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山谷裏安頓下來,要麼消耗大要麼傷勢嚴重,沒精力再折騰,利用難得的機會閉關冥想。
小山情況稍好點,簡單恢復後肩負起守護重任,時不時感受山勢林語,判定附近危險情況,給衆人提供個相對安心的環境。
姜毅無量寶葫蘆裏存着很多靈粹寶藥,都是皇室提供的,讓他能在狩獵大會期間更好更快的恢復。
經歷過當天晚上的尷尬後,姜毅再次把寶藥分給衆人。
冷月嬋沒有碰給她的那份,結果都被六翼青鵬給喫了。
姜毅時不時的看看冷月嬋,越發搞不清楚她想幹什麼,反正不會是原諒自己了。換成之前,姜毅早把她揍暈扔出去了。可六翼青鵬的話給了他幾分觸動,冷月嬋之所以出現在皇宮,正是出於誤會,而誤會讓她認爲自己是仇人,結果被自己連轟帶打的坑暈了,再然後就真的結仇了。
造成現在這種局面怨誰有自己的責任,更大的責任是那個造成誤會的混蛋。
一連三天,他們都在深度閉關中度過,在寶藥調養下皮肉傷迅速恢復,靈力同樣充盈,傷痕累累的身體恢復個七七八八。
冷月嬋沒有服用他給的藥,竟然也恢復的很好。
“再給鵬爺點藥。”六翼青鵬向姜毅討要寶藥,真不愧是皇家的東西,傷口竟然那麼快的癒合了,比普通靈粹調養快了起碼五倍有餘。
“數量有限”姜毅果斷拒絕,數量真有限,非常珍貴,要不是皇家對自己寄予厚望,絕不會捨得拿出這麼好的寶貝。
“小氣沒魄力虧我給你出謀劃策,還要陪你到處戰鬥,唉沒激情了”六翼青鵬嘆氣,順便碰碰冷月嬋:“找男人千萬別找這樣的,太摳”
“你又皮癢了”這鳥嘴真欠。xuu
“你懂不懂情調我這是在變相的撮合你們倆,你得感謝我。我們家月嬋國色天香、冷豔高貴,是個男人見了都”六翼青鵬忽然閉嘴,它從冷月嬋身上感受到份殺意
姜毅抬起重錘隔空指了指六翼青鵬:“再敢胡言亂語,打爛你的鳥嘴。”
六翼青鵬無賴脾性,無所謂。反而壞笑嘀咕:“還挺郎情妾意的。”
姜毅果斷無視,黑哥是流氓,青鵬是混蛋,完全可以想象三兄妹是什麼德行。虧他當年還想見見其他幾個,現在直接沒那份衝動。他感覺身體狀況恢復差不多了,起身問向小山:“那天追你的人是誰”
“妖是炎魔熊人是燕千斬”小山扛着山河鎖坐到塊巨石上。
“你怎麼惹上他們了。”姜毅立刻慶幸當時沒有盲目撲擊,不然倒黴的人定會是自己。
他來前詳細瞭解過諸家派系的主要參賽者,其所有靈藏三品都是些知名人物,要麼天賦強要麼戰功耀眼。燕千斬就屬於後者,戰功赫赫,名動疆場,是個戰鬥狂魔,是燕家的標杆人物之一。
“我沒惹他們,是他們鎖定我了。”小山只能怨自己倒黴。明明非常謹慎了,還是被炎魔熊給察覺到了氣息。靈妖參與狩獵大會註定提升危險係數,很多靈妖都有奇妙的能力,簡直跟作弊一樣。
“準備準備,傍晚出發,晚上開戰。”姜毅扭動脖子。嘎吱嘎吱地脆響在山谷裏迴盪。
“什麼你瘋了我沒痊癒呢,我需要休息。”六翼青鵬立刻嗷嗷。
“你還想痊癒恢復八成就不錯了,這裏是狩獵場,不是你家鳥窩”
“我三成都沒恢復,你看看,你看看我肚子上的傷,你看看我脖子上的傷,都被你給轟的,你下手真狠咦傷口呢”六翼青鵬挺着胸脯給姜毅看,結果寶藥效果顯著,已經提前把傷口癒合,羽毛都長出來了。傷勢在內部,外表看不出來。
“別囉囉嗦嗦,你纏住炎魔熊,我收拾燕千斬。”
“我倒黴催的早知道你這麼壓榨勞工,我當時就不該答應你。”
“現在後悔晚了趕緊準備準備,到時候別偷懶。”
“就你這態度,我都想象不出我大哥怎麼願意跟着你。”
“你就別操心了,我跟你哥關係好着呢。”
“哼看不出來啊,我哥還有受虐傾向。”
“你恢復怎麼樣了”姜毅抓抓頭問向冷月嬋。
本想表示下善意,結果冷月嬋根本沒有理會的意思,依然冷漠如冰,又出奇的沉寂。
當我沒問,姜毅再次盤坐修養,等待傍晚行動。
皇城
主體氣氛依舊熱鬧繁華,可各世家各宗族的氣氛卻在緊張。
從開賽至今,不斷有屍體順着奔騰的江河衝出狩獵賽場,且基本都是諸家派系的參賽者
是誰如此可惡
故意把屍體送出來
誰都清楚是有人故意所爲,肯定是皇家派系的某人,或是某羣人,故意把擊殺的目標扔進河潮送出賽場,讓諸家派系的人親眼看到自己族人的死亡。
行爲太可惡
諸家派系的世家高度懷疑這是皇家故意安排的,賽前就授意了皇家派系的狩獵者把獵物擊殺並送出。
他們憤怒之餘不乏擔憂與緊張,狩獵大會的殘酷比他們預想的更嚴重,真真切切的屍體觸動着他們的靈魂。這還只是部分而已,賽場裏面還不知道死了多少。
在這種背景和形勢下,冷月嬋騎乘六翼青鵬強行參賽的事情引起各方關注。
梅山劍冢從不參與皇家與諸家之間的紛爭,更不曾理會皇朝的各種事務,冷月嬋的突然出現讓很多人奇怪又警惕。
皇室那裏通過靈韻公主知道了六翼青鵬跟黑煞裂天獒的關係,再三思量後,主動傳令接受冷月嬋參賽。以姜毅的實力和性格,說不定能好好利用冷月嬋和黑煞裂天獒。
諸家那裏懷疑冷月嬋的出現會是皇家安排的暗棋,可仔細想想,梅山劍冢不至於跟皇家配合,尤其是在這種隱含皇家與諸家對抗的全國性賽事裏,再說了冷月嬋實力是靈藏一品,天賦雖然很強,可境界擺在那裏。思前想後,他們判斷可能是此次靈藏級賽事對冷月嬋產生了誘惑,這種賽事罕見難遇,對於她那種武道至上的人會有很大的吸引力。
隨着皇室和諸家先後授意,狩獵場外嚴陣以待的供奉們相繼沉默,不再深入賽場抓捕冷月嬋和六翼青鵬,默許了此次意外。
“老二進了賽場那娘們就真有那麼記恨我們家姜毅”黑狗趴在石板上打着哈欠。
二皇子賊兮兮湊過來:“千真萬確,我能騙您老嗎”
黑狗挑起眼角,看了看他:“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
“就你這小屁孩,你抬抬屁股我都知道你往哪放屁。”
院外的護衛們哭笑不得,膽兒真肥,敢對皇子這麼說話。
二皇子不鬧不羞,搓搓手,嘿嘿笑道:“跟我說說,姜毅跟冷月嬋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哦,對了,你喜歡冷月嬋。”
“那是徵服那種女人才能體現我皇子氣概”
“梅山劍冢的女人不是不外嫁嗎”
“真愛面前,那都不是事。”二皇子豪氣的擺擺手。
黑狗定定看了他小會兒:“你到底想幹什麼別給我弄些虛頭巴腦的”
“黑哥啊,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二皇子捧住黑狗毛茸茸的小爪子。
黑狗翻翻白眼,小娃娃跟馮子笑待久了,說話越來越不像皇子了。“說。聽着呢。”
二皇子壓低聲音:“我研究過女人,對於正常女人來說,愛情世界裏存在一見鍾情和日久生情,她們有正確的愛情觀念,也有正常的愛情嚮往。可對非正常女人來說,尤其是那種高傲冷漠對男人不屑一顧的女人,她們根本看不上男人,就別提愛情嚮往了。她們的感情世界裏存在兩種情況,恨着恨着就愛上了,虐着虐着就屈服了。”
黑狗深深看了眼二皇子,人才啊研究很透徹啊
“所以我有那麼點擔心。”
“你擔心冷月嬋對姜毅恨着恨着就愛上了”
“不”
“那是什麼。”
“又恨又虐姐夫生猛啊,他是真揍女人。冷月嬋要是把她惹急眼了,他真下手揍啊,越走越狠,揍的冷月嬋死去活來的,冷月嬋越來越恨,恨得他咬牙啓齒的。長此以往下去,那還了得”
“那不就成死敵了”
“要麼成死敵,要麼就昇華了病態了愛的不要不要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