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悅在一番教導之後終於放冷無情離開。
冷無情照例去水悠然的房間,去的時候卻發現屋內沒有一個人,他呆了呆纔想起來早上因爲沐浴的緣故,把水悠然抱到了他的房內的事。
難道,現在水悠然還在他那裏麼?
冷無情打起精神,一掃剛剛的沉重,面色緩了緩,朝着自己的房內走去。
水悠然果然在他哪裏,並且安然的睡着了。
冷無情站在牀前凝望半響水悠然的睡顏,望着望着他突然想起他娘給他說的,要水悠然熟悉他們之間的親密
那麼,趁此機會,從此同牀共枕可好?
冷無情想着,未來不打擾水悠然,動作輕柔腿去衣衫鑽到了棉被中。
可是帶着涼意的身體,還是讓本來就睡的不熟的水悠然立馬醒了過來。
“唔”
她緩的張開眼,可眼前是一片黑暗,帶着微微涼意的身體密切的貼着她。她
的身體在瞬間僵硬起來。
“大哥???”
在黑暗中,她試探的問着。
冷無情眸光中盛滿溫柔,細細的望着她輕輕開口道:
“恩,吵醒你了?”
水悠然搖了搖頭:
“沒有本來睡的不是很熟呃”
她正說着,冷無情修長的手臂就霸道的放到了她的腰身上。
“大哥,我們”
“小悠,時間不早了,別想那麼多,快睡吧。”
冷無情若無其事的開口,水悠然在黑暗中什麼也看不到,他卻能夠將水悠然的表情一覽無餘。
水悠然面上因他的接觸而浮現出的紅暈令他非常高興,看來,的確如他的孃親所說,水悠然於他,應該是有情的。
“可大哥,這”
水悠然還是想要抗議,她覺得整個人從裏到外都不好意思至極,昨晚剛經過那樣**的一晚,今晚卻還要這麼親密的睡一塊?
冷無情自然是知道水悠然想說什麼的,他勾了勾脣:
“現在已經入夜了,小悠回自己的房內有些不妥,而大哥房內只有這一個牀如果小悠實在介意的話,大哥就下去睡長椅 只是現在這天氣,睡長椅的話,一定會很冷的”
學以致用,蓮悅讓冷無情假裝受傷什麼的,冷無情坐不到,那麼,這樣裝可憐還是可以的。
其實以他的武功,在雪地裏凍上一夜也沒關係,只是,爲了博取水悠然的同情,他就這麼說了。
水悠然一想到外面冰天雪地,現在又是大半夜,如果真讓冷無情睡長椅的話,冷無情一定會凍壞的,這麼一想她便心軟了。
“還是算了吧。。。夜裏很冷的,大哥,還是留下吧!!!”
水悠然緩緩的開口,面上的紅暈加深。
在夜的掩飾下,冷無情脣邊的笑意也加深。
同牀共枕,可以看着她的睡顏入睡,在醒來時,亦可以第一眼就看到她的容顏,僅是想象一下,冷無情變覺得幸福無比。
唯一不完美的就是一碰觸到水悠然,他的身體就起了反應,起了反應他卻偏偏不能做什麼,只能忍,努力的忍,我因此這樣的同牀共枕,對冷無情來說,是一個既甜美又痛苦的煎熬。
另外,除了有些荒唐的昨晚之外,這還是冷無情第一次與水悠然同牀共枕。
所以在整個夜裏,冷無情的心裏面都盈滿了溫暖的情緒,他心底那份有些疑惑是幻覺的幸福感讓他一直睜着眼,盯着水悠然絕美的臉,直到天亮。
清晨,水悠然依舊在睡,而且因爲夜裏冷的原因,她下意識的靠近冷無情,越靠越近,最後整個人都依偎到了冷無情的懷中。
水悠然沒有醒來,冷無情自然不會打擾,他就靜靜的摟着水悠然,望着他熟睡的小臉,思緒萬千。只是他無心打擾水悠然睡眠,不代表別人也這樣想,天剛名沒多久,他那個對兒子很上心的娘就興致勃勃的跑來了。
而且,在冷無情心中一向知書達禮的蓮悅,竟然連門都沒敲,直接破門而入。
“小悠,我又來了,你醒了麼?”
蓮悅風風火火的進門,風風火火的撩開牀幔。
冷無情皺緊眉,生怕蓮悅把水悠然驚醒,可蓮悅的動作不輕,聲音也不小,水悠然縱然是睡的很熟,也被那個聲音個吵醒。
她緩緩轉醒,覺得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包圍着,暖和的不得了,睡的也異常的舒服,她全身的骨頭都因爲躺在牀上時間太長變的懶懶的,連想要攥手打個哈欠都顫抖不已。
將睡的暈紅的絕美小臉在冷無情的胸前蹭了蹭,她濃密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的張開一雙不甚清醒的大眼睛。
此時,蓮悅撩開了牀幔,看到牀內地情景微微一怔後,正與她那顯得有些不悅的大兒子的大眼瞪小眼。
蓮悅在心中驚歎,她大兒子真夠能幹的,竟然這麼快就把小悠拐上牀了。
冷無情則是有些氣惱自家孃親打擾了水悠然的睡眠。
水悠然睜開眼後,迷迷濛濛的望見了蓮悅那張美麗的臉,似乎在那剎那間回到了前世,她對着蓮悅微微露齒一笑,非常自然的開口道:
“姐。”
蓮悅聽此立即不管冷無情,看向水悠然:
“小悠,我看你就是有向小豬發展的趨向,幾十懷孕了也不能天天都躺牀上啊,偶爾的運動還是需要的,今天不許你睡了,快給我起來。”
這聲小悠讓水悠然徹底的清醒過來,她啊了一聲後又道:
“娘。”
喊完後她才憶起昨晚的事,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和冷無情是同牀共枕。
天啊!!!
竟然被蓮悅看到她和冷無情同牀共枕了!!
殺了她吧!!!
“娘,你怎麼來了???”
在水悠然爲蓮悅看到他和冷無情同牀共枕而驚慌的時候,冷無情開口了。
蓮悅挑了挑眉:
“小封啊,我是來找小悠的,不是我說的,無涯把小悠託付給你,你怎麼能讓她天天睡呢?
我看她除了越來越像一頭小豬之外根本不像一個懷孕的人,什麼噁心了孕吐的都沒有。我還在想,是不是睡的太多,身體出了什麼毛病的緣故?”
實在是不能怪蓮悅這麼想,畢竟從昨晚蓮悅見到水悠然之後,水悠然就一直在牀上躺着。
這個樣子的水悠然,讓蓮悅不難想象她平常是怎麼過的,因此她才提醒兩人。
冷無情對此完全是門外漢,一聽他娘如此說馬上緊張起來:
“真的麼?”
在看到蓮悅確定的點頭後,冷無情立即摧水悠然起牀。
摧完後望向蓮悅,蓮悅彎了彎脣,微笑着搖頭退開了,把空間留給這兩人,她自己則坐到外屋等他們梳洗整齊。
水悠然暈暈忽忽的讓欺負幫他穿衣服:
“大哥,娘她”
冷無情緩和着面色,手上的動作不停,大言不慚的安慰道:
“沒關係,你不用擔心,娘她不會介意的。”
水悠然慢慢的蹩起眉尖,她是無涯的妻子,更是冷無情的弟妹,她和冷無情睡在一起會很奇怪的。爲什麼蓮悅會不介意???。
冷無情幫自己和水悠然兩人都穿戴整齊後,開始整理那墨黑色的長髮:
“小悠,你不必多想,你看娘她不是狠麼都沒說,娘是不會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的。”
而其實他娘此時是萬分好奇他是怎麼把水悠然拐上牀的
水悠然還是有些忐忑,難道蓮悅真的不在意麼?
接下來蓮悅毫無異常的表現明明白白的告訴水悠然,她是真的沒有將他和冷無情同牀共枕的事放在心上,直到那時,水悠然纔算送了口氣。
彼時,冷無涯的毒很快就解掉了,身上的傷,則是在毒解之後運幾遍功就可以解決的。
一心掛念着水悠然在等藍銀花,冷無涯不願在邪巫谷多留半刻鐘,在身體好的差不多的時候立馬就要離開。
邪巫谷谷主再次爲他送行,還挑了二十個武功蠱術俱不錯的族人要護送冷無涯離開。
冷無涯帶着藍銀花婉言拒絕:
“谷主,前天的事幕月必是不肯罷休,我這次離開必定兇險異常,所以,我打算易容隱匿離開。
如果谷主派人護送我的話,人就會很多,人多,目標就大了,目標大了,就會更危險。
所以,我還是一個人回去的好。”
邪巫谷谷主沉思半響:
“好,不過冷公子一定要注意安全,百幕工是東方王朝國三大重地之一,其勢力不可小瞧,若是遇到,冷工資儘量以智取勝,最好不要多與他們硬碰硬。”
冷無涯點了點頭,抬腳離開。
邪巫谷谷主卻再次叫住他,冷無涯疑惑的回頭:
“谷主還有事麼???”
邪巫谷谷主手中拿着一個藍色的玉盒,向前走幾步趕上他道:
“這隻變異金蠶蠱,請冷公子收下。”
冷無涯皺了皺眉:
“可這是你們邪巫谷的寶貝,而且我要它也無用處。”
邪巫谷谷主搖頭:
“不,這隻變異金蠶蠱對習武之人是大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