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興奮地跳下臺階,和站在她對面的兩個女孩子說了幾句話,就燕子似地跑到兩人身邊。
遠遠地柴二寶看到那兩個女孩子都長得很漂亮,一看就是家教很好,很有修養的模樣。她們正凝望着這邊,並捂着小嘴,瞅着自己笑呢。她們的笑是善意的,好像還有幾許讚許。柴二寶感覺臉一熱。收回視線看向金月。金月已經來到自己身邊了,他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茉莉花的香味。柴二寶不禁心神一蕩。盯着金月豐滿而高挑的完美身子,他的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他幻想着自己把金月剝光的時候,那張美麗的臉孔在自己的粗壯下羞赧地低垂眼簾,但又渴望的模樣。柴二寶不禁爲自己的幻想着了迷。站在那裏癡迷地盯着金月不說話。
“柴二寶,姜鳳,你們怎麼來了?”金月笑吟吟地站在兩人面前,溫柔地說。聲音仿若來自天籟,動聽之極。柴二寶的心裏大動。
雙眼情不自禁地放射出熾熱的光芒。隨即又收回那光芒,只是平淡地笑笑:“金月,你還好嗎?俺們來賣山貨順便來看看你過得咋樣?”金月抿嘴一樂,伸手扯起姜鳳的手,高興地說:“我還好,你們呢?賣山貨?咋回事?”“金月,你不知道,二寶哥可能幹啦,他現在是村長候選人呢?正在跟王陰天競選村長,他帶領大夥上山採山貨,今早俺們來賣,只昨天一天採的就賣了好多錢呢。”姜鳳一口氣說了一大通。讓柴二寶不禁暗歎女人的多嘴。
“是嗎?哈哈,二寶,你還真行啊。來,到我宿舍聊。”金月笑着領兩人朝學校後面走去。
坐在金月潔白的牀單上,柴二寶略微感到些許侷促。這裏窗明几淨,窗臺上還養了一盆茉莉花。金月的牀單被罩都是那麼潔淨。書桌上擺放着鋼筆水瓶和毛筆啥的,還有一本綠皮的日記本靜靜地躺在那裏。柴二寶隨手拿起那個日記本。剛要看,卻被金月抽了回去。“對不起,這是我的日記,不能給你看。”金月抱歉地說,並動作輕柔的將本子塞在枕頭底下。柴二寶無所謂地聳聳肩道:“沒事,俺只是好奇而以。金月,這裏環境不錯啊!”
“嗯,還行吧。姜鳳你們中午喫飯了嗎?”金月看看手錶問道。“沒喫呢。”
“那跟我一起到食堂喫吧。我請你們。”
“不啦,金月,還是你跟我們到外面喫吧,今天哥請客。請你倆喫點好的。”柴二寶大方地說。“別滴了,會讓你破費的。還是在這裏喫吧。”
“金月,你就聽他的吧,二寶哥有這個心你就給人家一次機會嘛。”姜鳳促狹地笑道。
“這,那好吧。”金月勉強地
答應了下來,但是這時候窗外傳來一個男生的喊聲:“金月,下來吧。”柴二寶朝窗外一看,發現是一個挺高挺帥氣的男生在喊金月。扭頭一看金月,見她高興地跑到窗邊,把頭探出去說:“啓明,我老家來人看我啦,今天中午不和你一起喫了。”
“哦。”那男生失望地離開了,臨走時還不住地回望着。見金月的目光也一直戀戀不捨地望向窗外。柴二寶的心悠忽沉到了谷底,看來人家是在談戀愛啦。他早就聽說過城裏的大學生們都喜歡談情說愛。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因爲知道了這件事,中午飯柴二寶喫得就食不知味。金月給柴二寶夾了塊豬肉送到柴二寶的碗裏關心地問:“二寶,你咋滴啦?咋心事重重的呢?”
姜鳳也早就發現了柴二寶的異常,可她心裏明白着呢,並暗自高興壞了。金月有了男朋友纔好哪,那樣自己纔有機會。“我沒事。在想別的事情呢。金月,你多喫點,你還喜歡喫啥?再點點兒。服務員。”柴二寶說着就叫服務員。可是他的眼神卻無法剋制地停留在金月身上。愛慕的心情使他很想與她親近,哪怕只是坐得離她近一點。
“哎,不用,這些菜夠多的啦,俺們都喫不了,別再要啦。”金月攔住了他。感激地說:“你們今天必須得回去嗎?”但是眼神卻是無比坦蕩,全然不去接觸柴二寶如火如電的眼神。柴二寶的熱臉貼到了冷屁古上,心裏一陣失落。失魂落魄地答:“嗯那,村裏人等着俺們分錢呢。”
姜鳳渴求地望着柴二寶央求道:“二寶哥,咱再呆一晚上明早再走不行嗎?俺還沒呆夠呢?”
“是啊,在這裏住一宿再走吧?姜鳳你就跟我住我宿舍裏,我們寢室有個姐妹回家養病去啦。正好空出一個牀位。”金月熱情地挽留着姜鳳,卻對柴二寶熾熱的眼眸視而不見。
“好啊好啊。二寶哥,行不行嘛?”姜鳳撒嬌地拉住柴二寶的胳膊問。
柴二寶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如果把金四福的案子鬧大,那派出所就不能再包庇兇手啦。藉助社會輿論的幫忙,興許能扭轉整個事情的局面。這樣一想他心中豁然開朗。遂笑笑道:“好吧,那就明天再回,正好俺今晚上也有事要辦。”
當下三人又聊了一陣,飯後柴二寶把兩人送回學校便獨自離開了。他要去找一個女人,這件事只有她能幫上忙。往那邊趕的路上,柴二寶的眼前不斷浮現出金月衝着窗外那男孩笑的模樣。心底一陣陣痛。原來喜歡一個人並不是這麼簡單的事!他那麼熱情地去看她,他那麼惦記她擔心他,原來她只把他當成普通朋友。她並不懂得他有多麼喜歡她。當熱情遇到冷水,熱情總會被澆滅。
他感到受傷,想要找一個溫暖的懷抱去重拾自信與勇氣。他想到了一個女人明媚的笑魘。他憶起她的氣味。昏迷的時候他的鼻息間常存在這種氣味。他記得她一直在照顧他,很溫柔又很蠱惑地對待他。他記得當時自己也時常會衝動到想要把她騎在身子底下,狠狠地蹂與躪她雪白無暇的身體。那麼今晚就是最好的時機,他像一隻受傷的狼,想要找個對象釋放,砥舔傷口。“讓那該死的愛去見鬼去吧!他娘滴,俺不稀罕!”柴二寶高聲罵道。一面狠狠地把馬鞭甩響,抽在馬背上。馬兒瘋了一樣奔跑着。在街道上橫衝直撞,就如同柴二寶此刻憤怒的心情。“架,我來了。你會等着我吧?”柴二寶在心裏呼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