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二寶轉到後窗,撩起後窗的簾子的一角,竟給他看着了屋裏的情景。只見二嬸正仰躺在炕上,自己撫摸自己呢,看她那微攥的眉頭,緊閉的眼睛和那雙恨不能多些力氣的雙手,還有那劇烈起伏的雪白的胸口,柴二寶能感覺得到她的慾望有多強烈!二叔把精力全給了城裏的小情人,卻讓二嬸獨自忍受這種苦。可自己又能幫她做些什麼呢?
二寶感覺心裏很難受。說不出的鬱悶。連忙撂下簾子。背靠着後牆。掏出一根菸點燃大口大口地吸着。
二嬸太可憐了!俺一定要想辦法幫幫她。讓她過上正常的幸福的日子。柴二寶站在後房山,吸五六根菸,直到聽到二嬸推開房門的聲音。他才用腳把那些菸頭都踢到一旁的土地裏。又平靜了下心緒才裝作剛從外面回來的樣子,繞進院裏。
“二嬸,俺回來了。”柴二寶笑呵呵地出現在二嬸面前的時候,臉上不露一絲痕跡。“今天咋回來這麼早?餓沒餓?二嬸給你做飯去。”二嬸慈愛地說。目光溫柔又有些躲閃。
“不餓,二嬸,小菊的事你不用擔心,過幾天俺去城裏看看她去。俺會好好說說她。”柴二寶不敢看二嬸的眼睛。他怕自己看了心難受。那是一雙迷茫的憂鬱的眼睛。沒有少女的清澈,攜着一絲對人生的倦怠疲憊,那是懂得生活經歷過很多事的成年女人的眼睛。平靜的幾乎失去了希望的眼睛。那裏藏着對社會的妥協,對人生的失望。
“那趕情好。二寶,你啥時候去,給嬸帶點東西。”“行。沒問題。二嬸,給你,喫點核桃吧,說是健腦呢。”柴二寶用石頭砸開核桃,把仁扒出來遞給二嬸說。“山核桃,你在哪兒整的?”二嬸的臉上現出一絲笑意,接過來放進口中嚼着。柴二寶自己也喫了一塊。感覺有點苦,但越嚼越香。
“曹嬸給的,她自己去山上採的。二嬸,你以前去山上採過山貨嗎?聽說咱們山裏有好多好東西能賣錢呢?俺也想採些山貨去賣錢。””柴二寶興致勃勃地提出了這個設想。
“不行,你別去。”二嬸緊張地說。“爲啥?”
“二寶,你還小不知道村裏以前發生過的事。採山核桃不像你想象的那麼容易。那是很危險的事兒。人得爬上十幾米甚至二十米高的山核桃樹上用力敲打核桃樹,核桃才能落下,再由樹下的人一顆一顆撿起來,但是很多人都因爲採山核桃而從樹上掉下來摔傷了,還有人被摔死了。二寶,你可不能去採這個。太危險了,要是那麼容易,村裏人早去做了,還會等到現在?二寶,咱不需要賺那個錢。咱老老實實地在家種地,等秋天糧食收成了,二嬸幫你物色物色對象,要是你想學點啥手藝二嬸也會支持你。”
柴二寶有點泄勁了,但是又不甘心,心裏捉摸着明天咋滴也得去親眼看看,想點辦法纔行,俺就不信,就沒輒了。這樣想着柴二寶就答應着說:“嗯那,二嬸,俺不會去樹上採核桃的,山裏面還有別的吧?有沒有啥沒危險的啊?”
“有倒是有,不過也要碰運氣。以前村裏有幾個人兒經常到山上去採木耳針蘑啥的,還有人找到了棒槌。不過你沒經驗,萬一在山裏遇到野豬啥的咋整啊?不行,二嬸還是不放心你去。”二嬸緊張地看着柴二寶,恨不能把他再摟進自己的懷裏看着他。
柴二寶嘿嘿一笑道:“二嬸,瞧你緊張的,俺不會自己去的,到時候俺會找五叔一起去。”
“哦,那也得小心。”二嬸知他的性子倔強,十頭牛拉不回來。只好嘆了口氣,兀自做飯去了。
柴二寶看着二嬸苗條的背影,心生憐惜。主動跑過去幫忙幹活。家裏還養了兩頭豬,柴二寶主動去給豬餵食。“羅羅羅,喫飯嘍。”柴二寶提着大鐵桶將滿滿一大桶豬食倒進去。看着兩頭一身髒泥巴的豬仔歡快地拱過去搶食喫,柴二寶不禁樂出聲來。覺得它們很可愛。生活也挺有趣的。喫過飯兩人把雞鴨趕到架裏,關好門,防止老鼠和黃鼠狼來喫,又鎖好大門,這才返回屋裏休息。這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二嬸打了一大盆熱水,兌好召喚柴二寶:“二寶,嬸給你兌好了水,你來洗個澡吧。俺看你一直撓癢癢,洗洗能解解乏。”
“哎,二嬸,你快歇會吧。俺自個來。”柴二寶丟下正在看的新聞,走到外屋地。
二嬸看了他一眼說:“洗髮香波和澡巾都在這兒呢。俺先進去了。”
“嗯,俺知道了。”柴二寶背過身去脫掉衣裳,聽到背後關門的聲音放心地邁進大木桶裏。現在外面天涼了,只能在屋裏頭洗澡,等到了冬天就很難洗上澡了。坐到大木桶裏,感覺水真熱呼啊。往身上撩着水,感覺舒服極了。柴二寶洗了一陣,胸脯和腿都搓完了,正伸長胳膊夠着後背自己搓時,背後突然伸過來一雙柔軟的小手,搶過澡巾用力地在自己寬闊的後背上搓起來。“二嬸,你”柴二寶害羞地轉過身去望着她。
(留守男人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