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柴二寶一個人楞在當地。唉!好吧!柴二寶心想:爲了查明真相,老子豁出去啦。再說俺還沒去過這樣的地方呢?那裏面到底啥樣呢?小姐們都長得很漂亮吧!連這個劉婭都長得不錯。柴二寶不禁開始了遐想。一面緊追着劉婭的腳步朝那個夜總會走去。
柴二寶走進夜總會的時候裏面剛剛開始上人,人還不算很多。昏暗的紅色燈光照在柴二寶的臉上,使他的輪廓顯得更加分明。柔情脈脈的臺式情歌撒滿每個角落,憑空多了幾份銀糜的意味。柴二寶的目光從一個又一個穿着體面,道貌岸然的客人身上劃過,幾乎每走幾步就能聽得到男人和女人打情罵俏的聲音。還有女人的低吟聲。
夜總會的大廳裏正在表演節目,舞臺上一個穿着渾身綴滿紅色亮片的旗袍的女人正對着麥克唱歌,歌聲柔到沒有骨頭。聽得人心裏癢癢的。舞池裏面很多對男女正摟抱在一起跳貼面舞。柴二寶看得目不暇接,真有點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意味。一條條雪白的大腿在眼前晃過。憑空勾起人的慾望。“哇,美女好多啊!”柴二寶暗暗讚歎着,一面欣賞着美女們的姿態,一面來到前臺。按劉婭說的方式交了錢。拿到了一個號碼牌。然後就被服務生領着穿過一道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包房前面。
就在他要走進去的時候,無意間地抬頭一瞥。一個熟悉的窈窕的身影在他前面不遠的地方,微攥着眉頭,嫋嫋娉娉地進了一間包房。她穿得同樣是那麼少,僅一件勉強蓋住屁古的裙子而以。柴二寶不顧一切地拋下服務生,朝她跑去。卻只聽見砰地一聲關門聲。
“魏琴琴,你出來。”柴二寶猛拍着房門。服務生慌忙跑過來。連同另一位服務生拉着柴二寶離開。“先生,不可以這樣的,您若是再這樣我們就叫保安了。”
“滾。”柴二寶猛地甩開服務生的手,衝到門邊,用勁地拍着房門。大喊道:“魏琴琴,你給俺出來。你再不出來,俺就要踹門啦。”“先生,你快走吧。不要鬧了。你這樣會影響其他客人的。”兩位服務生焦急地說。“俺不管,魏琴琴你出來。俺不許你做這種事。誰讓你做這種事啦。”柴二寶聲嘶力竭地喊着。心裏如刀割一般難受。沒想到自己那麼幫她,她最後還是走了這條路。早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人,自己當初不如不幫她了。任她自生自滅。
傷心加失望和擔憂使他失去了理智。服務生忙對着耳脈說:“302號包房有客人鬧事,請派保安上來。”不一會兒走廊裏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五六個保安走了上來。他們架起柴二寶的胳膊要拖他下去。“你們幹什麼?我是來消費的,放手。”柴二寶猛地一使勁,就把兩個保安甩個跟頭。揮揮手中的號碼牌說。“那就請您進入包房,不要再鬧事啦。”爲首的男保安平靜地說道。
柴二寶泄了氣。瞅了眼那平靜的房門,轉身慢慢地朝包房走去。一進屋劉婭就撲過來。像小鳥一樣撲進他的懷裏。笑着說:“哎呦,帥哥,你終於來了。剛纔在走廊裏喊的人是你嗎?”
柴二寶沒吱聲,一屁古跌坐在沙發上,掏出煙吸着。昏暗的光線下他感覺這世界也跟着變昏暗了。有一種迷茫的感覺。“怎麼啦?魏琴琴是你的女朋友嗎?這種事我見多了,沒什麼了不起的。”
“閉嘴。滾!”柴二寶生氣地吼道。兩眼血紅。像頭憤怒的獅子。“不說就不說唄,你吼什麼。哼。”劉婭坐到一邊,抓起果盤裏的西瓜往嘴裏塞着。柴二寶冷靜下來,想起自己來這是幹什麼來了,便有些歉意地看着劉婭說:“對不起,我不該罵你。”
“嘿嘿,沒事。老弟,既然來了就好好開心一下吧。你看你女朋友都不在意,你一個男人,你怕什麼啊?”劉婭說着就扭着胯胯朝柴二寶走來。一屁古坐在他腿上,雙臂摟着他的脖子。呵氣如蘭地說。聽到這話柴二寶渾身一激靈。心想:也是啊,她都不爲我守身如玉呢,我爲什麼還要壓抑自己?再扭頭看看劉婭,雖說妝化得濃了一點,但模樣還是挺周正的。身材也是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看着挺有慾望的。便就勢攬住她的腰說:“那好啊,姐就好好讓我體驗一下做男人的快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