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從清晨到了下午,破曉一行人到達了目標的小城鎮。(順帶一提,王國和帝國有時差,衆人是在黃昏出發的,到達帝國的時候是清晨。)
因爲是邊境城鎮,所以有高高的城牆,也建有許多防守的設施,有兩個士兵站在城牆前,都舉着長槍,如雕塑一樣,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破曉他們剛走上前去,就被這兩個士兵攔住了。
“站住,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明!”一名士兵很嚴肅地說道。
“那個,我們是外鄉人,想進城做一些生意。”富爾古斯把破曉往後拉了拉,走上前一步,說道。國王並沒有給他們什麼通行證之類的東西,富爾古斯立馬想到可以僞裝成商人。
“商人啊?有什麼證明嗎?”兩個士兵依然沒有讓他們進去的意思。
富爾古斯摘下自己的空間戒指,在士兵面前晃了晃:“這個證明足夠了嗎?”
“這是……空間戒指?這位老爺請進!”士兵看到了富爾古斯手上的戒指,態度立馬大有轉變,變得非常恭敬。在王國和帝國,中層社會成員一個月大概可以賺到10枚金幣,像空間戒指這種最少2000金幣價值的東西,足夠證明很多東西了。於是兩人趕緊打開了城門,老舊的城門在打開時發出了“吱吱”的聲音,
衆人見狀,也準備走進城裏,不過另一名一直沒說話的守衛突然攔住了向前走的衆人,大聲質問道:“你們就是帝國的通緝犯吧?!”說完,還拿出了五張通緝令,其中四張正是富爾古斯、破曉、星辰還有晨曦的通緝令,頭像也沒有錯,百分之百就是他們四人。
“什麼?”就連富爾古斯都有些驚訝,嘁了一聲,掏出了左輪手槍,指着眼前的守衛,警告道,“給我閉嘴,讓我們進去,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就去死。”——雖然子彈卡殼了,但對方又不知道,用來威懾還是可行的。而剩下的三人還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可是守衛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反而舉着槍直接向富爾古斯刺來。
“該死。”富爾古斯嘁了一聲,直接抓住槍柄,用力一折,把尖端給折了下來,一拳將這個守衛打倒,再向遠處正在逃跑的第一個守衛扔出那一槍。被槍扔中的士兵瞬間倒下;被富爾古斯一拳打倒的士兵也被富爾古斯用槍柄活生生敲爛了腦袋。
晨曦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暴力的畫面,看向富爾古斯的眼神也有多了一點害怕。
“富爾古斯哥,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破曉看着這兩人的屍體,問道富爾古斯。
“不清楚,應該是帝國那邊或是一些個人下達了通緝令,我剛剛看了一下,第五個正是已經失蹤了的【仲裁者之箭】。所以,很有可能是帝國的上層貴族或者直接是皇帝乾的。”富爾古斯說道,表情有些凝重。
“那這麼說,也有可能是老國王和帝國的那羣傢伙一起來搞我們,畢竟這次任務給了那麼多東西——簡直是超出常理的獎勵,但我搞不懂好處是什麼。”破曉也跟着分析了起來。
“不可能!”原本一向聽破曉的話的晨曦竟然反駁起破曉起來,“老爺爺不是那樣的人。”
“確實如此,我也相信老國王的人品。”富爾古斯點了點頭,“而且如果爲了消滅我們,大可不必這麼麻煩,直接讓冒險者公會里的人以及國家的親衛隊來圍剿我們就行了,那羣傢伙也有不少史詩級的強者,我們不可能應付的過來的。”
“這樣啊。”破曉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
“但帝都肯定是要去的,我也挺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富爾古斯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了幾個面具,分別遞給了破曉、晨曦、星辰三人,“戴上面具吧,儘量隱藏好自己。”
衆人也都將面具戴上,破曉的是一個長着角的黑色惡魔面具;晨曦的則是一隻可愛的小貓;至於星辰的,是一個印着奇怪花紋的橢圓形面具;富爾古斯自己的,是一個很奇怪的面具——這個面具有一個大大的鳥嘴,眼睛處是綠色的半透明玻璃,其實就是瘟疫醫生的那種裝扮,不過因爲其象徵是天災,所以沒多少人願意把自己打扮成這樣。
“這樣應該沒問題了,走吧。”富爾古斯整理了整理了裝備,衆人便去尋找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了。
雖然破曉很想吐糟爲什麼富爾古斯會隨身攜帶一些面具,但是也多虧了他,省去了之後很多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