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眯眯的?”林慶波忽然像是醒悟過來了:“哦,那肯定是你那位美麗的造型魔導師夥伴還有漂亮的穆家小姐引起他的注意了,是吧?”
莫朗點頭問道:“難道這次就是他負責這個使節團,也是他負責和獨孤邪私通?”
林慶波回答道:“是的,是由他負責的,他叫鈕枯魯德牧,是大滿帝國鈕枯魯家族的年輕一帶佼佼者。鈕枯魯家族是大滿帝國裏最強盛的家族之一,在大滿帝國裏都佔着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更重要的他是大滿帝國第一強者豪格的三弟子,所以鈕枯魯德牧顯然是代表豪格來的,不過我看他倒是不太像和獨孤邪具體勾結的人,我猜想是另有其人。”
莫朗疑惑道:“即便那豪格是大滿帝國的第一強者,但畢竟不是大滿國國主,怎麼能代表大滿帝國?”
林慶波回答道:“每個國家都會有公認的王族,而大滿帝國的王族便是愛新覺羅族,而豪格正是當代愛新覺羅一族族長的哥哥,也就是大滿國的王爺,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足以代表大滿帝國。”
“是這樣啊?”莫朗瞭解的點了點頭道:“那你說這次要破壞他們的勾結要怎麼辦呢?”
林慶波皺着眉頭說道:“可能他們和獨孤邪那邊已經接頭了,甚至可能已經在商量如何勾結,如果想要破壞的話,或許只有一條路了。”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何況現在還不是這麼惡劣的情況,他們的使節和對方勾結的話,那我們要是能殺掉他們的使節的話,這樣大滿帝國勢必會對此不滿,這樣的話他們的聯合之勢便會遭到破壞。”莫朗有點疑惑的說道:“可是這樣的話,他們不正好找到出兵的理由了嗎?”
林慶波拍着額頭說道:“是啊,這就是最矛盾的地方。除非我們能將事情做了之後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們的身上去,這樣他們出兵無由,便可以達到我們的目的,同時讓他們出並無由了。”莫朗想了想說道:“這的確有難度啊,他們的人可都是隨時的有你們的士兵或者護衛,如果出了事情怎麼也逃不脫責任啊。”
林慶波爲難道:“是啊,而且他們隊伍中能達到這個效果的就只有那個德牧,他的實力也不錯啊,要殺他談何容易。”
莫朗低頭思索了一下,抬起頭問道:“他這個人性格怎樣,剛纔我聽你說他不太像和獨孤邪具體勾結,這是爲什麼?”
林慶波皺着眉頭說道:“就如你所說,這個人好色,衝動,剛纔在宴會上他便看上了一個舞女,就想強行的帶走,被我制止住了,看他便面現不悅。如此沒有城府衝動的人如何能和獨孤邪這樣的老狐狸勾結,我倒是看他隊伍裏的那個護衛頭領一身精明氣,席間偶爾也是他和豪格耳語,說不定與獨孤邪具體勾結的人便是這個中年人。”
莫朗沒有說話,低着頭想着,隔了一會兒莫朗抬起了頭,盯着林慶波笑道:“我倒是想出了一個計策,你看看行不行,要是行的話,我們就按此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