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救救我。我來這兒這麼多年啦,不想這麼莫名地消失。求求你看在我這麼多年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就爲我說說情吧,我下次再也不敢啦。”他爬到三哥的腳下痛哭流涕地說。
“唉!好吧,你記住,沒有下次。不然我第一個不饒你。”
“是,我一定記住。”他伏在他的腳下,無比臣服。他看了他一眼緩緩道:“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情以後你再也不要插手啦。”
“是。”待那人出去後,中年人的臉上現出一種諱莫難測的表情。他扭頭看了眼一直肅立於一旁的身形消瘦,眼神銳利的年輕人說:“傳話下去,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行動。否則後果自負。”
“是。三哥。”年輕人垂首應道,轉身離去之即。被稱作三哥的人又叫住了他。“等一下。派人繼續監視柴二寶的動靜。另外查一下他和省公安廳長何厚海是什麼關係?”
“是。我這就去。”年輕人很快就消失在房間裏面。身穿深藍色中山裝的中年人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把銀質小飛刀,放到眼前仔細地看着。黑色的瞳仁裏面放射出異樣的光芒。手腕猛地向外一翻,飛刀就穩穩地射在了房間牆壁上掛着一個轉盤上。正中紅心。
他的嘴角向上一撇。冷哼聲如珠落玉盤:“哼!老子能坐上第三把交椅的位置上就不是你馮遠朋所能企及的。敢跟我耍手段你還遠着呢。”遂把飛刀從轉盤上面拔下來,扔到抽屜裏拂袖而去。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屋中柴二寶守在魏琴琴的旁邊,替她掖好被子。安心拿着針管走到跟前。伸手摸了一下魏琴琴的額頭說:“好燙。她在發燒。我先給她打一針退燒藥。”
“好。麻煩安姐姐啦。”柴二寶面色憂戚地說。安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微微撅起小嘴道:“你還真關心你這個表妹。”柴二寶垂下眼簾,默默道:“嗯,她很可憐,從小就被爹拋棄,和她娘一起流浪。姐姐,你那麼善良,以後多幫幫她吧。”
“切。你怎麼知道我善良?萬一我心情不好可是會拿她撒氣的。”安心一面說一面掀開魏琴琴的褲子,在她雪白的俏臀上抹了酒精。準備打針。“你不會的。我相信你。”柴二寶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道。一面戀戀不捨地看着魏琴琴,默默地在心裏說:“琴琴,你一定要忘記這一切,趕快好起來。”
入夜,雨滴答滴答地敲打着窗欞。柴二寶躺在牀上難以入眠。和魏琴琴認識以來的情景歷歷在目,對魏琴琴的情難以割捨。轉身看了眼躺在旁邊的魏琴琴,他忍不住在黑暗中擁抱住她,深深地凝視着她的臉龐。她緊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如一個睡着了的布娃娃,安靜而乖巧。蒼白而瘦削的臉微微轉動了下,柔弱的身子在自己懷裏習慣性地蜷縮着。柴二寶抱緊她的身子。輕輕地吻着她的頭髮她的額頭。低聲呢喃道:“琴琴,你要照顧好自己。哥以後不能來看你啦。但是哥心裏面永遠有你。”
“你說啥?”魏琴琴突然睜開了眼睛,驚訝地問道。黑暗中她的眼睛晶亮。“琴琴,你被俺牽連,兩次陷入危險之中,還受了那麼多委屈。俺不能再讓你受傷啦。以後俺不會再來看你啦,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好好活着。”柴二寶輕輕地捧起她的臉說。
“你是要離開俺嗎?”魏琴琴的眼裏滲出淚來。
“是的。但是俺心裏有你。俺這麼做是爲了你好。你明白嗎?”柴二寶盯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說。“嗯,俺明白。可是俺捨不得你。”魏琴琴說着把臉深深地埋進柴二寶的胸前。柴二寶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沾溼了自己的衣襟。他的心裏一動。這個女孩子如此真心地對待自己,以後若是自己有能力啦,一定要好好地待她。他暗暗地發誓。
“好啦,別傷心啦。又不是哥哥不愛你啦。你放心吧,俺會一直關注你的。以後你不要再去夜總會做啦,安心姐已經答應俺幫你安排一份賺錢的工作,並且保護你的安全。你就放心在她這裏住吧。”
“嗯。俺聽你的。”魏琴琴孱弱地靠在柴二寶的肩膀上點頭說。眼裏現出一絲憂愁。
“乖,別怕。只要你心裏有哥哥,哥就在你周圍不遠的地方看着你。”
柴二寶把魏琴琴緊緊地摟在懷裏安慰着。一夜親密無間,次日天明柴二寶就離開了安心家。踏上了回鄉之路。
他還要設計把放火燒壞狗剩子的人給引出來。他還要跟王陰天那斯鬥下去,爭得村長的位置,他還要查出殺害爹孃的兇手爲她們報仇。
俺還有機會去愛人嗎?他默默地問自己。在心底深處他一直在期待一份溫暖的愛情。他想找到一個可以令自己真正心動的女子。並且在報仇後和她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彼此相愛,從此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過這一切不知道能不能如他所願?他微微嘆了口氣,下了車。牛高村的路口上赫然出現一位紅衣少女。擋在他面前。“你有什麼事嗎?”柴二寶驚訝地看着面前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