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撲倒美男
第六十四章 撲倒美男
靜!
呼吸都好像是靜止的,兩兩相望間,視線像是粘住一般,糾纏糾纏。 若大的房間,唯一的聲音就是彼此雷鳴般的心跳。
他的胸膛高低起伏着,赤熱的溫度燙着我的掌心。 絕色的雙頰不提防的飄上一抹淡淡的紅雲,如那初生的朝陽,美豔驚人。
心中一陣盪漾,也不禁傳染了他的情緒,臉頰似火般燃燒起來。
沒有話語,沒有動作,像是驚愕於眼前突來的尷尬,又像是想留住這難得的親密瞬間。
深夜中,外面仍是狂風大作,就着滿院的樹瘋狂起舞,屋內卻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見,狂風像是無法容忍,如此寧靜空氣。 奮力吹開房門,嘭!一聲巨響,門框狠狠砸在牆壁上,冷風夾着枯葉,打着旋兒入侵,寒風刺骨。
渾身一激凌,瞬間清醒。 看一眼x下修長的身體,像遭雷彈開,退後三步。
啊啊啊啊啊……我在幹啥?色女本性發作嗎?
依依略一愣,也反應過來,坐起,看着離他三尺,幾乎貼在牆上的我,劍眉突然的緊收,臉上一片冰冷。 身側的手更是緊拽在身側。
瞅了瞅他胸前的兩隻碩大爪印,突然有點小心虛,再怎麼說也是我把人撲倒的。
“對不起!”見他欲起身,將功補過的過去扶他起身。
他站起身。 抽出我拉住地手,瞅一眼,眉皺得更緊,冷着臉回過頭來瞪我。 我一腦子的問號,順着他的目光一看,他的袖口突然又多出兩隻醒目的爪,不用說。 又是我絕字牌鋼印!
呃……
“我不是故意!”我高舉雙手以示清白,立馬我就發現。 這是最不理智的行爲,因爲那雙染滿綠色染料的雙手,生生地出賣了我,吹着口哨,自若的拉下手扣在背後。 你沒看見,沒看見……
他一頭黑線,憤憤地脫下外衣。 隨手就要扔出窗外。
“別啊!”我一把跳過去截住那件身服,抱在懷裏。
他凝惑的看向我,臉上突然閃過一絲什麼,頓時緩和了不少,張大的眼眸裏,有些觸動!
“別浪費不是!”拎起衣角,往我那花花綠綠的手掌做抹布用,一頓狂擦!
“……”
“物盡其用嘛!”反正髒了。 要扔還不如讓我多擦幾下。 我擦我擦我擦擦擦,照照光!好!又是一雙芊芊玉爪,啊呸呸呸!芊芊玉手纔對!
揚手一甩,那件被我畫了N次押的衣服,轉瞬間飛舞到窗外,招搖過市去了。 物盡其用嘛!
回過頭來。 見他一臉陰沉,那表情像是將要下雨的天,烏雲滾滾。 我心裏咯噔一下,我說錯什麼了嗎?
“勤儉節省,傳統……美……!”德,最後一個字,在他那張抹布一樣的臉下,生生吞了回去。 明明我沒做錯滴說!
他身側了地手又鬆緊了N次,半晌才把暴風雨壓了下去,側過身。 “黃老闆深夜造訪。 又、有何事?”他特意加得那個又字,擺出一副樂善好施的表情。
想起此行的目的。 我開始咬牙了,誰叫我沒有別的辦法呢?只能來求他了!再說霸江幫那邊,天一亮就會到王伯家搶親,爲了斷了小翠的念頭,他們一定會當着她的面殺了狗子。 我已經沒有猶豫的時間了。
思及此,把心一橫,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他那雙如水晶般晶瑩,卻冷如寒冰地眼眸裏。
“依依!”
他俊俏的臉龐一僵,那極不和偕的笑容慢慢從臉上隱去,劍眉向中看齊。 剛剛還冰冷的眼裏,卻突然燃上了怒火,仿是想把人燃燒起來似的,越來越旺。
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平靜地喊着他的名,他曾經痛恨的名字。 臉上分不清是喜是悲,只有滿腔的恨意向我傾瀉開來,砸着我措手不及!卻又無比的莫明!
半晌,他仍是沒有動靜,只是複雜的盯着我的臉,“依……依!”我握緊着拳,再次喚出他的名字。
他卻更加的惱怒,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語氣兇狠地道:“你就這般不願承認嗎?那些過往對於你來說,就如此不值一提,連承認都覺得是種委屈!”
我回視他激動地神情,淡淡的回:“是!”以前地事,給我帶來的只有那空洞的心,和那深埋的隱痛,而這一切不都是他造成的嗎?憑什麼又來質問我。
“你!”他頓時啞了口,咬着牙瞪大着直盯着我,臉上皺成一團,一臉想把我生吞入腹,又下不了手的矛盾樣。
我橫着眼回視過去,他更加憤怒,手被他抓着更緊了,生生的痛。 他突然傾身靠近,湊近我,我能聽他咬牙的聲音,一字一句:“那我就讓你永遠都忘不了!”
啥?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脣已經蓋了上來,鋪天蓋地,像是想把我整個吞進去一般,卻沒有半點疼惜,只是一味的侵入。 啃食撒咬着我的雙脣,被嘴脣破裂的疼驚醒,這纔想起反抗。
“你……幹什……”我奮力扭動着身子,想要掙脫,他卻不允,手滑至我的腰間,猛的一帶,整個人便貼在了他的胸前,不留一絲空隙。
“放開……”更加賣力掙扎,卻沒有沒任何效果,他的手臂緊得如鐵般,看似弱柳般的身子,卻異常的剛強有力。 突然想起五年前他說過,他是有武功的,只因中了上官恆的毒,後來卻在陰差陽錯之下,被我解了,心裏頓時萬里怨恨起二爹爹來。
趁着我開口說話的空隙,他的舌順勢捲了進來,瘋狂的掃蕩我口中的甜蜜。 霸道又粗魯,沒有柔情也無快感,只有痛。 連心的痛,他卻仍不是肯停,卷着我的舌,發狠的吻着。 阻隔了所有空氣。
思起接吻還是我教他的,他現在這種粗暴卻是我不會的,我該誇他青出於籃嗎?還是痛斥他的學藝不精?
一陣天旋地轉,轉瞬間已經被他受制於牀上,木質的牀板生硬,加上他襲上來的身子,更是壓得骨頭生痛。 他卻不願停,眼裏瘋狂更盛,吻從脣邊移到頸項再至鎖骨,他啃咬着,留下一個個玫瑰的印記。
心裏明白,我已經沒有能力再反抗,論武功,我只會荒廢已久的輕功,論權勢……唉,不提也罷!
不是有句話說,如果反抗不了,那你就享受吧!雖說這談不上享受,只能是變相的體罰!
譁……我聽見衣衫破碎的聲音。 心裏盤算着又損失了幾錢銀子!但願明天他能再賠我一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