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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風起雲湧 第二十回 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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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審

這是力量,絕對的力量。

那種消失許久的挫敗感再次浮上司徒寒的心頭,而對面男子拿嘴角掛着的淡淡的笑意似乎是對自己極大的蔑視。

從修煉魔功之後,司徒寒從未受過如此的重挫,就連面對高深莫測的義父自己似乎也有力量一搏,爲了對着這個眼前這個人,卻感覺如螻蟻一般。

縱使心有不甘,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感,一個虛招閃過,從窗中倉皇而逃。

早就察覺司徒寒意圖的孟賢眼睜睜得看着他離去,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那傢伙使用的功夫,不正是吸星大法麼。

聳聳肩膀,看着莫子邪睡得香甜的模樣,不時傳來細微的呼嚕聲,臉上的笑意更濃。

走過去,擁她入懷,****。

賢宮。

司徒寒臉色鐵青,猶豫再三,一隻潔白的格子從皇宮中悄悄飛去,藉着夜色,展翅翱翔。

賢妃看他臉色不善,好言安慰:“大師兄,不要心急,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

暗自思考的司徒寒絲毫沒有聽進她的話,腦中反覆出現那個男人的容顏,以及那掛在嘴角那輕蔑的笑意,他究竟是誰?

賢妃察覺司徒寒的失神,臉上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緩緩的湊了過來,在後面圍上了司徒寒。

“娘娘,玉才人來了。  ”門外傳來宮女的聲音。

賢妃眉毛微微皺起。  不甘願地鬆開司徒寒的手,自有宮女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賢妃姐姐。  ”玉才人早就候在正殿大廳,嬌笑着打招呼。

臉上掛着暖暖的笑意,賢妃笑言:“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出了什麼喜事,這麼高興。  ”

玉才人對賢妃使了個顏色。  後者知趣的屏退了太監宮女。

臉上掛着濃濃的笑意,玉才人湊了過來。  輕聲說:“姐姐,不知你聽說了沒?柳妃娘娘病了。  ”

賢妃一愣,疑惑的說:“怎會?昨日還好好的,怎麼突地就病了?”

“是啊,說是偶感風寒,閉門不出了呢。  ”笑的合不攏嘴地玉才人眼神卻大有深意。

聰慧如賢妃怎會不知,笑着去掐玉才人的臉:“你個小蹄子。  別賣關子了。  ”

玉才人急忙躲閃:“姐姐饒命,我說,我說就是了。  ”

坐在椅上,玉才人一本正經的說:“我也納悶,怎麼這柳妃娘娘一天就病了,便派了小太監去打探消息,誰知這一去不要緊,你才我發現什麼了?”

“到底怎麼了?”

“古御醫去了。  ”玉才人眼角上挑。  笑的古怪。

賢妃不解:“這有什麼奇怪的,柳妃不舒服,宣召御醫本就正常啊。  ”

“是很正常,只是這柳御醫去了就一直未歸,算算,已經有一天****了。  ”玉才人露出大大的笑意。

“這也太荒唐了。  休得胡言。  ”臉上一直掛着笑意的賢妃臉色一變。

玉才人有些委屈地說:“姐姐,我那小太監一直在守着,絕對不會有假,我怎會如此不知輕重,拿這種事開玩笑,若是姐姐不信,我們一同去柳姐姐宮中一探究竟?”

“這種事休得再提,我累了,你回去吧。  ”賢妃有些不耐的揮揮手。

玉才人眼淚汪汪,委屈無比:“姐姐。  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相信我。  ”

“你回去吧。  ”賢妃轉身回了寢宮。

玉才人無奈,只得離宮。  臨行前,雙眼中的陰鬱令人恐懼,絕不是平時那個直率魯莽的玉才人該有的神情。

而賢宮中,賢妃臉上掛着一抹譏笑,玉才人,看來是我小看你了,竟然想要一石二鳥麼?狐狸終於露出尾毛了,不過那柳宮的事撲朔迷離,還是讓人打探清楚爲好。

柳宮。

柳妃娘娘輕搖着楊柳細腰慢步來到了一個捆綁在椅子之上地人面前,嬌笑着說:“古御醫,不知道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年歲已高的古御醫欲哭無淚,最近真是多災多難啊,替皇後孃娘診脈卻發現驚天內幕,替柳妃娘娘診脈卻被離奇囚禁,自己的這副老骨頭經不起折騰啊。

“柳妃娘娘,你這是做何?求您快放了小老兒吧。  ”已經****未曾入食,飢腸轆轆不提,光是太監宮女不住的審問就讓自己頭大如麻。

柳妃使了個眼色,自有太監搬過來一張椅子,無比嬌媚的坐在一旁,微微挑起了柳葉彎眉:“古御醫怎麼敬酒不喫喫罰酒,莫非定要本宮用刑不成?來人,上鞭。  ”

一個太監恭敬呈上了長鞭,從其上那深紅地痕跡來看,那鞭子定是浸染了多人的鮮血。

將那長鞭握在手中,柳妃娘娘步步靠近:“古御醫何必如此固執呢?本宮不過是關心皇後孃孃的身子罷了,真是不忍心讓你受這皮肉之苦。  ”話音剛落,一鞭揮去,但聞古御醫一聲慘呼。

“柳,柳妃娘娘,你這樣做,若是皇上知曉。  ”老御醫在做垂死掙扎。

一鞭又毫不留情的揮下,柳妃娘娘柳眉揚起,厲聲說:“你以爲皇上會在乎一個小小御醫的死活麼?本工自然會做的滴水不漏,若是被發現,本宮便說你輕薄我,才被處死,皇上又是否會說什麼呢?”

一句一句,將可憐的老御醫逼入死局。

說,皇上若是發覺,一怒之下自己是死,甚至可能株連九族,若是不說,自己的小命眼下就不保,該如何是好呢?

鞭子狂舞,身上的傷越加的多了起來,可憐一把老骨頭還要受着無盡地折磨。

臉色愈加地慘敗,耳邊響起的是有些喪失理智地柳妃的奸笑之聲,而一旁的宮女太監似乎對此事司空見慣,置若罔聞,一個個彷彿木頭人一般,一動不動。

古御醫神智已經開始迷離,心一橫,開口道:“我,我說。  ”

雖然聽到了古御醫的話,明明可以收回的一鞭還是揮下,柳妃娘娘臉上露着笑意,因爲剛纔的急劇運動,臉色微紅,有些氣喘的坐在椅上,笑着說:“古御醫,這纔對麼,來人,快給古御醫鬆綁。  ”

被麻繩一直緊緊捆綁的手已經發麻,但被鞭子打過的地方火燒般的灼疼,老御醫呲牙咧嘴,卻不得不忽視這些,應對那柳妃。

面前擺上了酒肉,柳妃娘孃親自給古御醫斟酒,臉上掛着濃濃的笑意:“古御醫,這皇後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可有病?”

縱使飢腸轆轆,古御醫卻絲毫都不敢動,低頭答:“皇後孃娘沒有生病,而是身中兩種奇毒,不過藥性相剋,竟在彼此融合,性命無憂,但會昏迷不醒,約莫半個月內不會清醒。  ”

“可是,明明昨日我們還去拜會了皇後,她雖臥牀,卻臉色紅潤,絕非生病。  ”柳妃眯起了眼睛,又瞟向了一旁的鞭子。

古御醫臉色慘白,急忙搖頭:“不可能,皇後至少十日之內定是昏迷不醒的。  ”

柳妃微微眯起眼睛,拿了鞭子在手中把玩,低聲問:“還有呢?”

臉色變的更加慘白的古御醫暗自叫苦,緩緩開口道:“皇後,皇後孃娘她。  ”

“她怎麼了?”柳妃娘娘柳眉豎起,厲聲問。

古御醫額上不住的滴汗珠,苦澀的開口,那一直未飲水的嘴脣已經發幹,聲音亦有些沙啞:“她已經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  ”

“啪嗒。  ”是鞭子落地的聲音,柳妃大驚。

不過古御醫又道:“不過,皇後孃孃的孩子怕是不保。  ”

柳妃陷入深思,不再言語。

若是古御醫所說屬實,那麼當日所見的定非皇後,眯起眼睛,柳妃嘴角掛起一絲笑意:“去找皇上。  ”

苦命的老御醫急忙道:“柳妃娘娘,求您放了小老兒吧。  ”

瞥了他一眼,柳妃不耐煩的說:“放了他。  ”她自然不怕古御醫泄露此間之事。

可憐的老御醫****發麻,步履蹣跚的一步步走出了柳宮,只是,在走到宮門之前,一個棍子擊中了後腦,然後,沒有瞭然後。

柳妃冷笑:“真是蠢。  ”

密室之中。

血隱紅眸閃爍,嚴平亂神智迷離,對玉蕭寒所問必答。

臉上還掛着那溫柔的笑意,玉蕭寒對血隱使了個顏色。

“啪。  ”擊掌之聲響起,嚴平亂漸漸恢復了神智。

“真是要感謝嚴大人,給我朝提供瞭如此之多的消息。  ”玉蕭寒笑的溫柔。

嚴平亂則臉色慘白,咬牙切齒的說:“真是卑鄙,想不到堂堂北朝竟然用如此手段。  ”

“所謂手段,不過是爲目的服務的方法,只要等達到目的,那麼這個手段就是好的手段,你說呢,嚴大人?”

嚴平亂別過頭去,厲聲說:“不用妖言惑衆,人在你們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

“嚴大人放心,好戲未結束之前,朕定會讓你親眼看到南朝滅亡。  ”臉上依舊是那淡淡的笑容,但卻透着無比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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