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回 情與仇
小紫嚇得眼淚直流,瑟瑟發抖不止。
劉映秀見了,不免好言幾句:“嬤嬤,這丫頭從小跟我長大,難免有些沒大沒小,嬤嬤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饒了她這一回吧。 ”
嬤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後,您折殺老奴了。 皇後的面子老奴怎敢不給,只不過無規矩不成方圓,太後孃娘讓老奴來飛鳳宮就是爲了輔助皇後孃娘樹規矩,如此行事老奴是在虧對太後孃娘所託,老奴有罪,老奴有罪啊。 ”一席話說的是聲情並茂。
小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不知不覺中狠狠抓住了劉映秀的手。
強忍住疼痛,劉映秀笑道:“如此便是秀兒不懂事,爲難嬤嬤了,那就將小紫交給嬤嬤****。 您說的對,無規矩不成方圓,我定會向太後孃娘好好稱頌嬤嬤的,謝謝您剛到就替我樹規矩。 ”
那嬤嬤臉上有幾分難看,原本仗着太後孃娘撐腰,想要在這個不受聖寵的皇後面前威,可如今看來,這個皇後也不是個人人揉搓的軟柿子,不免心中有幾分後悔,但此時已經下不來臺,便匆匆叩謝,派人拉了小紫出去。
小紫臨行前滿是恨意委屈的臉龐久久在劉映秀眼前閃現。
臉上看不出半分喜悲之色,吩咐宮女替她盤頭着衣,一切準備完畢便去慈寧宮請安。
還未踏入門檻,便聽到裏面傳來陣陣笑語。
自有小太監通傳:“皇後孃娘駕到。 ”
笑聲驟止。 良妃安慰似的拍拍身邊地女子:“宣。 ”
一入宮門便見到了一身盛裝的太後,旁邊坐着一個乖巧的女子,見她來急忙起身。
“秀兒給太後孃娘請安。 ”正規的行禮,一絲不苟。
太後笑着對劉映秀招招手,她乖巧的走到太後身邊。
親熱的拉起身邊女子的手,太後開心地說:“秀兒,這孩子是新封的夏嬪。 你們共同伺候皇上,自然要好好相處。 ”
身形一陣。 劉映秀仔細打量那女子。
一身錦衣,頭上帶地珍珠翡翠必然比自己還多,圓圓的小臉上掛着兩個淺淺的酒窩,最迷人的是一雙清澈的眸。
嬌滴滴的話語傳入耳中:“蓮兒參見皇後姐姐。 ”
片刻的失神之後,劉映秀親熱地挽起夏嬪的雙臂:“妹妹太客氣了,長得如此可愛,難怪皇上喜歡。 ”
那夏嬪雙頰染紅。 低頭不語。
倒是一旁的太後笑道:“這孩子就是長的討喜,我一見就感覺特別投緣。 ”
劉映秀心中苦澀不堪,可面上一直帶着淺淺的笑意。
墨門。
****無眠的兩人仍然在牀上癡纏不休。
良久,見墨緊閉雙眼呼吸勻稱,半天沒有響動,渾身痠疼的樂天以爲他睡熟,便欲悄悄的爬下牀。
不想,一隻寬厚地大手握住了他潔白的腳腕。 一拉,便趴在了牀上。
厚重的身子壓上了他的,那雙大手不停的遊走,瑩潤的耳垂被溫暖包圍,樂天身子一顫,臉上泛起了紅暈。
似懲罰一般輕輕地啃咬。 穆秋墨低聲說:“想去哪?”
“唔,墨,我還有很多事,停下,快停下。 ”話語聲漸止,取代的是**的****和重重的喘息聲。
潔白的肌膚之上佈滿了青紅吻痕,樂天渾身赤luo的躺在穆秋墨的懷中,一個指頭都抬不起來。
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穆秋墨平凡的臉上掛起了燦爛地笑容。
緩了半晌,樂天揮舞着不怎麼有力地拳頭捶打穆秋墨精壯的胸膛。 不想卻被抓住。 穆秋墨嘴角掛着一抹壞笑:“怎麼,你又有力氣了?”
“沒有。 沒有。 ”樂天急忙求饒,這幾日不知怎麼,墨總是極盡癡纏,因爲他不想那麼快頻率地吸收他的功力,於是便落得體力不支,天天都爬不起牀的囧態。
“唔,不行了,墨,我真的不行了。 ”樂天帶着哭腔的求饒,不想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是動人。
穆秋墨輕輕的吻再次落下,半晌,玩笑似的說:“嘴上說不行了,可你的身子不是那麼說的啊。 ”
樂天羞紅了臉的臉幾乎扎入被中,卻還是被狡猾的穆秋墨拉起,與之****。
正當兩人進行到了緊咬關頭,門外突然響起如雷點般的敲門聲。
穆秋墨低聲咒罵:“該死的。 ”
樂天紅着臉,拉過衣衫,半晌才問道:“怎麼了?”
“稟告門主,樂副門主,有一個人來我門鬧事。 ”
樂天靠在穆秋墨的懷中,懶洋洋的說:“不就是一個人麼,殺了就是。 ”
那門外之人有些顫抖的說:“他,他不是人,我門的四個長老已經被他殺了兩人,現在門中死傷無數。 ”
樂天猛然起身:“竟有此事。 ”抓起紅衣,急忙下地。
穆秋墨嘴角掛笑:“這麼有意思的人,不去看看可惜了。 ”
墳場之中。
衆多黑衣人圍攻一人,但人人都有所顧忌,不肯靠近他半分,反倒是被圍之人如出閘猛虎,但見人影閃動,未來得及見到他如何動作,慘呼不斷,不住有人倒下。
一紅一黑兩道身影現身墳場,樂天眯起眼睛打量場中之人,惡狠狠的說:“司徒寒,你竟然還有膽子來。 ”
從清風樓回來滿腔怒火的司徒寒無處發泄,自然來到這可以瀉火之地。
“爲何不能來?”司徒寒臉上掛着自信笑意。 整個人的氣勢與前大不相同。
樂天面帶嘲諷之意:“怎麼,今天又打算讓誰來救你。 ”
臉色一變,雙手一伸,一個黑衣人已然落於他地掌中,一聲慘呼,黑衣人被炸得四分五裂。
“你還是但求多福吧。 ”從懷中掏出錦帕子,不慌不忙的擦拭沾滿鮮血的右手。 嘴角掛起殘酷的笑意:“若沒有你身後之人,上次死的就是你。 鄧開之仇不可不報。 而侮辱之仇更是不共戴天。 ”
樂天握着寶劍衝入場子,他也迫切的想知道黑洞之人給予自己的力量究竟如何?
一聲劍吟,伴着風聲,樂天人劍如一,直直地刺向司徒寒。
嘴角掛着輕蔑的笑意,並不躲閃,而是伸出了雙手。 將寶劍夾在其中。
大驚地樂天欲拔出寶劍,卻感覺一股吸力透過寶劍傳來,緊緊的困住自己,而功力順着寶劍徐徐溜走,感覺力氣一分一秒的減少。
司徒寒嘴角掛着笑意,緩緩開口:“怎麼樣?若是你此時跪地求饒,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 ”
倔強如樂天怎會答應,厲聲道:“你做夢。 我不殺你誓不爲人。 ”
穆秋墨對圍在一旁的黑衣人使個眼色,衆人操着武器紛紛向司徒寒襲去。
早就發覺的司徒寒雙手夾着寶劍,迅速的轉圈,令衆人裹腳難行,生怕傷到樂天半分。
一聲脆響,那寶劍不知緣何而斷。 氣力大消的樂天身形不穩,穆秋墨輕攬他如懷。
後退了幾步才定住,司徒寒雙手仍然夾着那半隻寶劍,暗自估量眼前之人地實力。
“你走吧,就憑你一人,怕是不能撼動我墨門分毫。 ”居高臨下的語氣,穆秋墨對司徒寒淡淡的說。
原本理智的司徒寒因這輕狂的語氣而激動起來,張開雙手,冷言道:“是麼?那就是試試吧。 ”
風吹林亂,大戰將至。
清風樓。
待司徒寒走後。 莫子邪將自己關在房中。 怎麼想怎麼對對勁,想起司徒寒的話。 又想起自己已經兩個月未來的大姨媽,不由的憂從中來。
推開房門,對莫隨風招招手:“去給我請大夫來。 ”
“小公子您不舒服?”莫隨風看着生龍活虎一般地莫子邪,疑惑的問。
莫子邪輕咳一聲:“我有點不舒服,你悄悄的領大夫來,別告訴別人,我怕他們擔心。 ”
拍拍胸脯,莫隨風信誓旦旦的說:“小公子,我辦事你放心。 ”然後突然轉低了聲音:“小公子,能給賞錢不。 ”
送給他一個白眼,同時腳也對着他的屁股踢去。
莫隨風躲的飛快,撒丫子地跑了。
房中的莫子邪如熱鍋之上的螞蟻,來回轉圈。
終於,聽到了輕輕的叩門之聲。
急忙打開,但見莫隨風領着一個花白鬍子的老大夫站在門外。
“小公子,這是百草軒的白大夫。 ”莫隨風介紹道。
莫子邪急急請進,見莫隨風沒有要走的意思,便開口道:“樓下的客人一會就多起來了,你下去幫忙吧。 ”
偷懶不成的莫隨風只好聳聳肩膀訕訕下樓。
殷勤的招呼老大夫,莫子邪就是不提正事。
“小公子哪裏不舒服,小老兒雖不是名醫,但還有幾個地方要跑。 ”白大夫有些着急,開門見山地說。
莫子邪漲紅了臉,先坦白道:“我是女子,最近有些不舒服,老是嘔吐,還米有食慾,昏昏沉沉地老想睡覺,麻煩您仔細幫我瞧瞧。 ”與其把脈被發現倒不如提前聲明。
一聽是女子,白大夫大喫一驚,從隨身攜帶的物品之中拿出了紅線,仔細給莫子邪綁到腕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莫子邪也越來越緊張。
過了半晌,白大夫才收起了紅線,滿臉喜色地說:“恭喜夫人,您有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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