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與那個鷹老見面之後已經過了三天了,這三天倒是在沒有人來打擾風鼎天。因爲以後的比武慢慢都是較高層次的比武了,以至於一場比賽有時都是兩者的體力與內勁消耗完才結束,所以時間就這樣大大的延長了,纔會給風鼎天那麼好的喘息機會,畢竟他是越級取勝的呀。其難度可想而知,這種機會可是很少的,天時地利人和缺一都不一定可以成功,除非你的功訣確實比敵人的強的太多,而且你的實戰經驗也是大大壓過敵人一頭,那樣自然是容易多了,不過想他風鼎天雖然“蛻凡訣”比別人的要好的多,但是武師與武宗的差別可不是一星半點,更重要的是那個鷹老的功力在武宗中也肯定是出類拔萃的,這就決定了風鼎天贏鷹老所付出的代價也是不小。
這三天裏風鼎天確實沒有辜負這寶貴的時間,功力已經全部恢復了,右邊的傷臂也已經恢復如初了,身體狀態總算登上巔峯。
而今天又將比武,不過這也只是最後的一場羣雄武試了,只要獲得這次的勝利。那麼也意味着他風鼎天將踏入天組,成爲四組之首。而這意味這他們天組軍三萬人的地位遠高於其他三組九萬人。
走進校場,他只覺得今天的氣氛不一樣,而且他還覺得今天的人不比以前。因爲校場的人少了很多,但是風鼎天卻沒有半點輕鬆的意思。要知道大浪淘沙,剩下的都是金子,毫無疑問的這些人纔是高手大浪淘金餘下的纔是金子,而現在正是他與這些人的擂臺之戰。
風鼎天今天的對手是八百九十三號,竟然跟他號有些接近。
等了半日,大臺上報出他倆的號,風鼎天平靜的走上臺,靜等待對手的出現。不負所望,對手出現了。這是一個看似年齡和他差不多的青年,這個青年外表上看去略顯柔弱,但是他的眸子中卻閃出一股股瘋狂。同時,對面青年的嘴角處掛着若有若無的邪笑,似乎看獵物一般。
看着前方的對手,風鼎天心裏大呼糟糕,因爲他知道這樣的對手最難纏。雖然對方和自己是同一級的對手,他風鼎天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獲勝,但是他還是不希望遇到這樣的對手。
風鼎天首先抱拳行禮道:“風鼎天,武師境,請!”
而對手則是從嘴裏冷冷地蹦出幾個字:“冷無雙,武師境,請!”
說罷便猛的攻了過來,先是一記直拳砸向風鼎天的臉,想待風鼎天先後閃避時,左腳向前一步,同時左手提刀橫劃封住風鼎天的後路。但是風鼎天豈是那麼容易中招的對手嗎?
早在青年一記直拳攻過來時,風鼎天便發覺這一拳中所蘊含着的只有一成力道,他就已經知道這只不過是虛招,發覺此處,風鼎天便已警覺,不過這不代表他怕了。於是,以攻代守,不但不向後退,反而向前一步狂風式閃電般向青年攻去,以狂風式那般暴風雨般的猛烈,那青年自是無可抵擋,而青年的左手腕直接被狂風式轟中。這時那青年發現對手猜到自己的意圖頓時大驚,不過這更激發出他的戰意,眼中的瘋狂之意更勝,乾脆放棄左手,左手上翻以刀背阻擋風鼎天的狂風式。
“啪”“啪”“啪”
初次交鋒便是那青年短刀脫手,左手骨折,不過他還是趁左手抵擋狂風式之際右手閃電般向風鼎天轟出一拳。
交鋒後,場面上便可見那柔弱青年已被逼到擂臺邊緣,左手無知覺的搭着,而右手則是緊握拳頭,同時臉上青筋暴起,由此可見左手骨折對這青年來說算是劇痛了。他本來的計劃是正確的,咱們大家都是同一級的你能比我強多少,你打我一下我還你一下,最多可以扯平了,但是他低估了風鼎天,低估了“蛻凡訣”這一神祕的功法。低估的結果就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反觀風鼎天則要優雅的多,全身只有上衣被青年一拳轟出一個破洞。不過兩人都是武師級別,而這青年所修煉的功訣可不如風鼎天那般神奇獨特,所以這一拳並未對風鼎天造成實質性傷害。
“這位兄弟,外面的比試結果出來了吧?”風鼎天平靜的道,這場比試贏得很輕鬆,但是這不代表了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差,而是太低估了風鼎天的實力,要是按着原來他的這種打法,那麼就是武宗在大意下都不一定可以取勝,究其原因是因爲風鼎天的實力不是他可以對抗的!
“我輸了!”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下臺去。
頓時,臺下歡呼聲一片。風鼎天已經連勝三場了,這意味着他從今天開始變成爲天地玄黃中天組的一員,這證明了實力就是王道。其實風鼎天就連自己也覺得勝得比較容易,不過他正是小看了自己所修煉的“蛻凡訣”,要知道當年啓天可以同時對抗仙魔兩位族長啊,現在他戰勝一個同級對手當然輕鬆。前面對付鷹老不行,不代表武師境中不行,鷹老的實力可是武宗四重啊,他風鼎天即使打不過也正常,更何況風鼎天抓住鷹老的破綻勝利了呢。
風鼎天還未走下臺,中央主臺上便有一銀凱軍士站起身來大聲道:“風鼎天,歷經三場大戰,並獲得三場勝利,特授予加入天組資格,黃金百兩,同時可領取精鐵鎧甲一套,特此通告以示鼓勵。下面風鼎天可去軍倉找軍需官領取獎勵,好!比武繼續進行,直到三萬人出線爲止。”
於是,比試又如火如荼的進行着,而風鼎天則是去領取他的獎勵。
當他從軍需官手中接過黃金百兩與精鐵鎧甲時,他不由愕然問道:“大人難道沒有武器嗎?”
“武器?你可以去軍備處購買或訂造,不過現在戰事緊張武器很難全體供應,而且你們是臨時招兵,所以武器更是緊缺。你想獲得武器只有去軍備處自己購買或訂造,希望你可以理解。”軍需官略帶歉意道。
“不敢,不敢,大人真是說笑了,我等無半點戰功,何談功績?能有這精鐵鎧甲已是海神大人的恩澤了。”風鼎天倒是很謙虛的道。
“哈哈,兄弟真乃豪傑志士,能體諒國家,言過如此,你趕緊去尋找自己的兵器去吧,祝兄弟好運。”軍需官朗笑道。
“謝謝大人,我這就去。”風鼎天道。
告別軍需官,風鼎天有些感嘆這位軍需官人真的不錯。要知道亂世中能有此胸懷者可是很少見的。於是一路向軍備處走去。
還未走到,便已看到軍備處大門口的人絡繹不絕。從這些人的裝扮上看他們和風鼎天一樣都是擴招編制的人。
分開人羣,走進店裏,風鼎天四處打量。不過很快他便失去耐心,因爲這裏的武器都很普通,風鼎天沒有看中任何一件。如果非要找出規格,那麼他便希望有一對雙刀,刀長一尺,寬三寸,刃薄犀利的那種短刀。之所以選擇它,是因爲這種雙刀靈便至極,可攻可守。雖沒有矛的那種至剛志強,但是卻有劍的飄逸,而且比劍更加靈活。說起來,這還是風鼎天見到那柔弱青年的短刀而想到的。
說話不如行動,他決定用自己手中百兩黃金打造兩柄短刀,至少戰場上也能多一分慰藉,多一分保障。
走道櫃檯道:“老闆,我想訂做一對雙刀,長一尺,寬三寸刃薄犀利的短刀,而且刀的兩面都要開雙血槽,這是百兩黃金,你去買精鐵與這黃金相溶,剩下的則是打造刀的費用。老闆你覺得如何?”
只見那老闆想了想便道:“沒問題,兄弟的百兩黃金自是綽綽有餘了,不過兄弟的武器倒是少見,戰場上誰不是用刀槍劍戟啊!七日,兄弟靜待七日後可來取刀。”
“那好,七日後風某再來。”說完風鼎天便轉頭離去。
出了軍備處,風鼎天向軍帳走去,他決定繼續修煉“息息訣”。這一段時間他爲了增長功力對於“息息訣”就懈怠了。
七日後,風鼎天從修煉中醒來,這七天裏他想了想自己以後的路該怎麼走。一百年遊歷五大帝國,而且要達到武帝境,這很難很難。如今他只有希望在這軍隊中迅速突破,然後趕去山嵐帝國,雖然他不知道英華爲什麼要他走遍五國,但是他卻知道如果沒有實力則一切都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