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蓮抄近路回了孃家柳樹屯.她的姐夫是這個村裏唯一的獸醫,並且在附近這一帶小有名氣.馬蓮想他一定會有辦法治療這種兔瘟.只是她一直不願意見到他,因爲她這個姐夫有點太那個啦.
馬蓮邁着沉重的步伐推開姐家的門.因爲姐夫的醫術好,所以她家的日子過得比旁人都好.四間敞亮的大瓦房,被姐姐收拾得窗明几淨.“姐,俺來了,你在家嗎?”馬蓮試探地問.“呦,這不是小妹嗎?你今天咋有空來了?俺跟你姐昨個還唸叨你來着.沒想到今個兒你就來了.嘿嘿.蓮妹,最近好嗎?”馬蓮的姐夫幹胡夫高興地走出來.湊到馬蓮的身前眼神直勾勾地問道.他站得離馬蓮很近.馬蓮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她就討厭他這一點,以前都是避開,假裝不懂.
“俺姐在嗎?咋沒出來?”馬蓮把視線移到他身後道.幹胡夫瞟了眼馬蓮的高聳的胸脯嚥了口吐沫說:“你姐出去買肉去啦,晚上俺們想包餃子.蓮妹你來得正好,晚上就在家裏喫.一會姐夫再給你宰只母雞,給你補補身子.這大奎走了,你一個人也挺不容易的,你瞧這小臉瘦的,只剩下一條條啦.”姐夫說着就伸手在馬蓮臉上撫摸了兩下.馬蓮馬上觸電似地避開了.嘴裏有些氣惱地道:“不啦,俺一會兒還得回去.俺這趟來是有事找你.”
“哦,啥事?說吧,只要是蓮妹要用姐夫的沒有不準的事兒.”幹胡夫拍着胸脯道.兩條腿子邊上沾滿了稻草.馬蓮瞟了一眼,心裏警覺地想:這該死的幹胡夫該不會又跟村裏的哪個小寡跑哪個稻草垛裏面亂搞去了吧?哼,等以後找機會俺可得叮囑俺姐,別老那麼實稱,將來萬一哪一天給別人搶了男人都不知道咧.”
馬蓮睜大了杏眼,眨巴着長而濃密的眼睫毛道:“那俺就先謝謝姐夫了.俺們村的養兔場裏今天早上有十多隻兔子突然死了.本村的獸醫說是得了什麼敗血症死的,俺想求姐夫幫俺開些藥,看咋才能治好這種病.”
“哦,原來你來是爲了這事啊.這個嘛,好辦.你跟俺來吧,俺給你開些藥.你回去用水煎熬一個半小時,用小火,加三次水.倒掉藥渣後給兔子服用,保管第二天就見效.這可是俺發明的獨效藥,你來找俺就找對人啦.”幹胡夫眼珠子一轉說道.馬蓮猶豫了一下還是跟着他走了進去.心想:只要自己守住底線,量他也不敢怎麼樣.他要是敢做些不軌的事俺就告訴俺姐去.”幹胡夫看馬蓮跟了進來,心下十分歡喜,自從有一次偶然撞見馬蓮剛洗完澡後披散着溼發,衣裳貼在身上的模樣以後他的心裏就留下了馬蓮的影子,揮之不去.夜裏做夢甚至跟老婆馬荷辦那事的時候都會臆想着馬蓮不穿衣裳的樣子.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進了獸藥間.只見裏面兩扇牆壁前都立着兩個超大的藥櫃,分成數千個小抽屜,上面標明瞭中藥名稱.除了藥櫃和一個玻璃櫃臺以外,屋裏就沒啥可擺的東西了.幹胡夫走進櫃檯後面,一面翻找着藥材,一面在心裏打着小算盤.這馬蓮死了男人,現在又不是大閨女了,就算真的被自己給上了一次,她也不會損失啥,再說她男人死了這麼久她就沒有那種需要嗎?萬一她很稀罕自己的大傢伙呢?那以後豈不是就有門啦.何況就算她不願意,憑自己一個大男人要想來硬的,她還能擋得了嗎?生米煮成熟飯她就認命啦.再說啦,小姨子本來就有姐夫的半個屁古.天經地意的.嘿嘿!這樣想着幹胡夫的下面悄悄地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蓮妹,你過來,幫俺撐着塑料袋.俺給你裝藥.”幹胡夫一面把藥材放在小秤裏面稱了一下,一面說.“哎,來了.”馬蓮沒想啥,麻利地湊了過來.她想快點結束,好離開這裏.雖然沒有看到姐姐有些遺憾,但是總歸是得到了藥方.也算沒白來一趟.
誰知藥裝完後,還沒等馬蓮反應過來,幹胡夫就一把搶下藥袋扔在一邊,自個兒猛地把她壓倒在了玻璃櫃臺上面.一雙帶着菸酒臭味的溼烘烘的大嘴巴也湊了過來.”幹胡夫,你要幹啥?俺是你小姨子,你瘋了?快放開俺.俺就不告訴俺姐和村裏人兒.”馬蓮憤怒地吼道.
“嘿嘿,你告去啊,俺不怕你告訴,你看村裏人包括你姐會不會相信你?人家會說馬蓮耐不住寂寞跑來勾引姐夫來啦.哈哈哈,你還是乖乖地給俺草一下吧.就一次就行.寶貝妹妹,讓哥爽一下好嗎?只要你從了俺,你要啥好處俺都給你?這藥方俺不要錢,還另外送你個金鍊子”幹胡夫的乾瘦的爪子已經開始拼命地撕扯馬蓮胸前的衣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