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而豐收節也迎來了最後的時刻。來自大陸南岸的洋流帶着一股股的海風在精靈帝國的維亞半島登陸,而月亮灣也在這個時候變得潮溼起來。
溼潤的空氣和遊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卻絲毫沒有減少大家的熱情反而帶起了別樣的衝動。
夜女神像是在魅惑衆生一般,她掀起了自己的裙角,黑色遮蔽了大家的目光,但卻撩撥起了人心中的那根之弦。海岸邊依舊是人聲鼎沸,不斷閃爍的魔法燈光彷彿是永不泯滅的火星一般,一束又一束煙花劃過筆直的軌跡對着雲層直衝而上,接着五彩絢麗的火花如同細碎的雨線瀝瀝而下,整個月亮灣在今晚籠罩上了一層狂歡的氣氛。
窗外的景象一派熱火朝天,但溫泉酒店內則是一副溫馨淡雅的光景。
希爾薇雅兀自坐在客房當中,少女轉頭看了一眼臥室又將目光飄向窗外,她安靜的等待着伊凡的歸來。沉思之中,希爾薇雅恍惚的記起了自己與伊凡的過往,兩人相識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回過頭來品位那段時光卻感覺到格外的精彩與充實。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注意到他時,還完全是因爲興趣,或許是受夠了煩悶而規矩的生活而想要找點樂子開心一下。
其實她平時很少有時間放鬆也很難找到什麼好玩的事,因爲她是希爾薇雅蒙特拉蒂,一個只讓人聽到名字就不得不低下頭顱的女人。
然而。力量、權勢、名譽~這些帶來的不僅僅是無上的榮光還有沉重的壓力與加倍的付出。普通的民衆和一般的貴族只能看到她高高在上的聖潔,他們虔誠的仰視着她的一切,但很少有人會知道希爾薇雅長久以來都一直在緊繃着那根弦,她不能鬆懈下去也沒法像大多數貴族小姐那樣隨心所欲的享受生活。
直到希爾薇雅與伊凡相遇。她發現自己開始有了變化,雖然這種改變是循序漸進的是緩慢的,但自己確確實實是產生了與以往不同的心緒。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希爾薇雅的沉寂已久的心就被他的撥動起來了,他沒有滔天的權勢也沒有絕世的力量更沒有什麼駭人的身份,不過就是一個來歷不明表現奇特的人而已。
可希爾薇雅自己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她自己就是沒對伊凡產生什麼反感,不但如此少女還開始爲他着想。暗中的保護,闊綽的贈禮,榮耀的封賞
甚至在伊凡對她做出了那種事之後,希爾薇雅都是心情複雜猶豫不定。不過也正因爲如此兩人才結成了今日的姻緣。而希爾薇雅才發現自己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新感覺,自己能夠找一個人分擔憂愁了還能把平時的煩悶於積怨都撒在他身上,再也不用獨自一人消化了
一想到伊凡每次在自己手中喫癟被自己戲耍的樣子希爾薇雅就忍不住一陣開心,而僅有的一次失敗的結果就造成了兩人終身難忘的那一夜。
“或許我這一生中唯一一次犯錯就是在那天晚上去找伊凡,還因此給那個小混蛋”希爾薇雅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她用力的伸了個懶腰將自己火爆的身體曲線舒展開來,“但我從未後悔過永遠也不會後悔”
少女深情的告白只有她自己能聽見,希爾薇雅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瓶紅酒並滿滿的倒了兩杯,接着她神情一動。,
一手拿着一杯紅酒的希爾薇雅輕輕的嘆了口氣。她有些嗔怒的說道:“伊凡,你幹嘛不走門啊?”
希爾薇雅身旁的窗戶被輕輕推開。伊凡靈活的從外邊翻身而進。雖然這間客房在溫泉酒店的四樓,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動作。宛如一隻矯健的黑貓一樣。身披黑色鬥篷的伊凡輕輕帶上了身後的窗戶,然後就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之上。
“情況如何?那個萊昂納特還有什麼動作嗎?”希爾薇雅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酒杯遞給了伊凡,而他也是直接一飲而盡這才美美的喘了口氣。
“他們當中有一人在今天早上已經乘坐飛艇離開了,包括萊昂納特在內的剩餘幾人仍舊待在住處沒動靜。”伊凡有些無所謂的說道:“看來他們是老實一些了。”
“雖然我在調查中發現時他們自己動手殺了貝雷斯,但也僅此而已了。”希爾薇雅似乎弄不清萊昂納特等人究竟是要做什麼,“他們很小心謹慎,看來是不想暴露自己的意圖。不過還好發生了那一幕,有芙蘭露派人將他們看着,萊昂納特也做不了什麼的。”
從兩天之前開始,希爾薇雅和伊凡就開始在暗中輪流調查此事,而少女也是發現了貝雷斯的死是萊昂納特等人一手策劃的苦肉計,所以這兩天的時間中伊凡都在監視着萊昂納特的一舉一動,對於這個在今後會變成頭痛存在的人物,伊凡不得不小心應對。
只可惜萊昂納特等人是以精靈帝國的客人這個身份受邀而來的,所以伊凡也不好對他們下手。若不是如此,伊凡都想要說服希爾薇雅下手把萊昂納特給提前幹掉,但現在做這種事顯然是不太妥當,就算希爾薇雅選擇毫無保留的相信伊凡,可是這裏畢竟是精靈帝國的月亮灣,而聯盟以及神庭纔剛和新月教會達成初步共識,伊凡也不想在這個敏感的時期橫生枝節。
算了,時間有的是,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希爾薇雅,萊昂納特他們的事暫時就這樣吧。”伊凡解下了自己的鬥篷隨手扔在光滑的木質地板上,他看着自己身旁的少女說道:“咱們說點別的吧。”
她輕輕的放下了酒杯,側身半臥在沙發上。希爾薇雅看着距離自己只有不到三尺距離的伊凡。少女緋紅的雙脣吐氣如蘭。
“也對,該說正事了。”
今晚的希爾薇雅並沒有穿得太多太繁瑣,房間內有溫暖的爐火,所以少女只是着了一件白色的絲綢睡衣。單薄的衣料從她的鎖骨下方一直覆蓋到了大腿上,肉色的絲襪包裹在雙腿上但希爾薇雅的小腳丫上卻並未穿鞋。
“你先說呢,還是我先說呢?”伊凡不懷好意的看着她那散發着成熟與撩人味道的女體。
“第一個問題,伊凡你爲什麼想要殺掉萊昂納特?”希爾薇雅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她的粉首枕在墊子之上,“你是不是又‘預感’到了什麼?”
“的確是預感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伊凡點了點頭,他雖然在回答着希爾薇雅的問題但心思全放在了少女那玲瓏曼妙的嬌軀之上,“就像是某些法師用大預言術那樣。我總能看到一點未來的片段。”
“好,我信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輕輕瞪了伊凡一眼,希爾薇雅又問道:“你對真神會了解多少?”
“希爾薇雅,我可以向你保證真神會極爲危險。”伊凡認真的開口道:“對於他們的防範要趁早、儘快。他們的最終目的在某種程度上和深淵惡魔是一樣的。”,
“你是說真神會想要爭奪永恆世界的信仰來源,他們要顛覆主神的代言人?”
“希爾薇雅,你知道魔神吧?”
“魔神?”
“也就是真神會口中的‘真神’”
“原來如此。”希爾薇雅輕輕蹙起了眉頭,她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我在神庭的時候曾經從遠古文獻中看到過所謂魔神的記載。那個文獻是從第一紀元之前流傳下來的。”
接下來,少女又緩緩的搖了搖頭,她對着伊凡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了,伊凡。以後你還有什麼預感或者預言的話一定要給我說哦!”
伊凡嘿嘿一笑。他用力的點頭答道:“那是當然!”
說完後,伊凡的目光就開始遊走在希爾薇雅那火爆的嬌軀上。灼熱的視線似乎是穿透了薄薄的睡衣。他盯着少女那雙明媚的大眼睛說道:“現在你的問題問完了吧?”
“哼!”希爾薇雅白了伊凡一眼,少女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她背靠沙發雙腿翹了起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含羞的轉向了一邊。
靠坐在沙發上的希爾薇雅好似一朵被露水滋潤的薔薇花,她的嬌軀稍稍前傾,火紅的長髮順着雙鬢垂下灑在了肩頭與胸前,飽滿巨大的似乎是因爲重量過大的緣故而微微下垂,卻更顯出了母性的誘惑,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從她的嬌軀中散發而出。
她是一位成熟嫵媚到快要滴出汁水的女人,而就是這樣的女人卻偏偏有着一種清純如處子般的氣質。
伊凡的目光死死的落在那兩團巨大的之上,白色的絲綢睡衣並不能掩蓋着中間的兩個凸出的圓點,透過薄薄的布料還能隱約看見兩點豔麗的紅色看來希爾薇雅是真空上陣,她並沒有穿束胸。
“你還等什麼呢?”希爾薇雅看見伊凡只是用目光注視着自己的嬌軀而並沒有任何的動作,於是少女羞怒道:“你不是說你要自己動手嗎?人家在等着你呢”
回過神來的伊凡露出了滿足的笑意,他看向了希爾薇雅那張含羞帶俏的臉蛋,而少女則是癡嗔似的瞟了他一眼,然後她輕輕的對着伊凡勾了勾手指。
見此,伊凡直接站起身來,他一把抱住了沙發上的這具女體。他一手摟住了少女的粉背,一手抬起了少女的腿彎,伊凡用一個公主抱將希爾薇雅揉進懷中。
下一刻,少女的身軀就被按在了臥室中的大牀上,而伊凡也很快就除掉了自己的全身衣物。
“希爾薇雅,你真是大膽呢!”伊凡俯下身看着少女的嬌顏,“你竟然連胸衣都沒穿。”
“不僅如此,人家下面也沒穿哦!”希爾薇雅咯咯笑道:“不信你自己來看看!”
說完,躺在牀鋪上的希爾薇雅微紅着俏臉偏過頭去,用自己的側臉和那顆好看的淚痣對着伊凡,但是少女那雙包裹着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卻是緩緩的在伊凡眼前張開。(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