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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叫你沒事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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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叫你沒事戳我

景澤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跟兔子在一塊兒時,他總懶得開車。他爲了耍帥,只穿了一件風衣,裏面套了件薄毛衣,這下凍透了,冷的直縮脖子。

路旁的小店裏有賣炒慄子的,曲靜深站在小窗口一邊往裏瞅,一邊把手伸進口袋裏就要摸卡片。

景澤一把拉開兔子,自個站在那,嘴裏呼着白氣問:“喂,炒慄子多少錢一斤啊?”

“這種四塊七,那種五塊三,剛炒出來,還熱乎着呢。”

景澤從錢包裏掏出十塊錢丟過去:“要好的那個…兔子,還喫別的不,哥給你買。”

曲靜深心道,本來想請他喫呢,可是對方先付了錢,他只好沉默地站在景澤身後。

景澤接過包好的慄子,只接過四塊錢的紙票,胡亂往口袋裏一塞,就要走。曲靜深從店員手裏接過七毛錢的零錢,故意避開店員的目光。

景澤把熱呼呼的慄子往曲靜深懷裏一塞,曲靜深把那七毛錢遞給他,景澤揮揮手:“小爺賞你的!夠買倆棒棒糖的。”結果還真買了倆棒棒糖,最後剩下的那一毛錢曲靜深代他保管。

慄子很香甜,曲靜深只捨得喫過一次,還是買的最便宜的。景澤把慄子咬成兩半,然後嚼巴嚼巴全吐出來了。

曲靜深:“……”

景澤說:“切,哥最討厭喫這東西,還得剝皮!”

曲靜深剝了一個遞他手裏,景澤張嘴:“來,喂哥嘴裏,啊~”

曲靜深心想,真是少爺!勉爲其難地把慄子往他嘴裏一丟完事。

景澤說:“挺好喫的,下回還買。”

曲靜深:“……”他臉上的傷被凍的有點發麻,沒有先前那麼疼了。路上的積雪已經被打掃乾淨,那些年的b市也不像今天這樣繁華,有些地方根本沒有裝路燈。他們要到景澤住的小區,要穿過一個小小的公園。公園裏的椅子上滿是積雪,有些比較低矮的雪松,枝條已經被雪壓的垂到地上,景澤湊上去就是一腳,雪嘩啦啦地掉到地上。

景澤說:“兔子,哥是不是特厲害?哦呵呵呵呵~”

曲靜深站在原地研究景少爺的大腦回路,景澤玩夠了,轉身捏住曲靜深凍的冰涼的鼻子:“兔子,太好了,你不會說話,不用整天叨吧叨吧的惹人煩…”

曲靜深看着懸在夜空中的大月亮,呼吸着雪後的清新空氣,以前那種無依無靠的感覺似乎變淡了些。但又隱約的有點害怕,怕這種感覺的縹緲與不真實。

就在這時,景澤突然扯住他的手小跑着往前走,曲靜深有點莫名其妙。景澤說:“喲,快回家,回家可以上牀了,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小爺小爺要進去…”

還好路上人不是太多,兩個人拉拉扯扯總算到了景澤家。景澤進門二話不說就要開空調,曲靜深看着自己的鞋,踩的地毯上倆黑腳印。

景澤丟了雙拖鞋給他:“前兩天剛找人打掃好的~換鞋子~”

曲靜深蹲下解鞋帶,他的鞋子是前年買的了,太舊了,雪水滲進來,裏面潮乎乎的。曲靜深看着被腳趾頂破的襪子頭,尷尬地往後縮了縮腳趾。

景澤去浴室放水,根本就沒看見。等他出來時,曲靜深在沙發上拘謹地坐着,手擱在膝蓋上,也不太敢倚沙發靠墊。景澤大大咧咧地倒在沙發上,故意枕在曲靜深身上,問道:“兔子,你身上的傷還疼嗎?”

曲靜深手指動了動,沒說話。景澤去找本子和筆,塞他懷裏。景澤問:“兔子,你以前也這樣被人欺負嗎?”

曲靜深:“也算不上,打小的時候就這樣,現在好多了。”

景澤呼啦曲靜深的頭髮:“以後跟着哥,誰敢欺負你,哥抽他丫的。”

曲靜深笑笑,景澤開始動手扯曲靜深的衣服,兩個人你攻我擋,景澤不小心碰到曲靜深腿上的傷,曲靜深疼的吸氣。景澤順勢把他的棉襖扒了下來。

曲靜深穿的還是那件舊毛衣,景澤到底是把毛衣扯起來,露出裏面的秋衣,然後一不小心正好看到秋衣上打的補丁。曲靜深死命要擋住,景澤偏不讓,手上使的勁越來越大。

最後,景澤騎壓到曲靜深身上,兩手箍住他的腦袋,盯着他有些發紅的眼睛說:“乖,哥再也不笑話你了。明兒,哥給你買件新的去。”話畢,景澤難得溫柔地吻上曲靜深的脣。舌尖繞着舌尖,彼此嘴裏還有慄子的香甜。

等那個吻結束,景澤捏了把曲靜深的臉:“聽話,去洗澡,先給我看看你的傷口。”

曲靜深沒有再阻止,景澤把他的毛衣掀起來,看到他褲子上扎着的棉布腰帶,上面已經被磨出了毛邊,有的兩個腰帶孔之間已經斷開了。

曲靜深抬手捂住了臉,那麼羞恥不爲人知的東西,如今卻赤果果地擺在一個陌生人面前。

景澤把他的褲子扯下來,裏面的秋褲上也帶着補丁,景澤拿手戳了戳,感覺到了曲靜深溫熱的皮膚。景澤把秋褲也一併扯下來,曲靜深繾着腿,臉已經紅的如同滴血。

他真瘦,膝蓋骨那兒細的嚇人。他小腿上有被踢出的傷,景澤伸手碰了碰問:“疼不疼?”

曲靜深搖頭,景澤又要伸手去扯他的內褲,曲靜深死命地抓着不放手。景澤溫柔地看着他,誘惑道:“乖,哥以後會對你好的,客廳裏

太冷了,我抱你去浴室洗澡。”

曲靜深對景澤突如其來的轉變還沒回過神,人已經被壓沙發上了。

景澤說:“上次要不是你哭,我早就喫掉你了。乖,你也是喜歡哥的,悶騷的哥見的多了,到牀上一個比一個浪…”

曲靜深懵了,他只知道這個人願意接近他,不嫌棄他,可怎麼就突然成了這種關係呢?他開始用力推開壓在身上的景澤,奈何下身已經起了反應。景澤技巧地揉捏着,曲靜深大口大口的喘氣,景澤另一隻手玩着他胸前的硬果,曲靜深眼角已經滲出淚來。

景澤俯身吻了吻:“乖,交給我,是不是快要到了?這麼硬…呵呵…”

景澤故意放開手,曲靜深意亂情迷不可自拔,那裏硬的難受,就像有幾百只小蟲子在爬。他伸手擋住窘態,那裏不由自主地在景澤身上磨蹭。

景澤騎坐在他身上扒衣服,果着胸膛附上去壓住曲靜深,內褲已經撐起了小帳蓬。曲靜深感覺到景澤的堅/挺,呼吸一窒。他的內褲已被扯到膝蓋那裏,景澤伸手捏他窄小的臀部,曲靜深覺得十分羞恥,身體突然像過了電流一樣,身寸到景澤的腹部上。景澤伸手抹了些米青液,放到鼻子那兒聞了聞,又把他塗到曲靜深臉上,繼續俯下身與他接吻。

曲靜深此時就像偷食禁果的小孩,心裏既興奮又害怕。景澤的手在不知不覺中已探到他身後的入口,然後手指在入口處打轉,他咬他的鼻子:“以前沒被人用過吧,真緊…”

曲靜深心裏想把他踹飛逃跑,又想伸手抱住眼前的人。他也有農村人的小聰明,他不圖景澤有錢,只是覺得這個人對他好,他想留住。

景澤手指已經擠進去一點,曲靜深疼的皺眉,景澤趴在他耳邊說:“在吸呢,兔子,哥真喜歡你,想把你幹到哭出來。”

景澤側身去摸茶幾抽屜裏的潤滑劑,曲靜深激烈地喘息着,胸膛裏就像塞了個亂蹦的皮球。景澤開始給自己那兒塗潤滑劑,然後拿了個沙發墊子塞到曲靜深腰下面,剛要動手去開拓,結果“噗”的一聲,景澤呆在那兒了。

曲靜深臉燒起來了,今天晚上在外面喫慄子的時候可能吸了涼氣,他胃不是太好。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景澤就粗暴地按住他的屁、股使勁啪啪啪一陣猛抽。

景澤那兒頓時疲軟下來,他掐住曲靜深的脖子猛搖:“兔子!哥被你弄的不舉了,你故意的!”

曲靜深:“……”

景澤爲了泄憤,又啪啪啪地抽了曲靜深幾十下,把手裏的潤滑劑一丟,拉着臉進浴室洗澡去了。

曲靜深聽到浴室門關上的聲音才坐起來,他胡亂把衣服穿上,也顧不上屁、股疼了,衝到門口換鞋跑路。

沒想到景澤神算附身,在曲靜深剛要換鞋的瞬間,把他連拉帶拖地弄到浴室。當然,這個澡洗的一點也不順利,景澤非常暴躁地在浴室吼來吼去,就差點撲到曲靜深身上把他的脖子咬斷。

。。。。。

兩個人並排躺在景澤家的大牀上,景澤說:“兔子,哥這次不上你了,你幫哥打一槍吧?”

景澤拉住曲靜深的手放到自己半硬的東西上:“揉它,就像我剛纔做的那樣。”

曲靜深臉紅了,外面的月光透過窗簾照過來,夜裏安靜的不像話。曲靜深笨拙地動起來,最後在景澤的幫助下,子彈終於射出來了。

景澤伸手攬住曲靜深的細腰:“兔子,從今天起,你正式跟哥好了。”景澤跟抱大抱枕似的摟住他,聞着他身上沐浴乳的味道,滿意地跟周公下棋去了。

曲靜深想翻過身去睡,奈何腰間的手箍的太緊,最後他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這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夢見了弟弟。弟弟還是六歲時的模樣,扯着他的袖子要糖喫。他翻遍口袋裏各個角落,卻怎麼也找不到糖放哪兒了,他不停地解釋,可弟弟卻大聲哭起來,似乎沒聽到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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