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姜文後,張躍一陣苦笑,碰到以前一起畢業的同學,一起聊會天還能遭人妒忌,這還真有種躺着中槍的感覺。
想到這張躍忍不住的看了一眼院子裏一處陰暗的角落,暗道:“這麻煩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搖搖頭之後才關門返回自己的房間。
楊魁看到張躍眼神有意無意掃過自己躲藏的角落,有些驚愕,難道這個小祕書發現自己了?
過了一會楊魁自嘲的笑一笑,他感覺自己隱藏氣息的本事不算出色,但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發現的,這個小祕書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發現他?
“剛剛一定是他隨意的看了眼四周,就將自己整得疑神疑鬼。看來自己的心理素質還是不夠出色……”
楊魁自我安慰着,等看到張躍回了房間,楊魁才小心翼翼的從陰影處離開。
現在時間還早,沒有幾個人能在這個時候進入夢鄉,楊魁打算後半夜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動手,這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教訓一頓張躍,讓他都不知道是誰動的手,出一口心中的惡氣。
……
張躍看了一眼躲在暗處的楊魁後,纔回到房間坐下,就感覺有一些心神不寧,右眼皮更是在微微跳動,似乎預示着接下來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難道那個楊魁要殺人滅口?
可張躍轉念一想就否定了自己的答案,這裏現在聚集了這麼多的大佬,如果出了人命案件,說什麼也會一查到底,到時候查到楊魁身上,那麼他不是也脫層皮。
楊魁應該知道後果,不可能這麼不明智,那麼又是什麼原因引起自己心神不寧呢?
張躍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張躍入住的度假山莊是處於郊區,四處基本沒有什麼建築,除了有限的幾個房間以外,其餘房間都是空蕩蕩的沒有人居住,後半夜整片建築羣都處於一片漆黑中。
楊魁小心翼翼的躲過一處處普通人充當的暗哨,教訓張躍這件事被別人發現終究還是不好,能悄無聲息的達成目的,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小心翼翼的摸到一半的路程,楊魁突然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現在可是七月,正是蚊蟲滋生的季節。
雖然現在半夜三更的,蟲叫聲會少一些,可那也不代表一點動靜都沒有,可楊魁發現現在一點蚊蟲聲都沒有,四周寂靜無聲的情況,像一個無形的怪獸,將聲音吞噬的一點都不剩。
“這……這是……”
楊魁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是感覺現在的氣氛不對,但是也不知道導致這種情況的源頭在哪裏,只能小心的戒備四周。
發生了這種離奇的情況,楊魁當然在心裏決了去找張躍麻煩的心思,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明白這處山莊發生了什麼,其他的事情都要扔到一邊。
不知過了多久,楊魁突然感覺鼻尖若有若無的出現一絲血腥的氣味。
“遭了,有敵人!”
楊魁心裏剛冒出這個想法,遠處就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看其方向正是彭老居住的房間。
他剛想大聲呼救時,從他的背後伸出來一雙手,堵住了他的嘴。
可以看到剛開始時楊魁還能掙扎幾下,可過了一會後,漸漸地沒有了動靜……
……
張躍因爲感覺到了楊魁躲藏在暗處,看來半夜是想過來找麻煩,而且他心裏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於是心裏悄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午夜過後,一聲聲蟲鳴蛙叫漸漸消失,張躍也感覺到了,不過和楊魁這種溫室裏的花朵不同,張躍經歷過上百個異能者參加的戰鬥,很清楚是什麼原因纔會蟲鳴蛙叫消失。
殺氣!
只有在殺氣瀰漫的時候,這些昆蟲感覺到危險,纔會一聲不發,漸漸沉寂下來。
雖然殺氣很抽象,甚至好多人都感覺不到殺氣的存在。可張躍知道殺氣確確實實的存在,現在昆蟲不鳴叫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麼在這裏又怎麼會有殺氣?難道有人要破壞這次彭老他們的會議?或者乾脆就是要對彭老他們本人下手?
想到這張躍不寒而慄,真沒想到有人會這麼膽大,真的要在大周境內對一州大佬下手,不!是三個州委大佬!
由於現在情況不明,張躍也沒有聲張,打算在觀察一會。萬一猜測的不對,把大家全部都驚動,最後發現只是一場鬧劇,那麼就尷尬了。
過了一會張躍感覺到處瀰漫的殺氣更加凝聚了幾分,讓他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這不是一個人在釋放殺氣!”
張躍醒悟了過來,還好爲時不算過晚,這個時候躲在暗處的人還沒有準備出手,張躍還能來得及通知別人。
當初安排住所的時候,彭老的房間就是緊挨着張躍的房間,甚至說只有一牆之隔也不爲過。現在感覺到情況不對,張躍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彭老的安全,這畢竟是他現在的工作。
“是誰!”
張躍剛進入彭老的房間,關門聲就將正在睡夢中的驚醒。人老覺輕就是形容彭老這樣五六十歲老人的,況且張躍雖然小心翼翼的進來,但並沒打算不驚動彭老。
“噓”
張躍害怕彭老聲張,驚動了外面的人,示意別出聲音。
彭老錯愕的看着張躍,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這大半夜的要防備誰?
“我感覺有殺氣,今天晚上的情況有點不對勁,但是不能肯定。”
張躍來到彭老的牀邊,壓低聲音說着。
彭老聽後,用左手大拇指摩擦着右手的手背,這是他處在沉思中下意識的動作。
不是他不相信張躍,在這種事情上就是借張躍一百個膽子,張躍也不敢亂說。但這個時候,攜帶殺氣的人出現在四周,這是要幹什麼,擾亂這次的會議麼?是誰喫了熊心豹子膽敢這麼做?
這件事情牽扯太大了。
“有幾分把握?”
張躍知道這件事一不小心,很有可能給大家弄得雞飛狗跳,可外面那濃郁的殺氣時刻都在提醒着他,今晚情況真的有點不太對勁。
“八分把握。”
張躍想了想,還是沒把話說的太滿,但八分把握也讓老王感覺到了這次事情的真實性。
“通知別人了麼?”
聽到彭老問話,張躍剛想回答,在他的感知中,外面已經悄悄的摸過來一個人。
看這個人鬼鬼祟祟的模樣,張躍就知道這個人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張躍只好作罷,用手指了指外面
,同時把另外一個手放在嘴脣邊。
彭老瞬間就明白了張躍的意思,靜靜的在牀上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果然一會後,彭老看到門一點點的被人從外面打開,與張躍不同的是,來人怕驚醒房間裏的人,就連門都是一點點的打開,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在發現來人的時候,張躍就已經躲到門後,只要來人跨過房門,張躍有信心第一時間出手攔截到這個人,讓他碰不到彭老的一根汗毛。
至於不是敵人這件事,張躍還真的沒有想過,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這裏,連開門都是小心翼翼的擔心驚動房間裏的人。這要不是敵人,張躍感覺全天下都沒有敵人了。
由於不知道來人實力怎麼樣,張躍自然沒有一點小瞧對方的想法,等那個人剛進入房間,張躍一點都沒有猶豫,就全力一腳踢了過去。
“嘭~”
突如其來的一腳,讓來人根本就沒有防備,被一腳踢在了胸口處,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人就被踢出了幾米遠,撞到牆上。
“轟隆”
幾米外的牆因爲受不了這麼大的力,一陣轟隆聲響起,牆塌了。
彭老咪咪着眼睛看着一幕,並沒有感覺多少驚訝,以前他甚至看過高級異能者之間的戰鬥,那個場面比這個還要恢宏壯大。
“這個實力,怕是有五階異能者了吧,這麼年輕的五階異能者,看來王老哥選的徒弟一直都是那麼出色。”
彭老雖然不是異能者,但眼力卻不差,一眼就判斷出了張躍大概的實力。
“咳……咳……”
廢墟中一陣咳嗽聲響起,張躍這一腳讓來人受傷不輕,這個咳嗽聲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聽到咳嗽聲,張躍知道剛纔那一擊重傷了對方,可他的心就像沉入的無底深淵,今天的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有彭老,黃老和姜國偉三個州委大佬入住,這裏的安保力量不會差,這個時間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肯定會有人過來查看發生了什麼情況。
可現在牆都撞倒了,發出這麼大的聲響也沒見來人查看,而且張躍聳了聳鼻尖,從遠處可以模糊的聞到一股血腥氣味。
這股血腥的氣味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四周那些普通的安保人員,張躍猜測現在除了彭老三人隨行帶的異能者之外,這裏其他的人可能都已經遭遇到了不測。
“有敵人!”
張躍大喊了一聲,更多的是要提醒其他人小心有人偷襲。
用膝蓋想想也知道,這次敵人的目標不僅僅只是彭老一個,可能連同黃老和姜國偉都是他們的目標,那麼這次敵人不會只有這麼一個人。
還是提醒一下別人爲好。
“該死的!”
丁非罵了一句,他馬上就要摸到目標之一的門口了,可張躍這一聲喊出來,他根本就沒有偷襲的可能,房間裏的人早就被這一嗓子驚動了。
他望瞭望傳來聲音的方向,正是三個目標之一彭老房間的方向
“看來常春失敗被發現了!”
丁非暗自嘀咕了一句,行跡敗露,川陽州的緝捕局很快就會得到信息,如果不快點解決的話,那麼大家只會陷入泥潭中,最後連逃跑也是一種奢望。