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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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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結束了……”

  維克多的覆滅,馬庫斯剛被喚醒就被封塵擰下頭顱,剛剛復甦的至高需要三四天時間才能展現無可匹敵的戰力,然而封塵根本不會給他機會。

  電影上威廉被譽爲最強戰力,但剛被放出的他就被混血變身的邁克爾撕成兩半,如果給他一點時間,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但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想要公平?封塵表示去做夢吧。

  這樣一來血族幾乎最巔峯的戰力加上那兩百名血族被封塵一人幹掉,而狼族盧錫安一心充斥着顛覆血族的理想從封塵手裏得到實現,在聽到暗點給自己的線報,盧錫安先是震驚無比,直到封塵直接上門來。

  在地下防空洞的深處兩人交談很久,隨後封塵面色平靜離開,只留下盧錫安一人傷感。

  “大敵已死,索尼婭的仇也報了!我也厭倦和血族無休止的戰鬥……”

  這場千百年來不斷持續的戰爭,在封塵手裏得到一定的解決,當然這並不完美,無論血族還有狼族,雙方都依舊保持着濃厚的敵意,這是封塵無法解決的問題。

  至於賀軒和劉強封塵也見過了,劉強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後完全處於關機狀態,當初拋棄王靜和封塵換來的苟且讓他感受到封塵的殺意,當他抱着必死的心態站在封塵面前時,封塵只是折斷他一條腿。

  “在生存面臨嚴重危機時,沒有原諒和殘忍,幾十年建立的信仰和道德會在短短的那幾秒崩塌,在戰火中集權只需要短短幾小時,所以你沒有做錯什麼,只是遇到了我,在主神空間這樣複雜的環境下,你我都是一條落在岸上的魚。”

  而賀軒抱在一顆抹殺封塵的心,然後……然後被封塵暴揍一頓,在放他一馬之後賀軒先是不敢相信,隨後瘋瘋癲癲的罵封塵不敢動他,封塵只是搖頭一笑,如果還是原來那個封塵在獲得這樣的力量後,百分百會將賀軒滅殺,但現在的封塵沒有殺他。

  還是那句話,欺凌弱小,毫無意義,圖得一時之快,動不動就要殺人全家,什麼仇?什麼怨?賀軒雖然心狠手辣,但在主神空間的輪迴者哪個是正義之輩?就連封塵都不認爲自己是一個好人,在盡數屠殺兩百名血族時,有的血族明顯只是出於自己的身份地位而參加這次審判,他們有着自己的判斷,但封塵依舊選擇不留活口。

  你說?這算好算壞?

  所以,不曾後悔就行,至於血債累累,那就這樣吧。

  至於主線任務?封塵更不在意,存在會給他一個說法。

  “趁着這幾天空閒,多去領略下異族他鄉!”封塵將所有問題甩給瑟琳娜,在瑟琳娜挽留的眼神中踏上旅遊的行程。

  從布達佩斯朝北走,路過聖安德烈島,來到捷克斯洛伐克,封塵嘴裏沒說目的地,但心裏一直想去某處看看,看看這個世界有沒有那些東西,終於下定決心後的封塵乘坐最早的航班趕往希臘半島。

  那裏,有股渴望一直盤踞在心裏。

  由於太早,以至於飛機上根本沒有幾個乘客,封塵像一名普通的老大爺一樣,正在閉目眼神,身邊傳來一個聲音。

  “大爺!您也去希臘半島旅遊麼?”

  封塵抬眼一看原來是幾名同樣黃皮膚黑頭髮的同胞,看上去很年輕,像高中生一樣。

  “人老了,就像出去看看。”封塵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他的雙眼用黑光病毒暫時擬化,右臂同樣如此,“你們呢?”

  “高考結束,出來和小夥伴玩耍!”其中一名帶着鴨舌帽的少年有些靦腆,剩下四名是兩男兩女,一位看上去個頭挺高,一位看上去比較普通,倒是眼睛很有神採。

  剩下兩個女生看上去也很清純,有着校園獨特的氣質,正好奇的看着窗外的連天,等她們扭頭過來時封塵暗道一聲美人胚子。

  “多麼清純的過去啊!”封塵不得不感慨一聲,惹的那幾名少年少女咯咯直笑。

  “大爺?您這是一個人出來玩?”那名靦腆的少年好奇問道,他看封塵一人覺得有些奇怪。

  “是的,一個人到這個世界上來,終究還是一個人要離開。”

  “大爺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靦腆少年和幾名同伴小聲商量一會兒,出聲問道。

  封塵剛想回答,從前面座位冒出一個短髮的女子,看上去表情淡漠,整個人也散發着一股淡漠之感,冥語戴着寬大的墨鏡,看着那幾名少年少女平靜說道:“他還有事,和我一路。”

  封塵嘴角微微一抽,瞪大雙眼,雖然在血族古堡事件結束後封塵想去找冥語,因爲是自己把她拉下水的,但冥語彷彿消失一樣。

  可現在突然出現在自己前面,封塵很像吼一句,你去哪了?怎麼找到我的?怎麼上的飛機?怎麼讓你過的安檢?你這樣動不動就拔槍開火的危險份子還有沒有人管?這世界上還有沒有安全的地方了?朕的江山呢?什麼?朕大清亡了!

  哇!居然還坐在靠窗戶的位置,好氣啊!

  封塵沒好氣的瞪了冥語一眼,冥語卻湊到封塵跟前,透過墨鏡看着封塵那張蒼老的臉,封塵彷彿感覺墨鏡遮擋下的嬌顏蘊含着一絲笑意。

  不!絕對不可能!冥語除了淡漠不可能有多餘的表情!封塵覺得這比維克多再次復活的消息還要恐怖!

  仔細觀察很久,直到封塵有些不自然的時候,冥語嘴脣嗡動。

  “封塵,好久不見。”

  封塵心裏某處被觸動,在主神空間每每關鍵時刻出手救援自己,在被冷染囚禁時,是冥語幫他脫困,他始終清楚記得冥語那天的淡漠,以及那淡漠的話語,和那背後付出的代價。

 “只是零零散散割掉多餘出來的東西,以彌補因體形微妙偏差所導致幾何計算出來多餘的重量。”

  “好久不見,冥語。”

  “你的條件,我會付出最大的代價幫你完成!”

  那幾名少年少女見突然出現這麼一個漂亮的大姐姐,幾名少年都顯的侷促不安,沒辦法,冥語的氣場太強。

  幾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雅典,封塵和那幾名少年少女揮手道別,便和冥語漫步在這座充滿古典風情的城市。

  遊山玩水,品嚐特色美食,就這樣一直迎來夜幕,封塵和冥語肩並肩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

  “我上次來的時候這裏還是一堆石頭建築……”封塵感慨道,上千年的演變,滄海桑田,早已物非人非。

  冥語一言不發靜靜聽着封塵說話。

  “那座山我上次來的時候還沒那麼高……”

  “我記得這裏有條河流……”

  “我記得這裏有家鐵匠鋪,裏面的兵器都不錯……”

  “這裏以前是希臘海軍統帥米斯託克列斯的府邸,真懷念那傢伙的翡翠葡萄酒……”

  兩人漸行漸遠,直到這個城市只剩燈火通明,來往無人時,冥語突然出聲道:“爲何不和帶上瑟琳娜一起?”

  封塵嘆口氣,“我看的出來,瑟琳娜還是放不下血族,雖然血族對她如此殘忍,但幾百年的感情不是說斷就斷,這樣也好,維克多和馬庫斯已死,她可以掌管血族。”

  “克萊因呢?”

  “自殺了,太脆弱,不經碰撞。”

  ……

  夜幕,血族古堡。

  月色灑在古堡內的某個房間,瑟琳娜換下她那黑色緊身皮衣,一襲長裙,顯的高貴且不可褻瀆,她靜靜望着窗外,從封塵那天奇蹟般復活後,那所觸發的恢宏場景至今還在腦海徘徊。

  最後的聖潔,最後的詠歎。

  打開桌子上的酒,紅潤的嘴脣將如血般的猩紅的酒水一飲而下,瑟琳娜又倒入半杯,就着月光,修長的手指把玩着杯子中的紅酒,淡藍色光暈般的眼睛中透出一股繁華後的寞落,隨後她長嘆一聲。

  “他的世界,不是我能接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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