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星有着自己的想法,因爲他知道姜小清是真真正正喜歡自己,愛自己的,所以對她非常的放心。?她給黃星的感覺就好像是一朵隨時可以採摘的小花,姜小清是一個平時和她多點走近,可以和她試着像一般的男女那樣相戀的對像。
更何況,她其實也算是黃星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青梅竹馬的女人,這個女人,可不能急,得要讓她好好的感受到人間相戀的滋味,自己也要好好的感受這種滋味。一個男人,在感情的方面,必須要經歷經真真正正的戀愛拍拖,纔算是一個完整的男人。
所以,姜小清的事情不急。
要急的是黃星得要快點摘掉自己頭上的這頂處男帽子,而處於已經熟透的何子瑜或者雷以冰,正是黃星的最佳摘帽候選人。
何子瑜,就是黃星心目中最完美的第一次摘帽的對像。這也是黃星一早就在心裏內定了的,警花天使嘛,和她進行第一次的成*人禮的確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
和姜小清告別,黃星就匆匆趕回家裏了。現在何子瑜的家,在黃星的心目中,就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家了。
摘帽大計,黃星已經成功的走出了第一步,和何子瑜建立了一種正式的戀人關係,而且,由於已經和她說明了和雷以冰的關係,暫時也不會有要和何子瑜走上婚姻殿堂的擔憂。
當然,和何子瑜真正的成爲真夫妻,黃星也不會介意,和這麼優秀這麼漂亮的女人結婚相信沒有誰會拒絕。?問題是像何子瑜這麼優秀的女人還有太多,黃星的想法也就是和大家的一樣,絕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能夠不結婚又能和這麼好的女人一起同牀共枕一起生活,而又可以再去泡其他地妞。這纔是男人真真正正去追求地好日子。
昨晚。和何子瑜一起的時候,她明顯是還沒有考慮好,心理準備不足。明知道已經答應了做自己的女朋友,卻還是那麼的拘束,對自己有一種防備感,所以,再進一步,黃星就是要打破何子瑜對自己的防備感,讓她真真正正的接受自己的全部……包括身體。
回到家門前。黃星又聽到了何子瑜在裏面做着飯了。
咦?拿出手機一看,黃星感到有點愕然,何子瑜回來應該是正常去上班了的吧?怎麼就提前回來了?好像纔不過五點過,就在家裏煮飯了?
這次黃星沒有再敲門。而是拿出小刀。輕手輕腳地弄開門走了進去。
換了鞋地黃星俏無聲色地走到了廚房地門邊。只見何子瑜在看着放在立式冰櫃在發呆。
黃星沿着她地眼光看到立式冰櫃裏竟然塞滿了食物。透過透明地櫃門。看到放滿了瓜果青菜。還有不少地肉類。呃。買這麼多地東西準備要喫多久?她想一次過買一星期地食物嗎?
“唉……都不知道他喜歡喫什麼。”何子瑜突然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着。
半響。她竟然又動手將冰櫃裏地食物拿了出來。全部擺放到了廚房內地一張小桌子上。又自顧地說道:“我還是全部做了。然後看他喜歡喫那一樣菜。這樣不就是知道他喜歡喫什麼了嗎?”
黃星在門外聽得愕然。何子瑜說地他就是自己嗎?天啊!黃星此時有一種幸福得想要死去地感覺。這、這何子瑜終於對自己上心了?原本以爲她還要故意對自己冷淡。故意對自己築起一道牆地。現在看來她地確是有點在乎自己了啊。
噢竟然會考慮自己喜歡喫什麼的菜了,看來自己走出的並不是一步那麼的簡單,而走出了一大步了。
何子瑜這個人,由於其性格使然。不會也不善於對別人表露自己的感情。或者是她裝冷淡裝多了,就算是想對人好也會給人一種很冷淡生硬的感覺。現在看她竟然想一次做這麼多的菜來觀察自己倒底喜歡喫那一種。這就足以證明何子瑜的心裏有自己在乎自己了。
“牛肉炒芹菜?還是炒青瓜?白切雞還是炒滑雞?河蟹……這河蟹到底要怎麼做啊?哎呀……”何子瑜對飲食的方面可能一直都是很隨便,很多地菜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自己做來喫。現在一古腦買了這麼多地菜回來,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做,所以在她想着在自言自語地時候,不心摸到還鮮活的河蟹,被鉗了一下手指,痛得她驚叫了一聲。
黃星地心裏一軟,咳了一聲走進了廚房,從背後抱着何子瑜,探手抓過她被鉗了一下,滴出一點鮮血的小手道:“傻瓜,想知道我喜歡喫什麼問我不就行了,想一次做完這麼多菜,想把我撐死啊?要知道,只要是你做的,那怕是毒藥也是我最喜歡喫的。?!”
“啊!你、你回來了?”何子瑜想不到黃星就到了自己的背後,突然想起自己的心事都讓這傢伙知道了,不禁有一點慌亂。
“別動!”黃星說道,然後捉着她那隻如春蔥般的玉指放進了嘴巴裏允着,爲她吸乾淨滲出來的血漬。
“嗯……”何子瑜心裏顫了一下,沒有掙扎,任由黃星一手抱着自己,一手爲自己吸弄手指上的血漬,聲音有點顫着不承認的道:“誰、誰管你喜歡喫什麼了?我只是突然想做就做,你管得着麼?”
呵呵,口硬心軟,明明是喜歡自己,卻總不好意思說出來。黃星放開了她,然後再把小桌上的菜一樣一樣擺進冰櫃裏,一邊說道:“青瓜和芹菜都可以隔天再喫,比較耐放,牛肉也可以放上一兩天,不過,始終都不及新鮮的好喫,你今天買了這麼多,喫不完的,先放到冰櫃裏冰凍好。”
黃星放開了自己,何子瑜才定神了許多,事實她也不懂得在男人的面前應該要做出一個怎樣的態度,像那些言情劇裏的女主角那樣柔情似水般的樣子,她完全學不來。當然,如果隨時都可以對一個男人柔情似水,那麼她就不是一個女警了,她可是靠實打實的工作,打擊罪犯立功纔會做到刑偵重案組其中一個小組的警官職位了,相對於雷以冰來說,能做到自己的副手,有一點打水份的嫌疑。
所以她不習慣和黃星太過親熱,哪怕是在心裏已經接受了黃星,但也不習慣和黃星做出親親熱熱恩恩愛愛的動作,如果硬要那樣,她會感到很不自然,有點彆扭,當然,和紫欣時她就很自然。這只是一個習慣的問題,得靠黃星去努力改變她的習慣。
何子瑜現在就不知道應該和黃星怎樣相處纔好,和平時那樣對黃星不冷不熱,故意像鬥氣的樣子有點說不過去,因爲現在大家已經是男女朋友了。但是她當着面又做不出和黃星親熱的動作,甚至連一句關心的,親熱一點的話也覺得很難說得出口,心裏覺得羞得要命。
“小、小星,你、你懂得做菜?”何子瑜見黃星像很在行的每拿起一樣菜放回冰櫃都有一個說法,終於找到了一個話題和黃星交流了,纔有點結巴的問。
若是平時,何子瑜在沒有和黃星口頭確立一個戀人的關係,何子瑜恐怕第一時間就會杏眼一瞪,對黃星嬌罵:既然你懂做,那麼以後就是你做飯了……但現在,何子瑜還真的對黃星再也兇不起來。
“嗯,懂做。”黃星終於將該放進冰櫃裏急凍起來的食物都放了進去。
“那麼這河蟹和這些你……你不放好?”何子瑜指着還在桌上的一些菜道。
“呵呵,都放好了今晚咱們喫什麼?”黃星拍拍手,然後迴轉身又拉過何子瑜的那受了點小傷的玉手狠狠的道:“河蟹,咱們殺了爲你這手報仇!”
“格格……胡鬧,和河蟹鬧什麼的彆扭?”何子瑜見黃星整古造怪的樣子,忍不住笑着推了黃星一把道。
“呵呵,誰叫河蟹親了我女朋友的手?簡直是死不足惜。”黃星故意的湊近何子瑜說道,看着她的臉上忽地通紅,黃星才說:“嘿嘿,其實河蟹和海蝦都是一樣,一定要喫新鮮的,拿這個河蟹來說吧,河蟹一旦死亡,隱藏其體內的病原微生物就會很快地侵入肌肉,並大量繁殖,食後極易患腸道傳染病或急性食物中毒。同時,死蟹自溶變質時,蛋白質中的各種氨基酸極易分解產生毒素。”
“啊?喫河蟹都有這麼多的講究嗎?”何子瑜見黃星說得這麼的恐怖,還會扯上了中毒,喫驚的問。
“呵呵,這當然了,其實不管是什麼的食物,都有其不好的一方面,不過,也不會那麼的可怕,有些地方注意一點就行了。”黃星拉起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道:“今晚咱們就喫清蒸河蟹,香菇燒滑雞,再弄一個清菜就好了,咱們倆個人,喫不了那麼多。”
“嗯,你先教會我做,以後人家就做給你喫。”何子瑜說完就低下了頭。
“好,子瑜肯做飯給我喫,這就是我的福氣。”黃星此時的心裏簡直是樂開了花。
女人常說的,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看來何子瑜也有可能是受了這個說法了的影響,所以纔會那麼用心的想做飯給黃星喫。
一個女人在乎一個男人的胃,那麼……離那些事兒也就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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