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蓮嫂,嫂子,你小心點.別摔着.”柴二寶有些結巴地鬆開了手,馬蓮從他懷中站直了身子.微側下頭羞赧地答應了一聲:“嗯,這手電你還是拿着吧.不然俺晚上都睡不好的.”馬蓮說這話的時候不由得更加臉紅起來.因爲咋聽都覺得自己這話彷彿有什麼曖昧意味.便有些後悔.柴二寶嘿嘿一笑,拿着手電吱嘎一聲推開門低聲說:“晚上睡覺扛好門閂,若是有事便來找俺.俺走了.”
看着柴二寶大步離開的高大身影,馬蓮若有所思地凝望了很久.雙眼泛出一絲光亮.絕望的生活夾縫中照射進來一縷陽光.在每日每夜重複單調的日子裏,她的渴望她的孤獨她的無奈從來沒有一個人來關心過,但是今晚在她絕望而委屈的哭泣的時候,柴二寶竟然來看自己啦.這簡直是落水的人見到救命的稻草.馬蓮的心裏從此湧出從來沒有過的情愫.那一夜她睡得很甜.懷中抱着的枕頭也變得似乎有了溫度.生活開始充滿希望與幻想.
柴二寶回到養兔場的時候整個牛高村的燈全都熄滅了.摸黑回到自己的房間,疲憊地脫掉衣裳,往炕上一躺,便覺得全身的骨架都要散了似的.其實主要不是累,而是心憔悴.他不明白爲什麼每次受傷的都是魏琴琴.爲什麼她老要因爲自己而受到牽連.到底是誰又綁架了魏琴琴.他們到底想幹啥?難不成他們真的以爲自己知道金磚的下落.“爲什麼?渾蛋!”柴二寶氣得一拳擂在炕上,發出痛苦的嘶吼.看到自己想保護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像羔羊一樣無助地落入敵人之手,他的心如割.“琴琴,對不起.都是哥不好.早知道哥就不跟你在一起啦.如果沒有認識俺,你可能要比現在快樂得多.俺該咋辦呢?你到底在哪兒?”柴二寶欲哭無淚地說.黑暗中夜靜得可怕,沒有一點回聲.柴二寶伸開四肢,把自己擺成一個大字.仰望着棚頂.苦惱萬分.
一夜不知道怎麼睡過去的.第二天清晨柴二寶醒來的時候就聽到窗外很吵.開心的笑聲與說鬧聲給這個清晨增添了些歡快的音符.他一咕嚕爬起來,穿好衣裳.疑惑地走了出來.只見院中齊刷刷地站滿了村子裏的孩童們.古麗正站在最前頭,指揮着其他老師把這些孩子按年紀名大小個排隊,分配班級.那些孩子個個身着乾淨的新衣裝,面帶興奮,滿臉期待.他們無比尊重地看着新來的老師們,眼裏現出渴望知識的光芒.
“下一個.你暴什麼名字?幾歲了?”古麗一個個詢問着.另一名老師在本子上做着記錄.陽光下古麗的身影挺拔而豐潤,烏髮高高地盤在腦後.看着她的背影,柴二寶不想到若是她穿上一身警服會是什麼樣子?肯定得英姿颯爽的吧?想到她的身份柴二寶豁然開朗.魏琴琴失蹤的事自己完全可以藉助古麗背後的特種部隊的力量啊.他們的信息應該是最靈通的.比起自己東奔西跑瞎找要快得多啦.想到這兒柴二寶連忙跑上前去打招呼:
“嗨!古校長,這麼早就開始工作啦?喫早飯了嗎?”
古麗聽到柴二寶的聲音,扭頭微笑地瞧着他道:“喫過了,你纔起來啊?”
“嗯那,昨晚睡得晚了些.古校長,俺有點事想跟你說.你能過來一下嗎?”“小趙,你來記這本組.我去去就來.”古麗把任務交給別人自己跟柴二寶朝他的房間走去.
進了房間,柴二寶把門一插.便徑直走進屋中說:“古麗,魏琴琴失蹤了.已經失蹤半個月啦.今天俺碰到俺朋友才知道的.你能幫俺查查她的下落嗎?”
“行,只是你得把關於她的一切信息都告訴我.我纔好幫你啊.”
“那沒問題.俺現在就跟你說,她是俺以前的女朋友,最近在一家公司裏做上次你不提到周伍在樹林裏被人救走的事嗎,當時和他在一起被帶走的就有我妹妹琴琴.後來我找人救出了她,可是沒想到現在又出了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夥人乾的?”
古麗聽了這種情況後低頭沉思了一下說:“這樣吧,這個事我會跟我們組織反應一下,具體怎麼做,能不能找到她那還要看造化啦.”
“嗯,那就拜託你啦.希望琴琴不會有危險.不然俺這心裏永遠也難安心.”柴二寶苦惱地掏出煙來吸着道.
“你別太擔心啦,會好起來的.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先出去了.”古麗站起來道.
“行.”古麗出去後,柴二寶信步來到飼養間,他喜歡看那些肥肥的兔子.高技術員正好在那喂兔子.柴二寶走過去和藹地說:“小高,這幾天兔子咋樣?新引進的種兔還適應嗎?”
高技術員轉過身來,滿臉憂慮地說:“二寶哥,壞事啦.”
“啥事?”柴二寶心驚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