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公既然有這樣的好意她是不會拒絕的,那麼就留給他自己好好玩去吧,想到這裏她將被子一掀滋溜就竄了進去,只留下一雙黑眼睛滴溜溜的露在外面,眨巴眨巴的看着厲默北,並且還有極其嚴肅認真的聲音說到“默默,我看着你數紅包,你看我都將家裏的財政大權都交給你了,你不要辜負我的信任哦。”
厲默北笑着看向只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面的阿瑜,笑得一臉的溫柔“不想數?”
珞瑜腦海中警鈴大響,立刻搖頭“不是,是你數我看。”
“好吧。那你看好了,小心我藏私房錢。”厲默北難得的打趣到,珞瑜立刻點頭,表示自己會看清楚的。
厲默北還真的在珞瑜的監督下開始拆開眼前幾個比教大的紅包,當然這幾個也是家中長輩給的,珞瑜先還有點興趣看着,漸漸的不知不覺的就迷瞪了起來,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等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身上蹭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等珞瑜感覺逐漸的回籠過來,那個蓄勢待發的男人那裏還會給她躲避和反應的機會,平時沒有機會都會去製造機會,今天可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啊,光明正大的行事丈夫的權利,享受丈夫該享受的福利,當然這一次他可是記得上一次說過的會適當的小心。
第二天珞瑜還沒有起來,厲家白樓就已經來了一個不熟之客,或者是不請而來的客人,小寶比珞瑜他們先起來,原本看到客廳中的女人很歡喜的喊了一聲,就準備朝着女人衝過去“媽媽,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來啦?不是說你們昨天結婚,叔叔伯伯說你們今天肯定會起晚點的,咦,你--你是哪個和媽媽長得相同的女人,你不是我媽媽,說你是怎麼進來我家的。”
小寶在距離女人幾步的地方停住,然後快速的反應過來後就立刻後退,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個女人身上不對勁,立刻與之拉開安全距離,並且還高聲的質問了起來,郝俊楠聽到小寶的聲音立刻就衝了出來,看到坐在客廳中的女人,剛想喊夫人就被小寶呵斥到“郝叔她不是媽媽,她是那個偷了媽媽臉的女人。”
郝俊楠嚇了一跳,其實他也看過那個女人的視頻,只是見到真人真的感覺就怪異了,雖然他不知道小寶是如何判斷出來的,就這個女人坐在這裏看着自己的冷淡眼神,他是無法判斷幾乎是和自家夫人真的是一模一樣,可是他是無論如何都要站在自己家少爺這一邊的。
“你是誰,爲何要偷我家夫人的臉?”郝俊楠厲聲到。
“偷?呵呵呵,你怎麼不說是你家夫人偷了我的臉,我都找上門來了,怎麼她還想要怎麼樣,搶了我的父母就算了,難道連給我一點活路都不行?”女人冷聲開口。
“你的活路?你需要如何一條活路,踩着阿瑜的一切獲得自己想要的嗎?我告訴你那是癡心妄想,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不可能如願,原本還想着去找你,你自己送上門來正好省點事了。”厲默北從樓上走下來,看到郝俊楠和自己的兒子真對抗着那個和阿瑜一模一樣的女人。
如今來了也好,早點出來了,省的留着以後麻煩,女人聽到樓梯上的聲音,立刻就站了起來,連忙開口到“您好厲首長,我是······”
“你不用介紹,我知道你是誰,苗曦月!你以爲你換了一張臉,就能掩蓋你的真實身份了嗎?怎麼苗家不要你了,你就找上我媳婦兒這兒來了,你是想來點雙胞胎的解釋呢,還是感嘆世界的神奇。”厲默北根本就不給女人的解釋,直接就喊出來苗曦月的身份,打她一個措手不及,沒錯這個女人就是奪舍了張珞妍身體的苗曦月,只是她是如何成功的,厲默北就不得而知了,就比如那個袁文康是如何讓珞瑜重生的,他們也是無從得知的。
畢竟這個世界有巫術有邪巫術,若是有人在告訴厲默北還有人會修仙術,他覺得自己都肯定會相信的,畢竟他見過的詭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哈哈哈,苗曦月,沒錯我就是苗曦月,你是如何知道我是她的,只少我不認爲你們能看的出來,是她告訴你的吧,厲首長你是不是太信任她了一點,難道你就不曾懷疑過她嗎?”
苗曦月乾脆就不僞裝了,直接承認了,這樣接下來她的話可能就更加有可信度,可是厲默北根本就不接茬,對着外面喊了一聲“你們就是這麼給我執勤的,人都闖到家裏來了,你們還不知道,看來需要好好回爐重塑了。”
“首長,外面隨時聽候您的召喚呢,這不是看着她,一時沒有分辨出來嗎?”聽到厲默北的聲音,幾個嬉皮笑臉的人進來,看到厲默北陰沉的臉,立刻端正態度開口到“首長,下次不會了。”
“等處理了這裏,就回去自己領罰吧。”厲默北並沒有因爲他們的態度而收回懲罰,幾人立刻身形站立,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後,直接就朝着沙發上面的女人撲過去,只是苗曦月既然敢來自然是有所依仗纔過來的,她不疾不徐的看着已經撲到自己面前來的人,才緩慢的開口到“首長不想知道解除巫術對女人身體的害處嗎?您就真的不想再要一個孩子嗎?”
聽到苗曦月的話,厲默北果然讓前去抓她的人都停頓了下來,然後才抬步走到沙發上坐下,看了一眼神情篤定的苗曦月,意思很明顯,有話你快點講,“我都來了好一會了,首長家連一杯茶都沒有給上呢?”
“郝俊楠,茶是待客的,這個是敵人雖然不用槍炮對付,可是茶水我看還是免了吧。”一道粉紅色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而郝俊楠準備去倒茶的身體聽到聲音後,立刻就站住了腳步不敢在亂動,這個纔是自己家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