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 、 、 、 、 、
“羊陽見過四師兄,五師姐!”羊陽拱手說道,他看的出來,這兩個師兄、師姐也是修爲不淺,都已經是無極巔峯的境界,應該快跨到靈臺境這個階段了,修爲極爲強橫。
而且看他們的初步印象,羊陽感覺的出,他們是心地善良,好相處的人,因爲羊陽也是生有好感。
“好了,你們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聊,我先帶小師弟去悟劍崖。”劍無塵說道。
“悟劍崖?”羊陽一臉的疑惑。
接着在劍無塵的帶領下,羊陽前往了神劍峯的聖地:悟劍崖。
在路上,羊陽也知道了一些神劍閣的祕密,在神劍閣中,每一座山峯,都有一個聖地,也就是傳承之地,那些悟性極高的弟子,可以在聖地中,悟到上古遺留下來的傳承,獲得逆天的機緣。
而神劍峯之所以落敗下來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爲多年來無人能悟得“悟劍崖”之中的傳承,才導致了神劍峯的日漸沒落。猶如垂暮晚年的老者。
在千年之前,神劍峯如日中天,被稱做神劍閣中最強傳承之峯,上面的強者不計其數,甚至就連其他九峯加起來,也不能與神劍峯相抗衡,可不知道爲什麼,神劍峯的衆多強者和峯主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了,無影無蹤,就這麼銷聲匿跡,一點線索也沒有。
由於失去了傳承,頂樑柱的消失,又經過了多年的弟子流失,以及其他山峯的打壓,掠奪資源,如今的神劍峯已經搖搖欲墜,風雨飄搖了。
因此只要有新弟子入神劍峯,基本不會有人去拒絕,他們第一時間去做的,就是帶新來的弟子去悟劍崖,因爲他們抱着一絲希望,但願有人能悟到神劍峯傳承,光復神劍峯當年的榮耀。
可這麼多年來,無一人能悟得真諦,他們漸漸的也失去了期望。
羊陽望着眼前的巨大山崖,一眼看過去和一般的山崖,也沒有什麼分別,光滑亮澤,上面長滿了綠油油的苔蘚和幾棵幼嫩的青松。
劍無塵沒有說話,只是盤膝做了下來,雙眼緊緊的盯着面前的山崖,羊陽摸了摸腦袋,也效仿劍無塵的模樣,做了下來,眼眸一動不動的看着山崖,希望能看出點什麼。
一旁的劍無塵眼角一動,撇了一眼羊陽,微微一笑,隨即繼續觀望了起來。
夜幕悄悄降臨,漫天的星辰,散發着淡淡的星辰之力,皎潔的月光灑向了大地,給神劍峯披上了一層銀色的紗衣。
漸漸的,羊陽似乎發現那悟劍崖上發生着什麼,原先那光滑亮澤的崖壁上,突然散發出淡淡的微弱白光,緩緩的吸收着夜空中,投射下來的星辰之力,這一刻,他的眼瞳猛然變的明亮起來,身上也洋溢出微弱的白光,放佛與那崖壁互相對應一般。
這時候,一邊的劍無塵發現了羊陽的異樣,他猛然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盯着羊陽,他的眼眸從震驚變成了喜悅,他的身軀劇烈的顫抖,臉色狂喜。
他知道,這個特有的現象,跟古書籍中記載的,悟得傳承的表現一模一樣。
劍無塵壓制着內心的衝動,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興奮,神劍峯大興的日子終於來臨了嘛?哈哈,這個小師弟真是上天賜予的禮物啊!
這個時候,他直接在羊陽不遠處盤坐了下來,爲其護法,避免有人打擾到羊陽的悟道,那樣的話,一切都前功盡棄了,要知道,他們已經等待了太久的時間,從第一代祖師悟得過傳承以外,再也沒有人得到過傳承了。
這一塊悟劍崖是他們神劍閣開派祖師運用大神通,不知道從那裏運回來的,裏面蘊含了種種祕密,一直都是屬於傳說中的傳說。
這個時候,羊陽的腦海之中,“天帝經”在瘋狂的自行運轉,不斷的記憶着人影,演練的武學,就連人影嘴中念動的莫名口訣,都被“天帝經”給自行記憶了下來,在這片神奇的境界中,羊陽見到無數顆星球,每時每刻,都有星辰在爆炸,而同時,也有星辰在誕生,生生滅滅。
神劍閣,誅心峯,如今的傳承第一峯,一穿着破爛灰衣的瘦弱老者,坐在峯頂的雲霧上,左手拿着一把破蒲扇,右手拿着一個酒葫蘆,時不時還往嘴裏罐兩口,眼神迷離,一副享受的模樣,悠閒自得。
他輕飄飄的落在一處山峯上,搖頭晃腦,仰頭便咕嚕嚕喝了起來,愜意萬分。
忽然,瘦老者停了下來,吹了口酒氣,那些雲霧自動分離開來,俯瞰山峯下方的一個巨大石崖,打了個酒隔,道:“神劍峯?那個老傢伙的地方?”
瘦老者微微點頭,看着石崖旁的兩個人影,道:“今天是我神劍閣收弟子之日,那兩個小輩,應該是神劍峯的弟子,嘿嘿,我倒要好好看看,究竟有人能得到那個嗎?”瘦老者灌了一口酒,喃喃自語。
但某一刻,他的眼神猛的一凝,像是發現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嗯?那小子難道?”高空中的矮老者在雲霧上驚訝看着下方,隨即一雙眼睛瞪大老大:“這是?”
只見那巨大的崖壁上,開始逐漸放出可見的光芒來,一股股強大的劍意,激盪開來,就連那崖谷之下,都有一股股劍意沖天而起。
羊陽閉目坐在那,一動不動,眼神空洞,猶如雲遊在外,全身也隱隱散發着一股劍意,二者竟然開始共鳴了。
“竟然,竟然引起了劍意波動?難道他取得了祖師的傳承?”矮老者驚愕看着下方的羊陽,不可思議道。
此時羊陽的識海中,一老者站在一顆星辰上,正手持着一柄劍,他整個人都發出沖天的劍氣,放佛老者本人就是一把劍,化爲了一柄巨大的劍,天地萬物都阻擋不了老者的劍意。
羊陽驚歎,自己的劍意與其比起來,就好比小池塘與汪洋大海的對比,那老者散發出的一道劍意,都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太過於可怕。
而那老者似乎有靈智一般,一眼撇向了羊陽,眼中射出一道實體化的劍意,直襲羊陽腦門而去,羊陽想動,可身體反應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