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肥被摔成了待宰的豬仔,一聲不止一聲的哼唱起來。那樣子痛苦至極,嘴裏溢出血水。就在老肥滾爬了幾下想要起來的時候,霍子旗飛快的過去,坐在他背上,後背靠在牆上,感覺不錯,就像傳說中的人肉躺椅。
“老子叫什麼?”霍子旗冷冷的道。
“爺。”老肥平時二五八萬似的,但是遇到真正高手,一下子就熊了。他們常在道上混,眼光亮的很,看得出霍子旗不只是力氣大,還是功夫在身。而且霍子旗身上的霸氣渾然天成,不是裝逼裝出來的。
“以後見了老子就這麼叫。”霍子旗知道對付這類人,不能手軟,一次性要他心服口服,以後避免自以爲是的毛病重新活躍起來。
“見不到爺,我也爲爺每天清晨、中午、晚上祈禱三次。”老肥一條胳膊壓在身子下面,本想活動一下,但是霍子旗用上了力量,他一動不能動,徹底的失望了。在這個大帥哥面前,必須的順從才能不被扁。
僅僅兩個回合的比試,鄭風一夥就沉寂不住了,雖然知道霍子旗不同尋常,但是他們的骨子有一種和命運抗爭的因子,不到一定的時刻,不會輕易低頭認罪。鄭風在前面,眼鏡青年、小胖跟在左右,其餘的五個分不同的方向包抄過來,第一要解救老肥,第二要和霍子旗見個真章,這麼多人如果不是霍子旗的對手,鄭風就把這間拘留室的老大位置拱手相讓了。
“風哥,不要和他鬥。”老肥喘息不定,艱難的說出聲來,他感覺着霍子旗身上的力道重如千鈞,不是人力所能抵抗的,所以規勸鄭風和他一樣服軟吧。
鄭風聽出老肥的話中之意,可是就這麼放棄,以後出去怎麼混?
“草你媽。”鄭風不知從何處撿起半塊磚頭,迎着霍子旗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霍子旗沒想到拘留室裏能有這種“武器”,眼見着磚頭就到了,一拳就硬接上去。最初古董手錶異能附體,全身就成爲鋼筋鐵骨,松木棍打在身上,硬生生的斷折,而現在修煉了“太上神龍決”,又加之這一段時間的磨合,異能更好的運用出來,磚頭是擋不住他的拳頭的。
“啪”,磚頭碎成了五六塊,一塊三角形的飛起,銳角部分正擊中鄭風右眼角下面,鮮血頓時流淌,如果偏一寸,右眼報廢。這下一來,這個傷疤正好和左眼角下傷疤對稱。
頓時所有人停止了行動,目瞪口呆,霍子旗太猛了,猛地讓他們下輩子都忘不掉。
“瘋子,你說過什麼,給老子重複一下。”霍子旗豁然站起,老肥趁着這機會,想活動一下,卻見霍子旗並未扭頭,右手一指,“你給老子動一動,廢了你的豬頭。”
老肥就像聽到最恐怖的聲音,停止了動作。
面對霍子旗的步步緊逼,鄭風和其他人步步後退,“我們說什麼,真的沒說什麼。”鄭風臉色蠟黃,鮮血順着嘴角滲入,顯得特別恐怖。
但是他的心冷到冰點,霍子旗就是活閻羅,絕對不能惹。
“草你祖宗奶奶。”霍子旗打出一拳,眼鏡青年亡魂皆冒的退到牆邊,又是一拳,小胖抱着腦袋跪下,霍子旗說了一聲:“瘋子,你沒有他們幸運。”言語聲中,霍子旗飛起一腳正踹在鄭風前胸,頂靠在牆壁上。
“瘋子,謝謝你們供老子練拳,爽不爽啊,不爽咱們再來。”霍子旗道。
“不來了,不來了,我服了。”鄭風避開霍子旗的眼神,幽暗燈光下,霍子旗的眼神好像能射穿一切,“以後你就是這裏的老大,我們都聽你的。”
“瘋子,鄭風,老子告訴你一件最想知道的事情。”霍子旗玩味的道,正所謂藝高人膽大。
“老大您請將,我等洗耳恭聽。”鄭風奇怪之極,霍子旗怎麼會曉得自己的姓名及綽號,他進來之後,旁人只是稱呼風哥啊。
“是老子送你們就拘留所的,是老子救了楊晴的兒子。”霍子旗道。
一聽這話,鄭風什麼都明白了,眼中暴現殺機,但只零點一秒,又沉默下去,知道了這個內幕,他更加心服口服了,當初霍子旗能把一塊完整的汽車玻璃無聲無息從中開啓,抱出楊彪,身上一定有某種神奇功能,而今日所見,霍子旗高強身手,他只有認栽的份。
其他人相互對視,對霍子旗恨之不已,但是沒有去報復的膽量。
“你若不相信,那老子給你講講,紅河鎮西北三十裏外的廢磚窯,你們在某日下午三點左右到了那裏,先進入磚窯的是你、眼鏡,後來去的是他,還有他,對,這個傢伙叫老熊,當時手機信號很不好,你三番兩次到磚窯外面指揮同夥索要楊晴五百萬現金,並在一甲美食城進行交換。”
鄭風面如土灰,這個霍子旗不是凡人啊,是大羅神仙下界,魔法紅孩兒轉世,太牛逼了,這些事被他掐算的轉卻無誤。
“你們乘坐少林中巴車離開,被大批警察堵截在三岔路口,本以爲有楊晴的兒子作爲人質,萬無一失,可沒料到,你把楊晴的兒子放在車內左側座椅上,神奇的被人救走,警察圍攻,你們迫於壓力,繳械投降。哼,鄭風,老子說你他媽的什麼好呢,有兩把槍在身,就這輕易的繳械,不算個爺們。”霍子旗說到這裏,腳上加大了力量,“老子說的沒錯吧。”
鄭風差點窒息,眼前一黑,霍子旗又把力量收了回去,他急促喘息兩下,道:“老大,神仙大哥,你放開小的,我給你磕八個響頭。”
“老子不需要,你也不配……”霍子旗剛要接着說下去,聽到了房間外的腳步聲,有警察經過,他把腳放開,既然這些人服軟了,他也不想一味的打殺下去,沒什麼意思。
鄭風萎縮的坐在地上,“老大,以後我有機會出去,一定跟着你做小弟。”
“老大,我們都是你小弟。”其餘的人一起高喊,卻聽到隔壁傳來“咚咚”砸牆聲。
“草,你們TM的鬧去吧,明天要你們掉層皮。”隔壁一個粗野的聲音傳過來。
“風哥,又是死暴。”眼鏡青年哆嗦了一下,明顯對於這個死暴強烈的牴觸。
“現在不怕了,有老大帶領我們,要他爬在地上做王八。”鄭風不管霍子旗同意不同意,一聲聲的老大,叫的既尊敬又親切,仿若十年前就跟在霍子旗跟前打醬油,而且從來沒分開過。
“老子就收他們做小弟,以後都出去,我能用的上。”霍子旗有自己的打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