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妹妹既能容我,又何必爲赤芍如此計較?”
她頹然,“天家薄情,迎回姐姐已經艱難,當倍加珍惜纔是。然而姐姐與我都爲他懷着子嗣,他轉頭又有新歡。從前我總以爲沒有姐姐在皇上纔多內寵,如今姐姐既在,皇上尚且連輕薄佻達如赤芍的也收在身邊,叫我怎能不灰心?”一語未完,淚又流了下來。
徐婕妤氣息不定,身邊服侍的人又一概被趕了出去,我見她神氣不好,情緒又如此激動,愈加擔心不已。此時她穿着家常玉蘭色的寢衣,我無意將手擱在榻上,忽覺觸手溫熱黏稠,心下陡然大驚,掀開被子一看,她的寢衣下襬已被鮮血染得通紅。我失聲喚道:“浣碧”
註釋:
(1)、出自《越人歌》。原載於漢代劉向編纂的《說苑》。乘船的是王子鄂君子皙,越人歌女對鄂君擁楫而歌,歌調婉轉,感情深摯。“山有木兮木有枝”是一句隱語,“枝”是“知”的諧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