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魔寶”柳向北果然不愧門中的精英,一眼就看出了此物的本質。
那三名結丹期大圓滿修士也毫不遜色,同樣看出了點門道,甚至開始小聲討論起了煉製長矛的用材。
確認這是魔寶後,李天澤握着長矛的手更緊了,魔寶比古寶還要稀少,一絲貪婪湧上他的心頭。
可是,突然間,李天澤感覺手中本來甚是堅硬的長矛開始變的柔軟起來,這讓他感到很是莫名奇妙。
長矛詭異的變化,使得李天澤的心境頓時清醒,迅速的長矛仍在了地上,以免惹禍上身。
柳向北也感到了長矛的異樣,見李天澤扔掉了長矛,眉頭一皺,也捨棄了這長矛。
被拋棄的兩隻長矛躺在地上,發生了新的變化,矛體上的青黃色開始暗暗退去,變得透明起來,眨眼功夫便消失不見了。
那三名結丹期大圓滿的修士有些貪心,雖然也覺察到了不對勁,可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拋棄這些長矛,眼睜睜的看着這些長矛從他們手中憑空消失。
就是一剎那,這三人突然露出了恐懼的表情,沒能再做出任何動作,彷彿一瞬間就變成了臘人石像。
此時,這三人還有一絲的神志保持着清明,能夠清晰的看到衆人,可是想出聲求援卻無法做到。
衆人發現他們的異樣,馬上圍住了這三人,七嘴八舌的詢問起這三人發生了什麼事情。可這三人根本無法說出話來,問也白問,一羣人也無可奈何。
就在此時,走出一人,乃是那隊女修士的領頭人,她對柳向北說道:“師兄,我看這三位師侄可能是被詭異消失的魔寶所傷,極有可能已被魔寶上的魔氣侵入了機體,這才導致了全身僵硬。我這裏有幾粒驅魔丹,餵給他們,可能有些療效。”
柳向北點點頭,同意了對方的說法,示意她可以試一下。
李天澤不認識這女修,可這女修的聲音很是耳熟,竟然是每次向他發送任務的那個甜美女聲。於是,李天澤傳音向另一隊的領頭人呂陽打聽了一下。
這位女修士,聲音甜美,可容貌只是中上等,算不上傾國傾城,不過身材卻是異常惹眼,白色半透明紗羣包裹着她那美妙的侗體,處於半遮半掩狀態,甚是吸引人。
此女名何蓮,只有元嬰初期的修爲,可最擅長藥理和體脈之道。所謂體脈之道,就是修士所具有的體質和脈絡之學,乃是一項很少有人深入研究的雜學,算是一偏門學問。
李天澤具有火凰之體,可一直無法發揮其威力,正想找人指點一下,看來此女就是最佳人選,並且他還記着曾答應錢東海的事情,也想一快請她看看。
於是,李天澤走上前去,想和對方套套近乎,方便日後好張口相求。
就在李天澤盤算的時候,何蓮已經使用法力把驅魔丹送入了那三名結丹期大圓滿修士的嘴裏,等着藥效發揮。
她看到李天澤走過來,貝齒親啓,向他問道:“李師弟,請問有何貴幹?”
李天澤隨意捏了個話茬說道:“何師姐,你這驅魔丹很少見,能不能賣給我幾粒,在這魔氣濃郁的禁地,我覺得服下一粒此丹很有用處。”
何蓮清新的一笑,淡雅地說道:“原來是此事,即使師弟不說,我也已經有意將此丹送給進入禁地的諸位同門一顆了,還請稍等,看看這驅魔丹能不能救回三位煉器堂的師侄。”
李天澤也望向那三人,等着藥效發揮,可是奇蹟並沒有出現,反而又發生了今人驚訝的事情。
僵化的三名修士非但沒有好轉,反而也和那五把長矛一樣,身體慢慢透明化,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裏。
這下,本來就心理恐懼的衆人更加恐懼了,有幾個人已經害怕了,自願放棄這禁地之行了。
此行本來共計二十餘人,現在五支乾坤仙宗修士只剩下了三隊,一隊被長矛所殺只留下了元嬰,一隊身體無故僵化又神祕消失,可謂是損失慘重。,
吵嚷着要退出禁地之行的人有男有女,全是結丹期修爲,分別在何蓮和呂陽的隊伍中,可是呂陽並沒有放棄,乃是除了李天澤之外唯一一名不懼此禁地的結丹期修士。
柳向北也同意他們離開。
不過,詭異之事再次發生,就在這些膽小之人準備抽身離開時,他們發現退路消失了,原先走過的山谷小路突然出現了無邊的黑霧,並且無法通過,如同先前通過石門時的空氣凝固一般,這些黑霧此時彷彿也凝固了。
這下,連李天澤都有些毛骨聳然了,退路消失,前方的祭壇又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他不敢想象。
衆人此時都有各自的想法,但很快統一了意見,決定一同走向前去,他們不想死在這裏,決定共同應付危機,面對死亡的威脅,先前的任務早被他們忘記了。
不過,何蓮的驅魔丹也沒人喫了,大家都認爲喫也無用了,只有李天澤喫了一顆,還裝走了幾顆。
此時,三支小隊加上李天澤還共有十五人,元嬰期修士七名,結丹期九人,男修士九人,女修士六人。
李天澤作爲結丹期裏的異類,走在了元嬰期修士的前面,也是第一個登上祭壇的。
其他人在柳向北的帶領下,也走上了祭壇,不過在祭臺下,柳向北就和衆人商量好了。
無論祭壇上有什麼珍貴的祭品,都不能觸碰,絕對不能重蹈那三名結丹期大圓滿修士的覆轍。
當衆人走上祭臺的時候再次傻眼了,包括提前登上祭臺的李天澤也弄不懂自己看到的一切是不是真實的。
祭臺上,沒有任何祭品,而是擺放着無數具赤luo的屍體,皮光柔滑彷彿活人一般,不過確實沒有一點生氣,真是死人不假。這些屍體全是年輕男女的屍體,男屍個個英俊,女屍個個貌美。
哼哼,如果這些死物可以動作的話,足以笑傲島國的超級大片。
而祭壇中央卻有一座孤零零的二層小閣樓,不過門窗緊閉着,只有一股股詭異的黑氣從中散發而出。
一切顯得異常滲人,一切難以令人置信。
這些屍體,凌散的擺放在極其廣大在祭臺上,東一具西一具的,可卻並不顯得雜亂,反而讓人覺得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彷彿就應該這麼擺放纔對。
李天澤猜測這些死屍組成的是一種陣法,也只有陣法可以使得這些暴漏在外的屍體不至於腐爛,能夠血肉完好的保存下來。
死屍爲陣。可這陣是用來作何而用,值得研究。
不過李天澤現在一點研究此事的心情也沒有,他現在也想盡快離開這裏,繞過死屍,一步步向前走去。
這祭壇必須通過,祭壇四周全是巍峨的高山,存在的危險就更加不得而知了,而祭臺後有一條前行的山路,已經被李天澤的神識察看到了。
其他人亦步亦趨,跟隨着李天澤向前走去,柳向北處於第二位,三名元嬰初期男修緊跟其後,中年是女修士,最後是呂陽那隊結丹期修士。
“這些死屍會不會活過來。”中間隊伍中,一個清脆的女聲帶着些許懼意向何蓮問道。
李天澤聽在耳裏,回頭望了何蓮一眼,又對那結丹期女修淡淡一笑,安慰對方道:“絕對不會,放心吧。”
這女修聽道此話略微安了一下心,不過她驚恐的聲音再次響起,驚喊道:“我旁邊的那具男屍動了一下。”
說完此話,這名女修便用雙手遮住了眼睛,好像看到了令人羞恥的一幕。
衆人順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離衆人最近的那具男屍有些不同。在場的所有女修全部用手遮住了眼睛,沒有一個人偷看的。
這具男屍還是躺在那裏,可是男屍的第三隻腿支撐了起來,形成了一個擎天小巨柱。
“好下流的男屍。”李天澤暗罵一聲,取出一把古劍,欲要將那男屍變成太監。
“李師弟,萬萬不可,趕路要緊。”出言阻止的是柳向北,小心謹慎地說道。,
李天澤只好作罷,可是他不經意間,看見不遠處一具側臥的女屍對他笑了一下。那一刻,這女屍真的如同活過來一般,而且容顏顯得傾國傾城,又是赤身裸體,對李天澤的道心來了狠狠一擊,差點讓他精神失控。
恍惚間,李天澤陷入沉迷狀態,腦子裏出現了極爲荒唐的一幕,祭壇上的女屍全部復活,而且男屍全部不見,包括他跟隨的這些人也不見了蹤跡。一個個絕美的女子向他走來,把他向祭壇中央的小閣樓裏迎去,光無限
迷幻中的李天澤,最終還是抵住了誘惑,恢復了清明,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這地方太古怪了。
衆人本來看着李天澤神智開始模糊,相當害怕,可是後來見他復甦過來,終於全部放下心來。
柳向北詢問李天澤剛纔那是怎麼了,爲何癡迷了。
李天澤解釋了一翻,又稱讚了那些女修一句,對方道心堅韌,及時閉上了眼睛,沒有陷入幻境,他有些自愧不如。
李天澤對着衆人說道:“諸位,不要看這些屍體,男修切不要看女屍,女修更不要看男屍,要想走出,就要記住這一條,否則後果難以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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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懸賞問題:那三名結丹期大圓滿修士怎麼了。
a:被同門殺死 b:被長矛殺死 c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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