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神祕女人
濃霧漸漸的在衆人面前散開,眼前景物一變,一條小溪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在不遠處還有這一處房子。 凌虛子仔細的看了看四周,道:“我們出來了,我們已經出了迷魂陣了。 ”
“師傅,我們真的已經出了迷魂陣了嗎?”敖玄螭不確定的問。
“不錯,我們已經出了迷魂陣了。 ”凌虛子回答的非常篤定。
“哈哈哈,我就說嘛,我就說我們可以走出這個迷魂陣的。 ”黃天大笑道。
黃天話音剛落,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便在衆人的耳邊響了起來。 衆人忙戒備起來。 黃天和雲霓被敖玄螭和凌虛子他們以包圍在了中間。 鬼哭狼嚎的聲音更加大了。 如果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到一個女人的笑聲。 那聲音飽含着譏諷的意味,好像是在嘲笑着凌虛子他們。
“你們太不自量力了。 就你們幾個人居然敢闖夜叉林。 哈哈哈,這次我就放過你們。 你們沿着河向西一直走,走半個時辰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你們最好快點走,晚了我心情不好你們就走不掉了。 ”說完,又是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你把心兒抓到哪裏去了?要走我們一起走,你快點把她給放了。 ”敖玄螭對着虛空叫道。
“哈哈哈,我能放你,你們就應該偷笑了。 還敢問我要人?那個姑娘我要了。 你們識相的就快點走吧。 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
凌虛子抱了抱拳道:“在下凌虛子,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
“凌虛子?原來你就是凌虛子。 可惜還是破不了我地迷魂陣。 你們還是走吧。 不要把你的一世英名葬送在了這裏。 ”
“不瞞閣下。 閣下剛剛抓的那個姑娘是我的徒弟。 我是不可能就這麼把她丟下不管的。 我們與閣下素無冤仇,閣下又何必爲難我們呢?”
又是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你們不要再說了,那個姑娘我看中了。 你們再說什麼也沒用。 我是不會放她走的。 ”
“閣下到底是誰?可否出面相見?我希望能與閣下慢慢談,我們好好商量好不好?”
“我們沒什麼好說地,我數十下,如果你們還不走的話。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又是一陣鬼哭狼嚎地聲音。 接着。 她就開始數數了。
敖玄螭低聲道:“師傅,我是不會就這麼離開的。 你帶着黃叔叔他們先離開,我留在這裏救心兒。 師傅,你們先回去,然後找人來救我們。 ”
凌虛子搖了搖頭,“我怎麼可以把你們丟在這裏而自己走呢?小三,就由你護送黃天和雲霓出去了。 你們到村子裏等我們。 就住在我們昨天住的那位婆婆家裏。 如果三天後我們還沒有出去,就麻煩你們到擎風堡去通知一聲,到時候天成他們會派人來救我們的。 ”
黃天本來是想與大家一起共存亡的,這個時候丟下別人自己走了算什麼呢?可是,小三跪在地上求他,“老爺,你不是我一個人的老爺。 你是屬於千千萬萬人的老爺。 請老爺三思,老爺。 請三思啊!”小三跪在地上直磕頭。
“你?”黃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凌虛子走到黃天面前,低聲道:“皇上,小三說地對,你不是他一個人的皇上,你是全天下人的皇上。 你的安危關係到全天下人的幸福安康,皇上。 請先回去吧。 ”
黃天無奈的點點頭。 “那好,我就先離開。 不過,你們要答應我,你們一定要活着來見我。 ”
凌虛子和敖玄螭點了點頭。 雲霓撲上來抱着敖玄螭的腿不願意走,她哭着道:“少......少爺,奴婢......奴婢不走。 奴...奴婢不走。 奴婢死也要和小姐死在一起。 嗚......”
敖玄螭把雲霓扶起來,“我知道你與心兒的感情很好,可是,現在不是感情用事地時候。 你留在這裏只會增加我們的困擾。 雲霓,你聽話。 先與黃叔叔他們一起離開。 你放心。 我一定會把心兒帶回來的。 我向你保證!”
雲霓點了點頭,跟着黃天他們離開了。 他們離開之後。 那個鬼哭狼嚎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凌虛子和敖玄螭站到一起,互相背靠着背。 擺出了戒備的姿勢。
“哈哈哈......”一陣尖銳的笑聲響了起來。 “你們不走是嗎?哈哈哈,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閣下到底想怎麼樣?你直說好了。 ”說到現在,凌虛子一起叫那人閣下,他不是聽不出那人是個女地。 可是,他卻聽不出那人的年紀,所以只好這麼稱呼。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那就是這個女的不簡單。
“哈哈哈,我想怎麼樣?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纔對。 我已經說了要放過你們,是你們自己選擇不走的。 我知道我的武功比不過你們,可是,你們卻破不了我的迷魂陣。 只要你們進入我的迷魂陣,那你們就等於束手就擒了。 哈哈哈......”
“哼!”敖玄螭冷哼了一聲,“你說的對,我們是破不了你的迷魂陣。 但我們還是不會放棄的。 我們多少人來就要多少人離開。 一個都不可以少!”
一陣掌聲響起,“哈哈哈,我喜歡。 你是什麼人?”
“我是擎風堡地少堡主敖玄螭。 不知道前輩是什麼人?我只想救回我地未婚妻,求前輩成全。 ”
“未婚妻?剛剛的那個姑娘是你地未婚妻?哼,天下男兒皆薄倖,有****終成眷屬?不可能,那種事情是不可能出現的。 嗚......”鬼哭狼嚎的聲音再次響起。
敖玄螭抱了抱拳,“前輩,我不知道你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但,我是真的很愛我的未婚妻。 我求求前輩就放過我的未婚妻吧!”
“好,既然你不怕死,那就跟我來吧。 我在前面的房子裏等着你們。 哈哈哈......”鬼哭狼嚎的聲音漸行漸遠。
敖玄螭問凌虛子,“師傅,我們過去吧?看樣子她現在應該不會對我們怎麼樣。 ”
凌虛子點了點頭,道:“玄螭,你有沒有覺得剛剛的那個女人有點奇怪。 她好像不怎麼喜歡男人。 你說她是不是因爲受過什麼創傷才躲到這裏的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等下說話就要多注意一點了。 千萬不要惹怒她,否則我們可能真的要葬身在這裏了。 ”
“我知道,師傅。 我會小心的。 師傅,我們走吧?”
凌虛子點了點頭,跟着敖玄螭一起向遠處的房子走去。 這個房子看似好像很近,走起來卻不是這樣。 走了好久都沒有走到房子跟前。 大概走了半個時辰,他們終於走到了房子前。 剛到房前,大門便被打開了。 一個小童走了出來,對着凌虛子和敖玄螭他們道:“兩位跟我來,主人已經在裏面等了很久了。 你們跟我來吧!”那個小童在前面引路,帶着凌虛子和敖玄螭走進了房子。
走了進去才發現這個房子是別有洞天。 過了院門,中間是一個大院子。 院子裏載滿了奇花異草,香氣撲鼻。 後面是一棟獨立的小樓。 小童引着敖玄螭和凌虛子來到了後面的小樓裏面。 在一樓的客廳裏停下後,小童道:“你們在這裏等一下,主人馬上就到。 ”說完小童就離開了。 留下了面面相覷的凌虛子和敖玄螭。
凌虛子和敖玄螭四處看了看,這個客廳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間普通的客廳,擺設非常的雅緻,從這間客廳就可以看到主人是非常懂得生活的人。 客廳裏面擺設了很多的盆栽,綠意盎然。 敖玄螭和凌虛子走到那些盆栽處看了看,他們發現這些盆栽都是草藥。 每一盆都是,就連牆上掛的畫也是一些草藥。
“師傅,看來這個主人應該對醫學非常的瞭解。 師傅,你知道不知道江湖中有誰醫術好但卻隱世的人?對了,還要是女性!”
凌虛子搖搖頭,道:“據我所知,沒有。 能在江湖上有點名號的都是男人,女人我就知道一個人。 你就是虛先生的夫人--花娘子。 她的醫術與虛先生不相上下,可惜她卻因爲一場意外而去世了。 詳細的情況我也不知道。 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
“哈哈哈,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記得花娘子。 哈哈哈......”
凌虛子和敖玄螭早在那個女人進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他們慢慢的轉回頭,向門口看去。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身上披着紗織的黑色長袍。 臉上也帶着黑色的面紗。
敖玄螭對着那個女的抱了抱拳,道:“前輩,不知道你們把我們引來這裏是想怎麼樣?前輩,你就直接告訴我,你到底怎麼樣才願意放了我的未婚妻。 ”
那個女的不說話,只是慢慢的走向他們。 走到中間的時候,她開口了。 “你說不管如何你一定要救出你的未婚妻,那如果說兩個人中只有一個人可以活,你願意爲她死嗎?你想好了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