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後,唐文亮和周悅就買來了很多香菸,是“大中華”牌子的,老雲他們每人拿到了兩包,一個個都非常地高興,只道唐文亮客氣、大方,唐文亮和他們才認識不到半天,大家卻和他打得火熱,就好像相識已久的老朋友一樣,因爲老雲等人對他是既羨慕又佩服,同時還有一股感激之情。
送出香菸之後,唐文亮向老雲他們道了別,然後他和周悅走出了倉庫,並來到馬路邊坐上了那輛小汽車。
“唐文亮,你是直接回去還是去哪裏?”
開車之前,周悅掉過頭來注視唐文亮,嫣然一笑道。
唐文亮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小悅,我暫時不回租房,帶我去你家的玉器店吧。”
“去我家店嗎?”周悅驚疑道,她哪裏知道唐文亮還要去自己家的玉石店做什麼。
唐文亮點頭說道:“是啊。我有點事情找周叔叔。”
“哦,那好吧。我們馬上走。”周悅隨即點了點頭,她也沒追問唐文亮找自己父親做什麼。
“唐文亮,你賭石怎麼逢賭必贏?一連贏了三塊好玉了。”
車子啓動,向前徐徐行駛的時候,周悅忍不住說起了關於唐文亮賭石的事情,她嘆爲一奇。
唐文亮微笑道:“怎麼可能呢?我哪有‘逢賭必贏’啊?我輸的時候你們沒有看見而已,當然是輸多贏少了。賭石都這樣的,基本上是‘十賭九輸’。”
“可你即使輸九次也抵不得贏一次啊,你贏一次就賺了那麼多錢,不說其他的,就你手上剛賭到的那塊‘雞冠紅’翡翠,肯定是價值不菲了,剛纔我六舅舅很想買呢,但你要自己留着吧?”周悅笑吟吟地說道。
唐文亮點點頭說道:“對,這塊玉我自己也很喜歡,捨不得賣出去,就算是一個很高的價錢,我也不會考慮賣的。”
“爲什麼?你自己要做首飾嗎?”周悅好奇地問道。
唐文亮說道:“嗯,我想給我媽做一個手鐲。小悅,你們店可以加工這個的吧?”
“當然可以了!”周悅連忙應道,“我可以很自豪地告訴你,我爸的雕工是一流的,他手藝可好了,只要有合適的材料,他什麼都能雕刻出來,而且十分精美!”
聽到周悅眉飛色舞地那麼一說,唐文亮欣然一笑道:“那我就放心了。我正好要找這樣的師傅。既然周叔叔是這方面的專家,那就再好不過了啊!”
周悅道:“我爸確實是一名大師,他以前是一個石匠,後來學習雕琢玉石,這麼多年了,他一直在做,從未間斷過,所以他技術嫺熟。唐文亮,我是不是自賣自誇呢?”
“沒有呢!”唐文亮搖頭道,“我也看得出來,周叔叔的雕刻技術一定很專業很棒的!”
周悅歡喜道:“謝謝你的誇獎。唐文亮,還真別說,你那塊紅翡用來做手鐲是最佳的材料,料子很好,能製作出一件精美絕倫的玉器來!”
唐文亮說道:“希望是吧。我媽快過生日了,我想在那一天給她一個驚喜。”
“到時候你媽絕對會很開心的。”周悅說道。
他們兩個人一邊歡快地聊着,一邊驅車前往老、城區的玉石街。
也沒用多久,周悅就把車開到了自家門口邊,並平穩地停靠了下來。
而後唐文亮在她的帶領之下再一次走進了“週記翡翠行”,店裏面周老闆和他兒子小文都在,見上面之後,周悅便將剛剛唐文亮精彩的賭石一事告訴了她父親還有他弟弟。,
“文亮,你賭漲了啊?!那太好了!恭喜你!”
聽後,周老闆又驚又喜,忙不迭地向唐文亮表示恭喜。
小文也大喜道:“亮哥,你簡直是神仙了!每一次都能賭贏!我看其他人可全部是賭輸的,就你厲害了!”
唐文亮謙虛道:“我以前也經常輸,這兩天我運氣可能特別地好!周叔叔,就是這塊玉石,你幫我一個忙。”
接着,唐文亮將那塊上好的紅翡小心翼翼地從包裏拿了出來,他展示給周老闆他們看了之後,便又忙着說明自己的想法。
“文亮,這個不是問題!只要你相信我!”周老闆鄭重其辭地保證道,“你這塊玉很好,雕刻一隻手鐲完全不是問題!要不這樣吧,等我研究完之後,畫出樣圖給你看,還得結合你的要求具體地討論一下。”
唐文亮不假思索地應答道:“可以。那周叔叔,這塊玉石就先交給你了。”
說着,他將那塊光彩熠熠的高檔紅翡輕輕地擺放到了身前的桌子上。
“文亮,要不要擬定合同?我們之間就不要說押金、定金之類的事情了,對不對?”周老闆臉色倏忽漲紅了,明顯有些激動地說道。
唐文亮搖搖頭說道:“周叔叔,要什麼合同呢?你這是在幫我忙,我哪能不相信你?我還得麻煩你了,等手鐲做出來之後,我要好好謝謝你。”
如果他對周家人不信任,那麼這之前他也不會將那塊價值十多萬的翡翠玉無償退還給他們了,通過這短短兩天的相處,他已經比較瞭解他們了,知道他們對自己是真心實意的,絕不會有不軌之心。
“合同不擬可以,但紙條必須寫的!”周老闆鄭重其事地說道,說完之後他就轉身拿來筆和紙了,並認真地寫下了一張紙條,內容就是唐文亮將一塊玉石交給他來加工,有什麼差錯他們店子全權負責任。
“文亮,拿着!”寫好後,周老闆將那張保證書塞到了唐文亮的手裏。
唐文亮苦笑道:“周叔叔,你太客氣了。”
“不是客氣,是應該的,這樣你比較放心,我也可以安心地來爲你做事了。”周老闆欣喜道。
這件事終於敲定了,傍晚的時候,唐文亮熱情地邀請周悅一家人去喫飯,盛情之下,周悅和他父親他們也不好推卻了,於是他們四個人在中午聚餐的老地方設宴。
酒足飯飽後由周悅駕車送唐文亮回租房。
“唐文亮,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車上,周悅突然說道。
“哦,是什麼問題呢?”唐文亮疑問道。
只聽周悅說道:“我弄不懂你爲什麼會住在那種地方,你們那租房面積也太小了吧?你又不是沒錢,怎麼不住好一點的地方呢?”
唐文亮忙道:“那天我是暫時住在我朋友那裏的,現在不是租到新房子了嗎,還就在玉石街附近,要不然我怎麼叫你開車去花鳥市場那邊?”
“哦,原來如此!”周悅恍然大悟地說道。
從玉石解那邊到唐文亮新租房也就七八分鐘的車程,很快就到地方了。
“小悅,上去坐一會兒吧。”下車後,唐文亮邀請道。
周悅卻搖頭說道:“不了,時間有點晚了,我得趕回去收拾店鋪。”
“那以後有時間再來玩。拜拜。”唐文亮隨後道別離去。
不慌不忙地回到與鄧小姐合租的租房的時候,只見四下裏靜悄悄的,異常地安靜,由於今天跑得比較累,因此唐文亮一洗完澡就倒在牀上酣睡去了。,
第二天,唐文亮像往常一樣很早就起來了,今天他也沒什麼安排,自從右眼有了透視功能之後,他就只對賭石和逛古玩市場感興趣了,所以他今天的打算還是去玉石街那邊,先串陳東的店門,再去古董集市隨便看一看,吸收點古玩知識。
“小夥子,那房子住得還舒坦吧?”
唐文亮走下樓來準備跑去小區門口喫早餐的時候,在那樓房的出口恰巧碰上了房東的老婆,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慈眉善目的,人很好相處。
房東太太見唐文亮下來,她笑盈盈地打了一聲招呼。
“房子挺好的,我很滿意。”唐文亮如實回答道,“大媽,你在做什麼呢?”
他留意到了,房東太太正蹲在那裏刷洗東西,罈罈罐罐的,擺了一地,到處都是水。
“在洗罈子,用來醃鹹菜!”房東太太掃了唐文亮一眼道,“這些罈子在我家地下室了放很久了,都是完整無損的,所以我想洗了拿來用,不然可惜了!”
唐文亮倒和她聊開了,當下他乾脆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來陪房東太太說話,對方的年紀和他母親的差不多,模樣還有幾分相似,所以隱隱地頗有幾分親切感。
“這些罈子、罐子文、化、大、革、命以前就有了,本是我家老爺子的東西,那時候他常說這些東西很重要,不能扔掉,也不能損壞,但是老人家去得很突然,二三十年前的事情了,現在過了這麼多年了,我們卻什麼也看不出來,但我們也不好扔掉,沒準他老人家還惦記着呢!”房東太太一五一十地說起那些攤子的由來。
“大媽,那隻不過是油漆罐啊,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吧?”唐文亮反問一聲道。
“就是,我還當是古董,請人來看了,還被對方訓斥了一頓!”房東太太很不好意思地說道。
唐文亮呵呵一笑,他沒說什麼。
但不知爲何,房東太太的一句話頓時引起了他的無限遐想。
“她當是古董?她家老爺子當初又爲什麼那麼看重?可是上面刷了一層很明顯的紅色油漆啊!”
一個個疑問在唐文亮的腦子裏迴旋,豁然之間,他眼前一亮。
“莫不是那層油漆下面大有文章?!”
抱着這麼一個想法,唐文亮不由得暗暗地驅動了眼睛上的那一團金黃暈光,並神不知鬼不覺地驅使着它向其中一個罈子的表面移動過去。
在那團透視光芒的籠罩之下,唐文亮的視線很快捉摸到了油漆下面被覆蓋的情形。
“咦?!怎麼是紫紅色的?!那麼漂亮的顏色!”
當看清楚罈子表面被遮掩住的那一層顏色之後,唐文亮這一驚可喫得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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