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都沉靜下來,不久天色變暗,村子裏面熱鬧起來.愛打麻將的湊到一起打麻將.好嘮閒嗑的湊到一起嘮嗑.愛搞點愉青的小把戲的也開始蠢蠢欲動地行動起來.不久昏暗的夜色之中,有一個高挑豐滿的身影匆匆地而又警惕地朝這邊走來
“二寶,醒醒,俺來了.”成淑芬愉愉地摸進房間,拉亮了燈繩.明亮的燈光下,柴二寶醉臉酡紅地倒在炕上,呼嚕聲震天.“哎呀呀,這小子的呼嚕聲也忒太啦.怕別人看見,旋即又把燈給關了.自已個把門扛好.這才脫了鞋子上炕,坐在炕邊把衣裳禿嚕禿嚕甩到一邊.掀開柴二寶的被窩鑽了進去.一鑽進去頓時貼近了男人滾燙的身軀,方纔來時的風寒便消散了.感覺賊拉舒服.成淑芬笑着摟住柴二寶的脖子,翻身壓在了他身上.低頭尋着他的嘴脣,又把頭伸到被窩裏面
“喔.誰整俺?”柴二寶霍然驚醒,感覺下面漲得厲害,並且被一張嘴用力地吮和裹着.
“二寶,俺是成淑芬啊,俺想死你了.”成淑芬爬到上頭,露出頭來深吸了一口氣說.淡淡的月光下柴二寶看清了這個赤着身子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不由得高興起來,一把摟住她光滑的身子一咕嚕又翻身把她壓到下面.“淑芬姐,俺也想你啊,你咋去了這麼久?去幹啥去啦?”
“去出差唄,二寶,先別說這些,先好好地給俺一次,俺這些天就想你的大東西.”成淑芬說着雙腿盤上了他的腰間
“好.那俺來了.”柴二寶摸黑在熱咕隆冬的被窩裏面就聳翹着堅硬如鐵的大傢伙在她的腿窩子裏研磨了幾下,挺了進去
窗外的風呼嘯着,落葉沙沙地響,和屋子裏面有節奏的噼啪聲合成一首美妙的曲子.令人心動,令人痛快.也不知這樣反覆重複着進去三分再拿出三分,再進五分再拿出二分的動作進行了多久,最後柴二寶只聽得成淑芬嗷地一聲挺直了身子便癱軟在炕上不動了.柴二寶知她是到了,便自顧地伏在她後面享受着最後的快樂.完事後兩個人相擁着躺在被窩裏,臉對着臉說着話.“二寶,你爹死的時候沒跟你說過啥?”成淑芬用柔得能出水的聲音問道.一面用溫軟的身子緊貼着柴二寶的胸膛.“沒,俺爹被擡回來時就已經嚥氣啦.”
“哦,那你平時有沒有聽到你爹跟你娘談論金磚的事啊?”
柴二寶警覺起來,黑暗中凝視着她的眼睛.那雙漂亮的杏核眼中充滿佔有慾.本來他還被她溫熱的身體與熱烈的情懷所感動.此刻突然在一夕之間消失殆盡.“也沒有.”他平靜地回答她.“哦.俺就是隨便問問,你不要多心.”成淑芬大概是感覺到了柴二寶的冷漠解釋道.“俺知道,呵呵.淑芬姐你還有別的話要說嗎?沒有的話咱睡吧.”
“二寶,你睡吧,俺得走了,俺是愉溜出來的,俺家那口子這會兒怕是到家啦.”成淑芬說着就從被窩裏爬起來,去穿衣裳.被窩外面扇進來一股冷風.柴二寶掖好被子說:“那你趕緊回吧.走時把門給俺關嚴.”
“嗯那,俺會的.”成淑芬說着就匆匆下了炕離去.聽着門砰地一聲關上了.柴二寶僵直的身子伸展開來,神經悠地一鬆.心裏嘆了一口氣.倒頭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郵遞員趙強的自行車鈴聲就在自家瓜地的院裏清脆地響起.柴二寶從被窩裏探出一個頭,迎着刺眼的陽光朝外面看去.這功夫趙強已經把自行車停下立好.轉身朝門邊走來.“有人嗎?柴二寶,有你的郵件.”
柴二寶一咕嚕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邊高聲喊道:“有人,進來吧.俺在這兒呢.”趙強走了進來,將一個厚實的牛皮紙包裹的郵件輕輕地放在他炕沿上.“嘿嘿,柴隊長,麻煩你在這裏簽收一下.”他說話很客氣,他當然知道柴二寶可是未來的村長候選人呢.
“哦,名字寫哪兒?”“寫這就行.”他用手指了一下.柴二寶在那裏認真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拿起郵件細瞧着,心裏充滿疑惑.會是誰給俺寄的,裏面又裝着啥呢?送走郵遞員趙強後柴二寶急忙坐在炕沿邊上拆開了那東西.只見裏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