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着朦朧的燈光,安心看清了他的模樣。心裏喫了一驚。“這不是上次來找馮靜的那小子嗎?他咋會突然躺到自己的牀上?還受了傷?安心有心召喚王媽把他擡出去,或是報警也行。可是要怎麼跟她們說呢?有誰會相信這樣一個大男人會莫名其妙地躺到自己的牀上。到時候這事給老馮知道了,自己又如何能說得清?思來想去安心決定不聲張,先把他弄醒了再說。好在安心以前是醫院的一名護士,對付這種受傷的病人,還是可以基本處理一下的。
她脫下柴二寶的衣裳,仔細檢查了他的傷勢。發現主要是皮外傷居多,昏迷的原因大概是因爲腦部捱了硬物擊打。不管怎麼樣,死馬也要當活馬醫啦。安心先是幫柴二寶清理了身上的血污,然後把他身上一些出血的傷口上了藥。幸好家裏還存了一些藥,找一些簡單的雲南白藥和阿奇黴素啥的還是容易的。最後安心找來針管,給柴二寶注射了消炎藥,防止他的傷口發炎。白晰擰開日光燈後,安心發現柴二寶頭髮裏有一處發紅,撥開頭髮發現頭上有一個小傷口。流了些血。這可怎麼辦呢?自己畢竟不是醫生。安心想到了一個人。工作的時候最要好的閨密周秀麗。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還是給她打了電話。“喂周姐,我表弟受傷了,在我家呢,你能不能來幫我處理一下。”“啊,這麼晚?怎麼不送醫院?”周秀麗似乎是在睡夢中被吵醒的,迷糊地說。“周姐,不方便送醫院,你來吧。”
“好吧。他傷在哪裏?”
“身上有些傷,最重的是腦袋上,被人打壞了。”
“知道了,我馬上到。”周秀麗掛了電話。安心開始收拾房間。一面關心地瞅瞅柴二寶。仔細端詳之下發現柴二寶長得挺有男人味的。視線下移,在看到那裏堆着的一堆雄貨時,心裏不由得發生了微妙的反應,莫名地生出些許渴望。反正也沒有別人,他又睡着。安心鼓起勇氣,把他的褲衩褪到了腿彎處。頓時被眼前露出的那一大堆雜碎給吸引住了。“哇!這麼大啊!”安心貪戀地伸手摸了上去。軟八拉嘰的。但是長久對於男性的渴望使安心意亂情迷地繼續撫弄下去,那貨竟然在她的撫弄下變大變硬了。“天哪!豎起來了!他一定很能幹!”安心感嘆着,透過牀前的大鏡子看到這一幕,自己的臉紅起來。當初自己不顧一切,使勁渾身解數把馮志程吸引住,可是虛假的迎合併不能真正給自己帶來快樂,反而是一種無盡的痛苦。自己只有在消費的時候感到快樂。人前被人捧着的時候得意,但是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所有寂寞的情緒就全都來了。揮之不去。
安心低頭望瞭望他的驢貨,心裏面充滿了幻想與冒險的想法。正想着門外傳來聲響。是周秀麗來了。她忙給柴二寶穿好褲衩出去迎接周秀麗。“安心,你表弟咋整的?咋這麼晚了還?”周秀麗一進來就說個不停。安心連忙把她讓進來,並作了個噓的手勢。周秀麗會意,狐疑地跟隨安心進了屋。安心瞧了眼樓上,並沒有亮燈,自己也未見到馮靜回來。便放了心。一個小時後周秀麗滿頭大汗地坐在沙發上。把口罩摘下來,喘了口氣說:“安心,你表弟的傷勢雖不是很嚴重,但是他一直昏迷這不是啥好事。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如果他明天還不醒的話。”
“哦,我知道了。麗姐,多虧你了,下個月我要到泰國去旅遊,你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吧。”
“到時候再說吧,這些藥,你要按時給他喫。打消炎針你沒忘吧?”
“當然。我會的”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周秀麗瞟了眼牀上的柴二寶說:“安心,他真是你表弟?我咋從來沒聽你說過。該不會是你的情人吧?我看他身體可不錯啊!”
“切,瞧你,是不是你老公很長時間沒回來了,一臉的飢渴相。雖瞎說。他可不是我情人。”安心嘴上這樣說,心裏卻亂亂的。“行行行,我瞎金猜的,我可要睡覺了。明天還得上班呢,我走了啊。”
“在這兒睡吧。”
“不啦,還是自己家習慣。不過,啥時候你要是有好事嘛就找姐分享一下。”
“唉!色女,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安心掐了一週秀麗一把,兩人嬉笑着走到門外。
送走周秀麗,安心躺在柴二寶的身邊,熄滅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