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慢步走向了婁千念,怪異輕笑:“豔冠人衣谷的婁千念竟然如此不堪,我如果把你扔到大街上,會是怎麼樣的情景?滿城的男人都會感謝我吧。”
“誰你是誰”婁千念掙扎着要站起來,卻渾身虛弱,難以起身。但在強烈的危險刺激下,好歹恢復了些許的理智,儘管眼神還有朦朧,儘管渾身還在燥熱,也恍恍惚惚的想要撲到男人身上,徹底放縱的索取。
“街上有很多流浪漢,像你這樣的美女會不會讓他們發瘋?”
“等你明天醒過來,婁千念三個字定會名動盛元皇朝。”
“等人衣谷那裏得到消息,會是什麼反應?婁十白又會是什麼反應?”
姜毅笑着走近婁千念,蒼白的無臉面具在陰影裏顯得詭異,他又換了身嶄新的衣裳,不再是之前的乞丐樣子。所以婁千念迷迷糊糊真沒認出姜毅,她暗暗咬破舌頭,讓自己恢復了精神,努力了很久好歹的站起來:“你想怎樣?”
“你猜?”姜毅繼續向前,輕輕地笑聲在黑暗裏悠悠迴盪。
“滾!”婁千念還以爲這人要玷污自己,她掙扎着要激發靈術,結果再次觸發了猛烈的藥性。她爲了讓靈韻公主徹底淪陷,用的情藥是濃縮的原液,是人衣谷的某位長老親手提煉,喝一小口就會淪陷,何況當時的她把茶杯裏的清茶全部喝掉了。
“誰給你下的藥?這麼霸道!”姜毅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竟然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看來自己不能小瞧了毒藥,得加個小心了,說不定哪天也會着了道。
“你最好離開我是被別人下了藥那人會過來的很快”婁千念強行維持着微弱的清醒,想要嚇退姜毅。
誰?難道單破軍?單破軍那禽獸給婁千念下了藥?姜毅眼珠一轉,忽然向前強行抱起了婁千念。
“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婁千念極力掙扎,可是姜毅身上強烈的男人氣味卻再次讓她失控,濃烈的渴望像猛烈地洪水在身體裏一浪強過一浪的衝擊着,極力想要抗爭,卻幾乎成了環抱。
“你的院子在哪?我送你回去。”
婁千念意識正在微弱,不由自主的說出了位置。
“有解藥嗎?”
婁千念艱難的抬了抬眼簾,迷濛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有在房間你你如果給我解藥我一定重謝”
“我會給你解藥!”姜毅嘴角勾起抹壞壞的笑意。
另一邊,楚晚晴簡單拜訪後起身離開,可門外卻不見了姜毅。
“你的侍從去方便了。”地龍衛隊隨口回覆,只要不是在公主宅院附近搗亂,隨你願意去哪就去哪,都跟我們沒關係。
“往哪個方向去了?”楚晚晴無語,就知道你不會老實。
“往那裏。”地龍衛隊指了指遠處樹林。
“去了多久了?”
“有一會兒了,他讓你在這裏等等。”
“謝謝。”楚晚晴哪有心思等,快步離開去尋找,真怕姜毅鬧出什麼亂子,那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單破軍在遠處親眼看到楚晚晴離開,頓時露出笑容,該我上場了,靈韻公主應該藥效發作了,再過一小會兒就要控制不住了。
我的公主!你未來的相公馬上要來拯救你了!
單破軍連連搓手,已經按捺不住了,內心在期待也在緊張。
地龍衛隊的郭敖走出院子,冷眼瞥向了遠處陰影裏的單破軍。這蠢貨在幹什麼?朝着公主庭院yy呢?可人家在安全距離以外,這裏又是人家地盤,郭敖也不好過分的轟趕,只能冷冷的盯着,用氣勢威懾着他。
單破軍並不理會,默默等了很一會兒,整理好衣衫,強作冷靜的走向了前面的庭院。
“單公子這麼晚了不需要休息?”郭敖氣勢很烈很壓人,聲音聽起來讓人渾身不舒服。
“請通稟靈韻公主,我有要事商議。”單破軍彬彬有禮,不卑不亢。
“改天吧。公主睡下了。”
“這件事情很重要,耽擱不起,還請勞煩通稟。”
“公主睡下了,明天再來。”郭敖面目醜陋,黑暗裏像是個鬼煞,給人很強烈的壓迫。
單破軍冷笑:“你終究是個侍衛,你怎麼能替你家公主做決定?我的事情很重要,如果出了意外,你擔不起責任。”
“你應該被看押,怎麼出來的?”
“與你無關,放行!!”
郭敖面無表情,隨你怎麼說,不放!
不過兩人僵持了沒多久,院裏忽然傳來司馬昭月的聲音:“公主有請。”
單破軍心頭狂喜,哈哈,果不其然,靈韻公主應該是控制不住了。我的公主啊,我來了。他瞥了眼郭敖,揚了揚頭,大搖大擺的走進庭院。
郭敖不放心這貨,也緊跟着走了進去。
當單破軍滿心火熱的走進房間,傻眼了。
靈韻公主好好地坐着,沒有臆想中的玉面潮紅,沒有幻想裏的寬衣解帶,更沒有常理中的媚眼如絲。她坐在那裏,輕輕品茶,聖潔清靈,高貴端莊,淡淡的瞥了眼單破軍:“二公子有事?你父親跟我說過你應該被軟禁的。”
“我”單破軍暗暗猜想,難道是在強裝?他支支吾吾的坐了會兒,悄悄地觀察了會兒,可是靈韻公主的眼神清亮的很,根本不像是中毒的樣子。
司馬昭月在旁虎視眈眈,眼神犀利的像是把利刃。
“單公子,到底什麼事?”靈韻公主再問,神色清冷。
“我這個”
該死的婁千念,耍我?單破軍心裏惱怒,打個哈哈後灰溜溜的逃了,實在沒臉待下去,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小醜。
靈韻公主起身,走到窗邊,看着狼狽逃跑的單破軍,眼神泛冷,婁千念來下藥,單破軍來撿便宜?兩人應該是要合謀害我!
“公主,我們要不要做些什麼?”司馬昭月瞭解情況,忍不住要拔刀了。可惡的單家,竟然敢在這裏作惡,還用下藥這種卑劣的手段,實在是不可饒恕。
“先等等,單破軍應該回去找婁千念算賬,先等等看會發生什麼。”靈韻公主不確定婁千念給自己下了什麼毒。
“單破軍必死!”司馬昭月動了殺心,若非公主自己謹慎,真可能會發生不可預知的可怕後果。
“我不殺他,自會有人殺他,先不着急。”因爲翡翠海的經歷,靈韻公主對人衣谷的人沒好感,自然會有所警惕。所以當婁千念下藥的時候,她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了。
單破軍滿懷怒火的衝向婁千唸的庭院,要找這個賤人算賬,可是眼前的一幕讓他血脈噴張,激憤的怒火被猛烈地熱潮衝散,僵在那裏半天沒回神,只有呼吸越來越急促。
婁千念已經失去理智,痛苦的撕扯着衣服,像是條誘人的白蛇,蜷縮在凌亂的牀褥上翻滾,旖旎的氣氛醉人的輕吟,堪稱世間最美最誘惑的美景。
“你怎麼了?”單破軍看的口乾舌燥,渾身發燙,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色尤物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春心蕩漾,任何正常男人都承受不住。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婁千念誤服了藥?
婁千念正在無盡的春-潮中沉淪着,似乎沒聽到單破軍的聲音。
單破軍舔舔乾涸的嘴脣,忍不住要向前,可似乎又有些遲疑。婁千念跟靈韻公主不一樣,靈韻公主還是少女,強行拿下後還好收場,可是婁千念這種蛇蠍女人拿下容易,後果會是怎樣?
不行!我不能這樣!
單破軍立刻清醒,要退出房間。
可是房間裏的場景太美豔了,嚴重刺激着他的耐性,某部位竟然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就這麼離開吧,真有些捨不得,畢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這樣的美色天下罕有,應該還是個完璧之身。
等等!我是在救她啊!
她喫了藥,需要治療!
單破軍的貪念意識很快佔了上風,轉念再想,如果能拿下婁千念,有了夫妻之實,她似乎也能用人衣谷的名義幫自己求情,到時候家族也不敢輕易捨棄自己。
沒錯!就是這樣!
我是在救她,也是在救我。
“婁姑娘,別怕,我在這,我來了。”單破軍渾身血脈噴張,胡亂的撕開衣服,關上房門就猴急的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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