轉了一圈,聽到小胖叫老大,不由得輕蔑的笑道:“他是你們老大了,我看你們都瞎了眼,找了一個狗尿臺來充大,真笑死老子了。”
“草你媽的,用你多管。”小胖在霍子旗的強悍氣勢影響下,開口大罵。總歸是和暴關在一起了,戰鬥勢在必行,何必畏畏縮縮,不像個爺們兒。
“小胖,罵的好。”霍子旗誇獎了一句。
此時,獨眼虎也沉默不住了,忽然起身,攥緊拳頭,胳膊舞起來,骨頭“嘎巴嘎巴”的響聲像是催魂曲,他剛走了兩步,卻被聽得暴道:“你們兩個一起上吧,一個人不是他對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