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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四章 “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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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茄子!”

曲靜深一路子光惦記着景澤口袋裏的錢了,他生怕公車上人多,給小偷扒了。於是當後面有倆座位時,曲靜深非得讓景澤坐裏面,自個兒坐外面。

景澤伸出根手指戳戳曲靜深的臉:“就知道想着錢。”

曲靜深傻笑,沒有錢我喫啥喝啥,大城市裏不像農村,在農村買個東西頂多走上十幾分鍾,在城市裏坐車都得半個小時,這還是離的近的。

公車路過一個購物中心的時候,景澤非得要下車,說要去裏面買些內衣之類的,他以前都是從這裏買,早穿習慣了。曲靜深瞧了瞧那閃閃發光的招牌,死命拉住景澤不讓他下車。心說在這兒買一件衣服,就得花好幾百呢。購物中心門口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今年的冬季流行款,曲靜深真心覺得那跟自己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

景澤又好氣又好笑,狠狠呼嚕曲靜深的頭髮。他第一次有生活目標這種東西,那就是賺很多錢,讓兔子想買啥就買啥。

曲靜深拿出本子寫:“那裏東西肯定死貴,咱們還得留着錢過年呢。”

景澤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腦袋耷拉到曲靜深肩膀上:“遵老婆大人的命…”

曲靜深心裏突然很暖,或者這不全是愛情和做、愛時的暖,他就覺得有個人在身邊陪自己過無聊的生活就挺好的,不管他以什麼身份。當然,是愛人更好。因爲只有愛人才能做、愛做的事,在釋放時纔會有彼此交融的快感。但是,炮友除外。

他們下車的站點對面就是大商場,雖說是大商場,但對有錢人來說卻是“貧民區”,因爲這裏全是冒牌貨。比如波司登,在這兒就成了“波斯鳥”了。更別提世界名牌了,像阿瑪尼,打這裏叫阿瑪瑪,華倫天奴硬是被改成了華倫天馬。

景澤笑的前仰後合,打趣問店家:“哥們兒,你這可都是世界名牌,多少錢啊?”

那店家是個愣頭青,聽不出好話歹話:“那可不,咱這是這商場唯一一家賣正品的地,房租便宜,比購物中心便宜了不知多少倍呢!所以價格自然也降下來了~”

景澤朝他豎大拇指:“哥們好樣的,有出息!”

店家倒挺熱情,嘿嘿直笑:“這年頭不努力,沒錢給媳婦買房住啊!”那個年代房價比現在要低不知道多少,而且各行各業還沒有今天的浮躁。那時候玩網遊的還少,馬化騰搞出來的qq,也沒有今天這麼神奇。

景澤大笑:“切,說你吹牛出息呢,瞅你得瑟的跟啥似的!”

曲靜深瞅着這苗頭不對,趕忙拉着景澤要去別處逛。景澤說:“我看他們這兒挺順眼的,你這兒賣秋衣秋褲嗎?”

那店家立馬說:“有啊,您要什麼顏色,多大號的,高中低價位的,我們這都有!”

景澤說:“你瞅瞅他穿多大號的唄,要保暖的啊。”景澤說完似乎又想到了啥,立馬追加了一句:“要紅色的!”

曲靜深恨不得去撞牆,忙掏本子。景澤:“嗯哼!你不是最喜歡紅色嗎?!”

曲靜深被秒殺了,心想着咱不帶記仇記到現在的!男人穿大紅色整的不男不女的…真成二椅子了。

那店主也挺會瞧人臉色的,沒真拿紅的,拿出來一套黑色的遞給曲靜深:“高彈,蠶絲絨的,你穿這個號應該正好。”

曲靜深拆開盒子,伸手摸了摸衣服的料子,的確挺好的,不像他以前穿的就一層布,還越洗越走樣,最後都快成麻袋了。景澤瞄了一眼,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只是看包裝挺好看的,盒蓋上那模特屁、股挺翹的。

景澤說:“再拿個我穿的號,總共多少錢啊?”

那店主忙又扒拉出來同一款式的大號遞給景澤:“我們這都賣60一套,你要了兩套給你按55唄,咱倆剛纔聊的挺投機的,我瞅哥們兒你也挺順眼的!”

景澤以前養成的習慣,買東西從不看價位,也從不講價,他吩咐店主給裝起來,就要付錢。曲靜深一把拉住了他掏錢的手,忙寫:“太貴了!外面都賣三十!”

景澤朝店主聳聳肩,意思是自己還作不了主。那店主說:“哥們兒,我們這已經很便宜了,你看看料子,穿身上肯定舒服!而且不起毛不起球!”

曲靜深低頭寫:“四十五唄,要成,我們就拿着!”要不是因爲景澤,他纔不會買這麼貴的秋衣,裏面穿的,貴點便宜點別人又看不到。

那店家很年輕,挺浮躁的,他最煩跟人講價了。平時淨他媳婦兒在這賣,他媳婦今天去跟姐妹做頭髮去了,讓他幫忙看一晌,他早就不耐煩了。也就五塊錢的事,那店家擺擺手說:“算了算了,賣個回頭客,你們還要內褲不?我們這裏什麼樣的都有!”

敲定了價格,景澤邊掏錢邊問:“什麼樣的都有?那有沒有露屁、股的,就是那種前面有布,後面兩條繩綁腿上的…”

那店家嘿嘿笑起來:“雙t?有…”那店家轉頭拿了個女款的雙t遞到景澤跟前,景澤淡定地瞅了眼說:“男款的有沒?”那店家如被天雷滾過一樣,大驚道:“男的也穿這個?!卡着前面的那啥了多不舒服!”

曲靜深剛纔也瞄到了那女款t型…臉頓時紅的跟抹層紅顏料似的。他把景澤掏出的一百塊錢奪過來遞給店家,店家從腰包掏出十塊錢找給他,曲靜深接過錢放到自己口袋裏。

景澤:“……”

曲靜深接過東西提起來就走,景澤吹了個口哨跟在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走着,過了一會,景澤覺得有點不對勁,遂快走幾步趕上曲靜深,曲靜深以爲他有嘛事呢,瞧了他一眼。景澤劈手奪過來曲靜深手裏的東西:“咳咳…”他有點不太自在,所以故意清清嗓子掩飾。

曲靜深心裏覺得好笑,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平時當爺時也不見得這麼不好意思啊?敢情當孫子了,臉皮就薄了麼。景澤被曲靜深的眼神瞅的直想撓牆。

商場入口處有賣襪子的,用馬克筆在紙箱子上寫着:十塊錢六雙。吸引了一大堆人在挑。曲靜深死活往裏擠,景澤拉了幾下沒拉住,隨他了。

那三輪車上擺着一大堆襪子,有白的灰的黑的等各類顏色。曲靜深好不容易擠出個空拿了一雙,他摸摸料子,似乎還不錯的樣子,於是就挑了六雙。三雙白的,三雙黑的。其實這不打緊,關鍵的是襪子口上印的全是卡通人物,這其實也沒啥,但印刷質量不太好,都歪瓜咧棗的。好好的奧特曼…給印成了三隻眼。

曲靜深買完襪子從人堆裏擠出來,景澤瞅了一眼那襪子,在心裏默默發誓他絕對不穿。曲靜深像得了多大便宜似的傻笑,景澤伸出中指戳他的眉頭:“兔子,哥現在都懶得說你了!”

他倆又在商場逛了一會,景澤相中了一個大抱偶,他指給曲靜深看:“兔子,你瞧那貨多霸氣!”

曲靜深瞅了眼跟個五六歲的孩子大黑猩猩,滿面黑線。景澤已經跑過去了,他把黑猩猩的全身摸了個遍,還一邊跟店家說:“這玩意兒多少錢啊,挺爺們的!”

那店主是個姑娘,店裏所有的東西她最討厭這個,打進來貨就擱這兒擺着,到現在都沒賣出去。她說:“是啊,就是長的醜了點,你相中了,便宜點給你。”

景澤說:“我不需要被保護!”一句話就把店主噎死了,那姑娘心想這丫不會有病吧?

曲靜深趕忙把他拽走,景澤小怒:“你幹嘛呢,甭拉了甭拉了,我又不買!”曲靜深總算把步子放慢了點,景澤直哼哼,這兔子算是掉錢眼裏出不來了。

。。。。。

他們走出商場時已經下午三點多,冬天天短,外面陽光疏疏落落的,溫度降了下來,曲靜深忙把拉鎖拉到頂。商場門口圍了一羣人,景澤好奇地往裏瞧了幾眼,原來是做相片的。他本來打算拉着曲靜深走的,可正好身邊一對情侶拿着水晶相框走過來。景澤伸着頭看了看,原來是把相片弄到仿水晶的玻璃上,挺好看的。他心血來潮,要不也跟兔子做一個?

於是景澤拉着曲靜深擠了進去,曲靜深本來嫌他無聊,可一看到小攤上擺放的成品,好奇心頓起,倒認真地看起來。景澤說:“兔子,咱們也做一個放在牀頭唄!”好時刻提醒兔子,他是有男人的。

曲靜深眼直溜溜地瞧着做相片的師傅,好大會才理景澤。他點了一下頭,意思就是:隨便,你要想做咱們就做,無所謂。

景澤彈他個腦瓜崩,接着問那師傅:“做一個多少錢啊?”

那師傅頭也沒抬,熟練地報價:“最小的三塊,稍微大點的五塊,中等的十塊,最大的那個十五。”

景澤說:“我們做個十五的。”曲靜深一聽不得了了,馬上拿出本子寫道:“做十塊的就行,十五的太大了,放哪?”

景澤說:“就差五塊錢,爲啥不做個大點的?”

曲靜深寫:“關鍵是大一點也沒用不是,那五塊錢夠咱倆坐公交的了。”

景澤也不跟他理論了,直接奪過曲靜深手裏的筆,沒收,由一家之主保管!曲靜深沒搭理他,他仔細地挑水晶相框去了。

最大的那水晶相框大約長二十釐米,寬十五釐米的樣子,相框邊上是機器打磨的花紋,晶瑩剔透的挺漂亮。他們前面有三個在排隊的,等了半個多小時才輪到他們。

那師傅讓他們站到佈景前面說:“你們選一個,還是用這個?”

景澤瞅了眼那佈景上面的桃花,心說俗氣透了,非得要重新選。最後選定了一張雪景,雪景上有一個大胖雪人,天空中還在飄着紛揚的雪花。

那師傅舉起老式的照相機說:“喊茄子,我開始拍了。”

景澤大聲說:“他不會說話!”

那師傅說:“做個口型也成!拍了!”

景澤勾着曲靜深的肩膀說:“聽見了嗎?”

咔嚓定格!景澤的表情很二,曲靜深倒是露出了八顆牙齒,但怎麼看怎麼不自然。景澤過去瞄了一眼說:“師傅我們重拍,你瞧我的嘴都有點照斜了!”

那師傅已經把照片印到他們選好的水晶框上了,景澤雖然不樂意,但也怕麻煩,只好默默地收了。

景澤摟着曲靜深走出人羣,在他耳邊說:“兔子,回家嘍!”曲靜深有點漫不經心,這一天就花了一百多,他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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