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方的衚衕深處現出兩個黑影,似乎在搏鬥,不時地有人痛苦的悶哼聲,和拳頭擊打人身的那種特殊的輕微響聲。一般人是聽不到的,但是柴二寶具有天生的敏銳性。他噤了噤鼻子,嗅到一股血腥味。神經悠忽興奮起來。抽出小軍刀他謹慎地朝裏面靠近
“啊!”這一聲很像是二叔的,柴二寶加快了腳步。在小衚衕裏面柴二寶看到了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子正把二叔打倒在地,騎在他身上狠狠地用拳頭打着二叔的頭。二叔拼命地反抗着,卻抵擋不住他的凌厲攻勢。柴二寶一聲不吭,徑直朝那人走去。這時候那人也發現了柴二寶走過來。他臉上現出不屑一顧的陰笑,突然揚起胳膊,奮力朝二叔刺去。在月光的反射下柴二寶看清了,他手裏握着一把西瓜刀。若是砍進去的話二叔一定會沒命的。二叔驚恐地用雙手攥住他的胳膊,用盡全力不讓他刺下去。不過力量相差的懸殊,還是讓他的刀離二叔越來越近了。幾乎逼到了鼻子尖,那男的冷笑一聲,猛地一加力。二叔驚叫一聲:“你放了俺,讓俺做什麼俺都願意。”這話讓柴二寶轉過身去,他想離開。他感到失望,原來二叔就是這樣貪生怕死的小人。所以纔會對自己的鐵哥們,對俺的親爹下了手。哼,他就應該去死。柴二寶心底有一個聲音說道,可是另一個聲音也同時在腦海裏響起:他是該死,可是不是現在。如果他死了,就查不出來幕後的黑手到底是誰?那麼害死爹孃的兇手就還會逍遙法外,永遠不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爹在地下也不會安息的。再說就是爲了二嬸,現以也不能讓他死。柴二寶想清楚了,猛地轉過身來。正好那個男人惡狠狠地說:“你要是把金子都給俺,俺就放了你。”“這,俺沒有金子”“那還廢什麼話。老東西,去死吧!”雪亮的刀光晃昏了柴福貴的眼。他閉上眼睛等着厄運的降臨。卻聽到一聲慘叫,有什麼東西突然掉落在地上的聲音。睜眼一瞅,見柴二寶舉着對方剛纔拿的西瓜刀瘋狂地攆去。月光下柴二寶的身影十分高大。遠遠望去就仿若當年的柴軍。當年若不是衆人使計謀,那是七八個人也殺不了柴軍的。柴福貴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朝自己家跑去。他害怕再有人殺過來,他怕死。他還沒有享夠世間的榮華富貴。他還貪戀着女人的身子。他邊跑邊瞧着柴二寶,追上了那個人。心裏暗生一計。
“站住,你信不信你再跑,老子只要一刀就能要了你的命。”柴二寶站在那人身後冷冷地說。聲音有着與他年齡不相符的冷酷鎮靜。那人身子一頓,停了下來。他相信背後這個年輕人絕對有這個實力。因爲剛纔在那麼遠的距離他都能撇飛刀射中他的胳膊。何況現在這麼近了呢?那人無奈地舉起雙手。
柴二寶走到近前,那人卻猛地轉過身來,又一把尖刀刺向柴二寶的胸口。柴二寶早有防備,身子向左一側,躲過他的攻勢,飛起一腳將那踢倒,右腳踏在他的胳膊上面,用力一碾。那人頓爹呀媽呀地鬼叫一番。因爲他踩的地方可是他剛纔中刀的地方,被柴二寶狠狠一踏傷口就呼呼冒血。柴二寶面不改色地一把抽出他胳膊上插着的刀。那人頓時慘叫一聲,差點昏過去。柴二寶把拔出來的兩尺長的小軍刀橫在他喉嚨上面。歷聲道:“說,誰派你來的?”
那人不敢怠慢,胳膊疼得要死了。如果他再給自己脖子上來一刀,那麼自己的小命就徹底玩完了。咬咬牙說:“是龍嘯派我來的。”
“龍嘯是誰?”柴二寶把刀尖逼近了一寸,已經冒出些許血絲。“兄弟,留俺一條活命。俺知道的全都告訴你。”那人哀求道。“好,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我就放了你。”柴二寶收回了力道,一隻腳仍然踏着他,防止他逃跑。“龍嘯是誰俺也不知道,沒見過,每次行動都是有人交待下來的,只是聽旁的兄弟說他好像是縣裏的當官的。很有權勢。這次來俺是收到命令,讓俺殺了柴福貴。”“你帶俺去見你的接頭人。”柴二寶冷冷地說。“好,好吧。你先放了俺。”那人痛苦地說。胳膊上血流不止。百度搜索(看吧文學)
柴二寶收回腿,刀卻仍然逼在他的脖子上。拉起那人,兩人一齊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